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给我解释了半天也没说明白为什么这东西重要,只是很含糊地告诉我很快会告诉我,他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又一溜烟走了。
我这次倒是没有执着地去追他,因为我自己本身也到时候回去医科大学了,所以也跟着他的后脚就走了。
我回去学校之后,这才看到周晓梅和周堂豪有在这边耍花枪,对我们这种单身狗也是够离谱的。
王昊投降:“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只求在给我一次机会,这样的错误我绝对不会再犯了。”
周晓梅嗤笑一声:“你这话跟我说可没什么用,去跟周倩说吧,看她愿不愿意原谅你咯。”
“可是我连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手机也不接。”
周晓梅也不想太过了:“周倩昨天没回来,会自己的家去了。”
王昊瞪眼:“什么?没回来?那短信是怎么回事。”
周晓梅挑眉,斜睨了他一眼:“是我做主发的,怎么?有意见?”
王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他哪里敢对周晓梅有什么意见,苦笑道:“没有,哪儿敢啊。”
“那就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王昊不敢多做耽搁赶紧开车往周倩的家驶去。
与此同时陈子也找不到陈默了,周晓梅看着面前的陈子很无语:“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找我?你又有什么事情。”
陈子焦急道:“菲儿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你为什么这么说。”周晓梅皱眉道。
陈子:“我找不到她,打电话也打不通。”
周晓梅翻翻白眼:“有没有搞错,你这是关心则乱,菲儿那么大一个人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帮你找找看。”
周晓梅拿出手机向陈默拨了过去,电话通了,不一会儿陈默便接通了电话:“梅儿,有什么事吗?”
周晓梅笑道:“我是没什么事情,是你的陈子找你,你自己跟他说。”
陈子赶紧接过手机:“菲儿,你在哪里,我到处都找不到你,打你电话也没接,很担心。”
陈默:“我没事,我现在在自己的家呢,我爸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家一趟吃顿饭而已,下午就可以回来了,刚才估计在逛街的时候没听到电话吧。”
陈子放心了,也觉得自己太紧张过度了:“没事就好,你回来之后来我这一趟,我们出去吃晚餐。”
“嗯,好,不跟你多说了,我爸叫我呢,先挂了,拜拜。”
周晓梅笑道:“我就说没什么事情吧,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说明你在乎菲儿,不想某个人啊。”
陈子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谁,好笑道:“俊对周倩也是真心的,相信这次会让他明白的。”
周晓梅不以为然:“希望如此吧,好了,不跟你多啰嗦了,我和皓还有约呢,走了。”
他们都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因为陈默是不会撒谎的,不过这次陈默是第一次说谎,她并没有在自己的家里,而是在一家高级的茶楼包厢里,对面还坐着一个人,一个优雅风情的贵妇。
这个女人就是蓝氏集团的总裁夫人,陈子的母亲,杜雅心。
单纯的陈默在面对活了快半辈子成精的张母面前明显弱了一大截,显得十分局促和紧张,反观杜雅心,优雅大方的品着茶,眼神却不停的打量着她。
陈默一大早就接到这个女人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陈子的母亲,知道她正在和自己儿子交往想要见一次面。
结果不用说,不管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陈默都是要走这一趟的。
而在看见这个女人的容貌之后陈默便确定这个女人确实是晨的母亲,就单凭那和晨又五分相似的眉眼也错不了,确定对面是晨的母亲陈默更加紧张了,双手都被她捏出了汗.
其实她知道自己没必要这样,可就是忍不住,不知道为什么,想当初每次参加舞蹈比赛的时候自己面对那么多的观众那么多的摄像机都可以镇定自若出色的完成表演。
等了半天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打算咬了下唇便出声道:“伯母,您好,我叫陈默,不知您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杜雅心悠闲地举起茶杯闻了闻,用盖子微浮了下面上的茶叶,优雅的轻抿了一口才瞟了她一眼道:“我能找到你自然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不用你在这里跟我做自我介绍,还有,要叫就叫我蓝夫人你这声伯母我可担待不起,我可不希望别人误会你跟我们家有什么联系。”
陈默僵了一下,对方一开口就是如此不客气的话分明就是不待见自己,意识到她并不喜欢自己,眼神黯了黯。
她很不明白,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晨的家人都这么讨厌自己?先是晨的妹妹,现在又是晨的母亲难道自己真的很差劲吗?
杜雅心才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听小彤说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很单纯的女孩儿害得她被自己的哥哥教训了一顿,这可不得了,小彤是晨的亲妹妹,从小到大两兄妹的关系一直很好从没有吵过什么架。
这个女孩儿才跟晨认识多久?晨竟然为了她骂自己的亲妹妹?看来这女孩儿表面看上去一副无害的模样,没想到还是个有手段的。
杜雅心一向疼爱的宝贝女儿刚回国就因为这个女孩儿受了委屈心里自然气愤,她当然不会去跟自己儿子翻脸,既然如此,矛头就对向了陈默。
放下茶杯上下打量陈默,论样貌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而且刚好还是那种可以激发男人保护欲的柔弱美人,难怪自己儿子也动了心。
身上的穿着也价值不菲,不过杜雅心自动的认为那肯定是自己儿子掏的腰包,进而更加的确信了陈默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儿,是那种可以为了钱财出卖肉体的女孩儿。
心里不屑,语气更加冷了:“你和小晨交往多久了。”
陈默如实回答道:“快有半年了。”
我一听车沉陈默和他母亲的话,顿时就觉得非常损人,皱了皱眉头。
我一听他这母亲说话这么伤人,马上就想要发作,我虽然自问也算是个斯文人,读书明事理,但是我更加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谁用什么态度对我,我就用什么态度对人。
要知道一个人可以很有教养,但并不意味着他必须无时无刻保持有教养的态度,有教养的一面是用来对那些对着自己态度好的人,像他母亲这种态度的人,要是还保持有教养那是对自己的侮辱。
“不,你先回去吧刘楠,我和阿姨再多坐一会。”没想到陈默这么能忍,看着我小声说道。
“就是,听到人家怎么说了没有?”
他母亲的说话我直接根本就没听,反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料定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我只是没想到陈默还能直面那个男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