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的确是自己点的,有火也没处发,听着里面梅儿在叫自己,便快速的将晚餐拎了进来,然后碰的一声关上门。
哪知才走了几步,门铃又响了起来,周堂豪爆发了,大步返回一打开门就看见那个服务员还站着,火大的吼道:“你还有完没完,有话不会一次说完啊。”
服务小姐觉得十分委屈,简直要哭了,颤颤巍巍的说道:“您……您还没……给钱。”
听到这话的周堂豪身子立刻僵住了,扭曲着脸,从裤子里掏出几大张票子丢在外面的餐车上,然后又一次砰地一声关上门。
深吸几口气冷着脸走了进去,立马就看见了梅儿笑得快岔气的样子,显然,刚才的情景周晓梅也看见了,周堂豪脸色更不好了。
周晓梅看他这样连忙噤了声,轻咳几下:“那个,我肚子饿了,既然都送来了,我们吃饭吧。”
“叮咚……叮咚……”门铃又响了。
这下,连周晓梅都面色古怪起来,怎么这么巧?
周堂豪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阴沉来形容了,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杀了外面的人,偏偏门外的人还在不停的按门铃。
他现在的情况有够痛苦的,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额间青筋鼓起,既是憋的也是气的,没办法,周堂豪深吸一口气,硬是爬了起来。
周晓梅也整理了下衣服,这种事情被再三打扰,再好的兴致也没了,她现在肚子饿得不行,正好起来吃饭。
周堂豪去门边开门,门外站的居然是几个安保员,不过,就算是安保员周堂豪也不会有好脸色。
见门开了,其中一个貌似是领头的安保员亮出证件说道:“我们是某某区的安保员,你们隔壁的房间刚才发生了一起暗杀事件,我们现在要寻找线索,请您配合。”
说完就带着身后几人准备冲向房间,可周堂豪是谁?他要是这么容易放他们进去才有鬼了。
周堂豪迅速抬起脚拦在中间,口气很冲:“冲什么冲,我有说你们可以进去吗?”
那嚣张的语气和目中无人的态度,使得那个头领的安保员皱了皱眉,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一名小弟便冲动的上前:“你什么态度,我们可是安保员,你必须服从命令,和安保员对抗可是没好果子吃的,哼。”
说着便伸出手准备将周堂豪给推开,周堂豪看着快伸过来的手冷笑一声,利落的踢出一脚,那名安保员就滚了出去,哀嚎不已,其余的安保员见这种情况纷纷将他围起来。
而地上的那名安保员有点小来头,他家有人在安保员队里当官,好像还不小,因为这层关系这个安保员在局里一向被人奉承着,讨好着,也是一个嚣张惯了的主。
今天被揍了丢了面子不说,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肯定断了几根骨头,可见那一脚下了多大的劲。
那名安保员阴沉着脸,恶毒的看着周堂豪,脑袋一热便将腰间的枪掏了出来对准了周堂豪,看着他举动的其余安保员都瞪大了眼,那名头领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的看着那把枪的开关按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虚影快速的闪过,然后便听到一声更加惨烈的叫声,连忙看去,原来周堂豪在那名安保员有所动作前早就做好了防备。
不过,他本可以不需要如此冒险的,但他是故意的,一直到这人把枪拿了出来才动手。
这些人今天惹了他,没点东西交代怎么可能,所以他将枪踢走的瞬间找好角度快速的将那只拿枪的手给废了,周堂豪出手向来是快准狠,这只手想要治好是绝对不可能了。
其余安保员看着周堂豪狠绝的手段不由倒抽一口气,那个头领更是绷紧了脸色,他做安保员官十几年,眼色还是有的,刚才周堂豪露的那一手,不说别的,就那速度都没几人可以赶上。
躺在地上的安保员被尖锐的疼痛刺激着脑门,嘴里竟然还在叫嚣:“你……你给我等着,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我要让你坐牢,让你判死刑,我绝对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周堂豪嘲笑着:“呵,付出代价?你还是好好担心下你自己吧,这个走廊里可是有摄像头的。”
我一看到周堂豪和他们一下子就吵起来了,马上有些担心,走了过去将他们两边都劝开。
周堂豪这人向来性格都很差,我知道他一时三刻很难接受这种事情,但我也没打算让他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想法。
将他们两边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我这才想起我在医院那边上班的时间都快要超支过去了,这是事情我可不想担这个责任,赶紧抓紧时间回去了医院。
医院当然是没有什么好唠嗑的,基本上也都是那些事情,每天几乎都一样,一号床、四号床、七号床的病人全部身体都恢复得非常快,自从我定时将那些脏东西清除出去,然后又帮急诊科拜四角之后,这种事情显而易见地已经少了很多,这其中还有不少事情眼下根本就完全不着调。
我今天这么早回来,自然是有原因的,自从上次我问过表姐之后,现在总是隐隐然感觉到这事情应该不简单,我在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没有搞清楚,这让我更加感觉到沮丧。
因为二老之前摆脱我的时间已经很拖延了很久了,虽然他们没有对我有任何的催促,但我自己对于这个前病人真正的死因仍然感觉到非常有问题,而且我甚至有些怀疑这个问题很快就会往其他人身上转移。
我在急诊科处理了好一些人的档案之后,基本统领现在可以转院的病人都做了一个登记,此时我接到表姐的电话,她在电话里似乎非常紧张,我就和她在电话里聊了一会。
“我现在大致上是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的,只是我不明白当时你恶作剧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以大致上给我说说吗?”我赶紧问清楚,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我唯一不理解的就是这点。
“当时我们恶作剧之后,其实已经和他和好了,他也知道我们只是开一个小玩笑,但是很快到了晚上,他的头就开始痛起来,而且当时根本没人知道什么事情,我还以为他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表姐在电话里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知道这个过程失踪会和我之前所预料的有一些出入,无他,仅仅只是因为先前的猜测很大程度上是依赖于表姐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的情况下,但现在实际接触起来,我发现表姐本身其实也挺有问题的。
现在死者的死因不明,这是其一,死者的伤口具有感染性,这是其二,若是这事情真的是某个非常厉害甚至是一种具有隐藏在都市传说里面的那种脏东西的话,我就没有任何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