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看向周晓梅三个人:“你们到时候也一定要来哦。”
陈子看向张天利:“小彤,你生日不是说只在家里和家人小办一下就行了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啊,过生日当然人多才有意思,爸妈也同意了的,爸还说为了给我捧场会请业界不少朋友来呢,到时候场面一定很盛大。”
陈子皱眉,周晓梅说道:“蓝大小姐亲自相邀这个面子当然是要给的,我们那天一定会准时到,保证一个都不会缺席。”
张天利满意的点点头:“有你这句话就行,我还有事,你们慢慢吃吧。”说完便走了,在待下去她气都气饱了还吃个屁的饭。
周晓梅悠闲的笑着:“晨,看来你这妹妹要有所行动了,我还真是很期待呢,在那么一个盛大的生日派对上,她会出什么招对付我。”
周倩得意的笑道:“她出什么招都不怕,我们也有招,而且威力绝对是核弹级别的。”
王昊疑惑:“周倩,什么招啊?”
周堂豪:“我们连父母都见过面了还怕什么招啊,梅儿,我喜欢刚才那个称呼,以后就那样叫我。”
周晓梅笑道:“美得你……”
周末很快到来,周晓梅决定,既然对方敢下战帖,那她们自然不能让对方失望,一定会给张天利很大的惊喜,她们今天就是要高调高调在高调。
周堂豪三人都已经打理完毕在车里面等着了,根据各自亲亲女友的要求,本来只想稍微打理一下的他们全都精心打扮了一番,晾出去绝对迷翻一堆人。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左右,周晓梅三人终于下楼来,亮相的那一瞬间周堂豪三人眼睛都看直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有着惊人的效果。
周倩抛了一个媚眼,在王昊面前转了一圈,得意洋洋的道:“怎么样?”
王昊简直说不出什么了,上前一把搂住直接吻上去就是最好的答案。
“喂,我嘴上才涂好的唇膏……唔……”
周堂豪牵起周晓梅的手:“梅儿,我吃醋了,你的美只有我才可以看。”
陈默羞涩的看着陈子:“晨……”
陈子满脸温柔和痴迷:“周晓梅,我何其有幸可以拥有你……”
三辆豪车咻的往同一个地方驶去,靓丽的色彩在繁华的大街上甩出一道绚丽的风景。
周晓梅三人握着伸向自己的双手走了出来,三位绝世美女瞬间亮相,一时间,周围的景色都黯淡了不少,美丽的花儿似乎都变成了三人的陪衬一般。
周晓梅及腰的栗色长卷发松散的披与双肩后,额前的一缕秀发被一只亮紫色的钻石发夹别与耳后,白皙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吹弹可破,细长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如水一般淡雅纯净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自然地卷曲,笔挺细腻的鼻梁下是一双如玫瑰般红润性感的嘴唇,右耳别着一枚纯黑色钻石耳钉。
jkpoille纯白色的露背装勾勒出腰部完美的曲线,纤细的白丝带从脖颈处绕过,一枚月牙形水晶扣将其固定,收腰的设计和腹部的层叠显现出完美火辣的性感身材,她就像希腊女神一样,显得高不可攀,美丽绝伦。
周倩及腰的棕色长卷发披散着,蓝色的蕾丝带将前面一小束秀发系与一边,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上下摆动,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风情,薄薄的双唇娇艳欲滴,右耳别着一枚亮蓝色的钻石耳钉。
一身粉蓝色的joejilus天鹅绒及膝裙,上面点缀着水晶钻石碎片,一双黑色的高筒靴,整个人风情万种,娇媚迷人,
陈默有一头柔美的的乌黑长发披于腰间,大而有神的双眼柔情似水,微波荡漾,小巧笔挺的鼻梁下是一双棱形的完美粉红色樱唇,纯洁动人的脸庞,白皙的肌肤如牛奶般细润滑腻,右耳上别着一枚纯白色的钻石耳钉。
身上穿着一袭雪白色的及膝公主裙,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水晶飘带,脚下是一双亮眼的白色短款小皮靴,整个人优雅纯净如同天使。
这三对的出场真可谓是震撼,闪瞎了一群人的眼睛,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进来,蓝毅身为主人自然要上前,看着周堂豪和王昊,笑道:“小皓,小俊,才几年不见,一个个真是人中龙凤啊。”
周堂豪有礼的微笑:“蓝伯父过奖了,晨一样不错。”
王昊不管在哪儿都是一自恋的主:“蓝伯伯,那还用说,我们三个在哪儿都是焦点。”
“哈哈……你这小子,那个,晨,这三位小姐是……”
周晓梅微笑:“蓝伯父,还是我们自己来介绍吧,我叫周晓梅,是竣威帝国的学生,同时也是周堂豪的女朋友,今天受邀来参加贵千金的生日宴会。”
周倩接道:“蓝伯父您好,我叫周倩,也是竣威帝国的学生,是王昊的女朋友。”
最后是陈默了,因为有了前两次不好的印象,陈默的眼眸中有些忧虑:“蓝伯父您好,我叫陈默,是……晨的女朋友。”
其实我感觉周母早就已经知道了周晓梅的存在了,因为上次在周父进行手术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早就告诉过他周晓梅的存在了,但是他好像并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人一样,所以并没有马上给与我什么反应。
但是我猜她万万没想到,周堂豪竟然会这么激烈地为了一个女生来反抗自己的家庭,周堂豪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这还真是第一次看到他会有这么激动的反应。
当然了,这些事情我本身也没打算告诉周堂豪,毕竟是和他母亲相关的事情,我不想搞得好像我在背后搬弄是非一样。
周父听到他们说这些话,自然心脏又再次快速跳动起来了,我手上这个时候还有周父的心脏脉搏监听器,知道他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非常不适合去工作,马上提醒他冷静下来。
他现在这个状态实在是太过差了,一般我们说的通气手术他早已经做过好几次了,通气手术虽然理论上是没有手术次数限制的,但是他本质上是一个通过增大心脏气管里的隔膜让心脏削血管可以重新扩大的情况,换句话说,是有扩张的极限的。
通常而言,一个人的心脏血管最多大概只能直指大约七八个这样的手术,一旦超标,血管在扩张的过程中,血管壁膜很容易会因为太过薄而破裂。
上次为周父做手术的时候,在急诊科的那个脏东西的样子,可不是一般随处就可以看得到的那种,基本上可以这么说,周家这里实际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缠着的。
但是具体是什么,不论是陈树还是我,都还没有发现。
陈树现在正在帮我忙着地缚灵的事情,自然没空去管这种事情,周父的事情说实话,其实也不太是我们的问题,我负责的是周父的痊愈程序,而不是辟邪的事情,只是顺带看看而已。
我趁着他们在那边拉家常,很快回了陈树的电话,告诉他周父这边的情况已经好多了,陈树过了一会则回复我,地缚灵的事情基本上已经算是尘埃落定了。
我不担心陈树的业务能力,毕竟陈树虽然是自学成才,但是毕竟还是辟邪的世家,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要是我不相信陈树的话,这些事情我就只能靠自己了,且不说靠自己非常不靠谱,就算我真的要靠自己,我现在所学的其实还不是都在陈树这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