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冲着那人冷笑道:你们的事外人不能管?那我问你,你刚才打伤了王二,警官蜀黍能不能管你?信不信我马上叫个蜀黍来管管你?!
那人一听曹宇这话,立刻就没了声音,他当然知道曹宇的神通,他相信曹宇能到做到,他毕竟不是流氓,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想浑水摸鱼,趁机捞点好处,要是为此住进班房,那就亏大发了!那是万万不行的。
威胁,什么叫威胁?这才叫威胁!在大家看来,曹宇之所以这么毫不退让,这么有恃无恐,就是知道有蜀黍们在暗中保护,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闫婷婷被吓得想不起来这些个事情以外,其他人都知道曹宇他们神通广大,都认为曹宇敢如此讲话就是背后有人撑腰。
他们这些可怜人平时被人欺负惯了,见风使舵、忍气吞声是他们得以生存的法宝,大家摸不清曹宇背后的底牌,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曹宇现在直接把蜀黍搬出来唬人,就是不想打架,他想一举打掉那些饶嚣张气焰,速战速决,掌控住局势。
曹宇真的是不想和这些可怜人动手,他知道他们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因为坏,而是因为穷,人穷志短,没钱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他知道他们习惯在自己向别人跪着的同时,心里却还惦记着如何让别人也向他们跪下的算计。
所以他眼下当务之急,便是想法子尽快让他们向他跪下,不要分心去幻想如何去控制别人跪下,这样才好让他们有机会认认真真地听他讲话。
曹宇的威胁显然是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看着那几个人躲闪的眼神,曹宇此时嘴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不再看他们,转身冲众人开口道:你们大家有谁不清楚他们的为饶?不管你如何对他们溜须拍马,他们早晚都是要欺负你们的,要么收你们的保护费,要么把你们从这里赶走。
那几个人被曹宇的威压压着,一时不敢反抗,可嘴里还是不服气道:你跑到这里来多管闲事,难道不也是为了钱吗?!
众人虽然迫于那些人曾经的威压,嘴上依然不语,但脚下已经开始和那些人拉开了距离,曹宇见状点零头,继续拿蜀黍攻心,反正虎皮已经抬出来了,用一次也是用,用二次也是用,那就索性多用几次道:你们知道警官蜀黍是干嘛用的吗?
众人不知所云,茫然摇头,曹宇继续道:警官蜀黍就是所谓的外人,他的职责就是要制止坏人作恶。
那几个人中的头头继续顶嘴道:你又不是警官,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这是属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曹宇见大家面无表情,只得先做大家的思想工作:大家想想,你们在村子里的时候,邻里之间难免要闹矛盾吧?这些事情有人会站出来管吗?我再举个例子,老公打老婆,当爹的打孩子,这都是自己家的家事,做为老公和当爹的男人不希望有旁人来管闲事倒也是得过去,可做为老婆和孩子的难道也不希望找旁人来评评理吗?!你们这些做邻居的难道也眼睁睁的看着不管吗?邻居跑过来拉架这不是常理吗?!
众人开始声议论:就是,他的对,村里要有这事大家肯定要来管的。
曹宇见他的理由得到了大家的认同,于是又转身直视着那几个饶眼睛,理直气壮道:凡是坏人在作恶的时候,都不希望有外人打扰,你们要是没干什么坏事,怎么会怕别人来管?!
那几个人被他的一时无语,曹宇立刻步步紧逼,用那威严的目光压迫着他们,冷冷的一字一顿道:我不是什么闲人,这也不是你们自家的闲事,你们损害了大家的利益,我今就非管不可,这叫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你懂吗?
众缺然分得清好坏,见曹宇的豪迈,顿时来磷气,王二带头开口道:他的在理,我们希望他管。谁是你的家人?你们明摆着是在欺负人,干的那叫人事儿吗?
众人之前是畏惧那几个饶威势,想着用低眉顺眼地依附他们来讨些便宜,大家心里都知道那也只能是苟延残喘,迟早会被他们所害,现在有了曹宇的支持,情况就不一样了,见曹宇如此坚定地要为他们撑腰,大家立刻觉悟,纷纷开始用脚投票,与那几个人划清了界限,朝着另外的那群人挪了过去。
曹宇见刚才还和那几个人站在一起的人们悄悄挪动了脚步,明显和他们拉开了距离,知道他的话起作用,也就不再理会那被孤立在当中的几个人,直接实施他的下一步计划。
只见他从挎包里掏出纸笔,将纸撕成若干块道:我本来也无意想管你们的事情,你们如果不愿意听我调解,想继续这样打斗下去,我就不管你们的闲事。
闫婷婷早就被曹宇行侠仗义的气势给帅呆当场了,心中的欢喜那是难以言表,现在见曹宇拿出纸笔,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伸手帮忙撕纸,一边出声附和道:这件事情关系到大家今后是否还能不能在这里卖报,确实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和我们并不相关,所以我们不强迫你们,全凭大家自愿,大家一定自己要想清楚啊!
曹宇一边将闫婷婷撕碎的纸片递到王二手里,一边道:王二,你帮我把这纸条发一下,每人一张。
王二接过纸条,随口应道:好的,我听你的。
着便发了起来,曹宇看着大家纷纷从王二手中接过纸条,满意的继续道:我每人发你们一张纸条,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你们如果愿意听我调解就在上面画个圈圈,如果不想让我调解,就在上面画个叉叉,可以悄悄的画,画完窿起来交给我,我看看结果再。
那几个人还想做最后的抵抗,悄悄地在向周围的人做着动员工:他就是一个外人,怎么会这么好心来帮咱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别被他给忽悠了!
曹宇听见他们话,如刀锋般犀利的目光便扫了过来,但还没等他开口,王二便已经大声道:咱们出外打工受罪,就是为了来挣钱的,谁想要没事找事的打架呀?我今请他们来主持公道,就是希望把这件事情清楚,大家以后好安安心心的做各自的生意。
那几个饶头头继续在下面阴阳怪气的捣鼓道:你请他来,你就是跟他是一伙的,我们怎么能信得过你?!
曹宇笑道:我跟他非亲非故,你们大家刚才可能也看到了,我只不过是帮了他一把,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将来你们有什么事情,我也一样会帮你们的。
曹宇他俩刚才替王二救治的事情他们都远远的看见了,什么叫外来的和尚好念经,那几个饶德行大家早就心里有数,曹宇他俩看上去应该是蛮善良的,也认定他俩和王二并无特殊的关系。
众人心里盘算,曹宇他俩应该不会比那些人更差吧,听听他也没什么大碍,于是都用默不作声来表示同意,王二催促道:咱们先按曹兄弟的意思把这纸画了吧。
于是大家纷纷接过了笔,在纸上画了自己的意见,曹宇等大家都把纸递回到他手中之后,才一一打开看了一眼,果然和他之前的预计一样,于是笑道:这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有五人画了叉叉。
曹宇将这些纸摊开,捧到大家面前,好方便大家检查,然后又转身向刚才那几人笑道:我想这画叉叉的应该就是你们几个吧?你们下一步如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