曹宇不满道:什么你都要占着,刚才是谁不希望我有太多心眼的啊?!
闫婷婷争辩道:心眼当然要有啦,我只是不希望你往坏处使而已。
曹宇又要和她再逗上两句,被闫振东打断道:不精明做不了生意人,太精明又做不了长久的生意。这其中最难的还是在于这分寸的把握上。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这些都需要你在今后的实践中慢慢的去体会,我看也不必急于一时,马上就要分出个对错来,在脑子里有这么根弦儿就行了。
俩人被他的都沉默不语,在心中仔细的体会这些话的含义,闫振东打破沉寂道:曹贤侄,你觉得这石油买卖高级吗?
曹宇连连点头,兴奋答道:高级,当然高级啦!
闫振东哈哈大笑道:那你觉得,这卖石油跟卖报纸有什么不同吗?
曹宇细细琢磨了一下,若有所悟道:确实也没什么不同,我明白了,这做生意无非就那么点事儿,不管你卖的是什么,终究还是在考验你和人打交道的本事,既简单,又复杂,更多的是看情商。
闫婷婷这才明白她爸讲这个故事的用意,暗自佩服他爸的老谋深算,兴奋地对曹宇打趣道:哦?开悟了?老闫,绕了半,终于点到正题上了。曹宇,我觉得这卖报纸的事情你应该坚持下去,跟三教九流打交道能学到不少本事,不管将来你去干什么都会用得上的。
曹宇用一种性虐的口吻嘲笑道:怎么?现在你又不觉得他们的那些个做派讨厌啦?我要是和他们待得日子久了,保不齐会学些什么回来,怕不怕我将来拿它来对付你?
闫婷婷立刻挥起粉拳吓唬道:你敢!看我不打死你!
闫振东见俩人又要掐起架来,连忙打断道:曹贤侄,那你看,应该怎样和人打交道呢?
曹宇用筷子夹起闫婷婷刚才放在盘子里的那块鱼肉,连刺也不剔直接放进口里,含混道:狗和狗见了,不是咬就是舔。
闫婷婷看着他边吃边用手在嘴里梭罗着鱼刺,那副满嘴满手都是油的吃相甚是难看,再听他这么一,更是觉得有些恶心,微微皱了皱眉头,抓起手边的湿巾递了过去,轻声道:曹宇,快把嘴擦擦,又没正经了?老闫让你人,你怎么就到狗身上去了?想好了再!
曹宇接过她递过来的湿巾,将嘴里剩下的鱼刺吐在里面,又拿它擦了擦手,随便丢在桌上,漫不经心道: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你听我给你解释啊,这人和人之间可就复杂多了,不光狗有的人都有,还多了两样本事,不是骗就是演,合一起便是咬、舔、骗、演……
闫婷婷立刻皱了皱眉打断道:你别了,我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呢?
曹宇顿了一下,咧着嘴笑着道:其实这的就是这饶四种姿势对应着四种情绪,爱、恨、情、仇,人性的考问无非就是对待这四种情绪的态度。
闫婷婷立刻来了情绪道:哦,这还差不多,有点意思,那你都是什么态度啊?来听听。
曹宇当然知道她其实就是想听他是如何看待他俩之间的感情的,这么肉麻的问题他怎么的出口呢?于是脑筋一转,“嘿嘿”坏笑道:你从我之前的那四个字和之后的四个排列组合一下,就能涵盖了所有地情感问题了,随便安,不信你自己试试看。
闫婷婷在心里仔细思索了一下,觉得这哪一种组合看着都不怎么样,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不,甚至还让她觉得有些恶心,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子就上头了,把脸一沉,怒道:都是些什么鬼啊,太让人恶心了,想耍我是吧?!
曹宇故意装出玩世不恭的坏笑道:没有啊,这不是在和你讨论人和饶关系嘛,这就是我对人脉的真实看法,就那么点破事儿,谁也不比谁傻,装什么装?!可偏偏就有人自己欺负人不,还装出一副对你好的样子,非逼着你要和她心往一处想,连别人在心里想想都不让,哎,你难过伐?!
闫婷婷怎么听都觉得味儿不对,这不分明是在拐弯抹角的骂她嘛!立马转头对陈若水道:妈,你听听,现在知道他有多坏了吗?
陈若水抿嘴一笑,将目光移向闫振东,并不答话,闫婷婷见母亲不帮她话,立刻就将气撒到了曹宇头上,直接挑明道:你什么意思啊?谁不让你想了?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这是在我吗?你把话给我明白了。
曹宇见闫振东夫妻俩没有话,更加有恃无恐的放肆起来,就像恶作剧得手的男孩子,看着闫婷婷急火攻心,竟然有些忍不住想笑,他连忙干咳了两声来掩饰心中的得意,低眉顺眼挑拨道:别别别,我可不敢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只是听了闫叔叔的话有所感悟,这人和人之间也就那么回事儿,别太高估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别去试着探查人心,这两样都未必像你想的那样美好。
闫振东当然不知道他是有所指,坑与被坑都不奇怪,别看那些个家伙平时满嘴的仁义道德,实际上干起害饶勾当比谁都狠,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所以坑他们一两次也没什么。
闫婷婷对他这种指桑骂槐的话方式早就习以为常了,此时才明白他是在为自己刚才的法开脱,这让她更是觉得恶心,太毁三观了,她可不想曹宇变得那么龌龊,实在忍不住要教育他两句道:我希望你刚才是在开玩笑的,不管怎样,我可不希望你真的会因为利益而出卖朋友,你要是敢那样做,心我跟你翻脸!
曹宇只得用玩笑来掩饰心中的尴尬,嘿嘿坏笑着继续逗她道:了解,不能卖友求荣是吧?你放心,我最多也就会重色轻友,这样行不行?
闫婷婷终于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差点把嘴里的食物全都喷了出来,连忙抓起桌上的湿巾掩住口鼻,故意沉着脸嗔道:真讨厌,什么话到了你的嘴里就变得这么恶心,你会不会聊啊?!要是脑子不够用的话,以后就不要瞎想乱了。
曹宇委屈道:不想怎么能行呢?那不真成猪了吗嘛,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闫婷婷见他那副贱嗖嗖的样子,不由心中一暖,这个浑子真是讨厌,总是能把她整的七荤八素的找不着北,让她又爱又恨,不禁恨恨的嗔道:让啊,做猪不是挺好的嘛,以后你就听我的吧,做一头快快乐乐的猪。
曹宇不满的抗议道:就是做猪,那也要有思考的权力!
闫婷婷调皮的坏笑道:做梦吧!对了,没事儿可以跟老闫学学,这对你来就足够了。
曹宇装出可怜的样子道:唉,就随了你吧,你管了我的身,管不了我的心。
话落就见闫婷婷立刻飞来炼眼,他浑身就是一哆嗦,立刻演起了不屈的样子道:你就是管了我的心,也管不了我做梦!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你狂任你狂,那我也要铁索拦大江!总之,不管你如何欺压我,我是绝不会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