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中年男人走近周晓梅他们这一桌,不错,正是要和刘总合作的朱总。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朱总看起来就一副色魔的模样,眼睛细成一条缝,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看见人的。
“没关系,我们也刚来不久,堵车乃常见的事,不耽误,不耽误。”刘总是个有耐心的人,不会轻易地发脾气。
“你好,刘总。”说完,走近刘总和他亲切握手。“这位是?”朱总当然不会忘了周晓梅这个大美人。
“哦,忘了介绍,她是我的女伴,周晓梅。”刘总在小三的面前还不敢再说另一个女人是自己女朋友。
“噢,女伴,我懂了。”朱总上前也想与周晓梅握手。
“您要的美式咖啡。”服务员小姐打断了他的不良企图。
“对了,您喝点什么?”刘总热情地询问朱总。
“我也是美式咖啡,和颜小姐一样。”朱总真是人渣,说完话的那一笑简直可以让人的鸡皮疙瘩掉一地。
周晓梅只是莞尔一笑,并不想朱总发现她的厌恶。
遇到这样的工作对象,刘总也算是很可怜的了,朱总简直就是见到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可以忘记的人。
我看到朱总就想起之前药企谋害别人的那个老板,简直是同款人渣。
这谈判其实也和我无关,反正只是他们公司和公司之间的事情而已,我可没兴趣知道这么多。
这里有周堂豪帮周晓梅,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他们谈了一会,我忽然收到短信,说急诊科里好像跑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科室的病人,于是我赶紧和周堂豪说了医生之后,就离开了这个酒店,先回去了急诊科。
我很快打车就回到了急诊科,上了楼打开电梯之后,果然看到走廊上有不少护士和两个实习生都在这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赶紧走过去,问他们。
“医生,你看那个病人穿的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服装,但是我问他是什么科室的也不说,就在这里骚扰其他病人和工作人员,我们没办法只好将他安置在了茶水间。”其他人说道。
我想了想,其他科室应该不会这么没有管理才对,而且病人自己很少会主动离开自己的病房,这就有点奇怪了。
我在他们的带领之下很快回到了茶水间,要看看这个病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但是一看之下,这人坐在茶水间里面,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身上穿的也确实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服装。
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真是我们医院里的奇怪病人?
“医生,我说这人很奇怪吧,要不要通知王主任?”实习生看着我问道。
“等等。”我看着那病人仔细看了看,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人身上确实穿着的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服装,但并不是一般的病人服装,我似乎有点认得这衣服了,于是开门走了进去。
这人还是一言不发,好像情绪又平复了不少,只是发呆看着天花板。
我走近了过去,看清楚了,他身上穿着的是我们医院的病人服装没错,但不仅仅只是普通病人服装,而是楼上马润病房的精神科病人服装。
因为这类病人的危险性更高,所以一般而言,我们都会对这种病人额外加一个可以辨认的记号在病人服装上。
他身上穿着的这件病人服装就正正有这个特殊的标记,还好我和马润关系很好,所以我特别认得这个记号。
我看他也没什么要做的,也没什么特别过激的反应,于是又走了出来茶水间。
“怎么样的医生?”实习生看着我好奇问道。
“那是楼上精神科的病人,送回上去吧,应该只是不小心走了出来。”我马上说道。
这种情况虽然之前我没见过,但是这病人的表现让我的警惕性没什么反应,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有点无害。
“原来是个精神病啊,吓得我们都一跳了。”我那实习生马上说道。
“什么啊,人家那是精神有点问题而已,说话宽容点。”
我说完之后,就和实习生一起带着他上去了马润的办公室。
等我敲开马润的办公室门之后,他看到那个病人的瞬间,几乎是大吃一惊,赶紧将这个病人抓住,然后赶紧送了过去病房里面。
我看到那个病房和其他病房一样,都是加固过,但真正让我感到好奇的是,那个病房的门上,正是上次我看到有风铃的那个。
“风铃?”我下意识地说道,跟我同行的两个实习生自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找到他的?”马润一出来就马上紧张地问道。
“怎么了,你的样子看起来怎么这么紧张?”我看马润的神情有点很紧张,马上问道。
“这病人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们能这么轻松将他压上来,真是辛苦你们了。”马润赶紧好像心有余悸地说道。
“怎么了,这个病人是什么情况?”我有些好奇,还以为他在开玩笑,赶紧问道。
“他在自己家附近扑杀了七个人,到了第八个人的时候才被安防局的人抓住,基础审问过之后,确定他有精神病,所以转送到我这里来,你们懂我意思吧?”
马润赶紧倒吸一口凉气,说道。
我身后的两个实习生一听到马润这么说,一下子两个人都吓着了,他们两个显然也没想到刚刚这个人畜无害什么都没做的人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过去。
“医生,我们还是先下去了。”两个实习生赶紧落荒而逃。
“这人这么危险,就这么放在你这里不怕么?”我朝他们点点头,然后回头问马润。
“他只要按时吃药就好,现在情况就好了很多。”
马润摇摇头。
我回头朝着那人的病房里看了一眼,风铃之后的大门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和他一起同行。
我一时之间也顾不得这么多,和马润告别之后,离开了急诊科又回去了周堂豪他们谈判的现场。
谈判期间,周晓梅身体不适,想去洗手间,于是打招呼之后,她独自去了洗手间。
说来也奇怪,今天周堂豪也来到这家咖啡店——他和冬梅常来的这家店,老板因为一次交心,都与周堂豪成为了好朋友了。
“今天想喝什么,我请客。”老板慷慨地请周堂豪。
“不用,我有的是钱,今天包场也没问题。”周堂豪不在乎谁和谁做朋友,就算他再有钱,他也不会比自己有钱。“今天高兴,我包场。”
咖啡不醉人,人自醉,但周堂豪这绝不是胡说,他真的有钱,就算包场都可以买下好多家这样的咖啡店了。
“好,这次你买单,接下来一年,你来我们店都免费。”老板也不示弱。
“不用,我再来,还要包场。”周堂豪已经被冬梅的离开折磨得没有人样,精神都有些失常。
老板无奈下只好交代经理,买单的时候通知客人不用买单,有一位叫周堂豪的客人今天包场。
“我去一趟洗手间。”消费过后的周堂豪异常的开心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