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的太过直白,于是换了一种方式尽量让她今晚和其他人在一起,根据我的经验,只要有三四个人一起,一般来说还是挺安全的。
“有道理啊前辈!我懂了,放心吧,一定会尽量搞好关系的!”刘小彤果然对我很信任,马上就点点头很认真地说道。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十二点之后不要巡房,记住了。”
我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马上对她说道。
“为什么啊?”刘小彤自然是疑问了,我们医院本身是没有这种规矩的,所以这话说出来也确实是挺奇怪的。
“是这样的……十二点钟之后呢,这个病房里面的病人很容易被惊醒,影响别人休息就不好了。”
我顿时是有点语塞的,因为这个实在是很难解释,不像前面那几个这么容易说。
“那我小声点就好啦。”
这姑娘果然没有被这个理由说服。
我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我赶紧拿出来看,是陈树。
“十分钟之后在昨天的老地方见,记得带上那块桃木吊坠。”
陈树知道我要谈这东西,其实就算我不谈,陈树也很快找我谈的,我虽然不是什么道士这行的人,但是我也很清楚,那块桃木黑成这样绝对不正常。
“好了,我要走了,你今晚自己小心点,记住我说的话。”我留在这里也没用,还不如赶紧去问清楚陈凡,看看这事情能不能从什么地方帮一下她,于是赶紧对她说道。
“明天见,拜拜。”
她还浑然不觉一样,冲我笑了笑然后就坐到了值班诊室里面,对桌面上一切感到好奇。
我摸了摸自己背包上凸起的一个硬物,那里就是我藏着黑了的桃木的地方,然后就走了出去值班诊室。
我很快穿过走廊,走出了急诊科,突然之间还感觉到一阵额头的眩晕,凭着直觉转头看向急诊科尽头,竟然又看到了那个撑着伞、非常高大而且瘦得可怕的人。
我此时已经免疫了他这种突然跳出来惊吓方式了,我本身对这些东西就已经没这么害怕了,之前那几次只是突然之间画面跳出来搞到我本能般吓到而已,适应了时候我反应还盯着他看。
但是和前面几次一样,一眨眼恍惚之间眼前看到的人影就已经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隐约能感觉到这是一种警告,因为我现在已经稍微有点搞清楚我的眩晕警告作用的机制了,当他们以我为目标的时候,看到我的时候,我就会知道。
我略加思索地站了一会,然后才走出医院,很快就来到了昨天陈树和我喝二锅头的移动摊贩上,坐下点了一碗面吃。
陈树应该还要从其他地方赶来,我已经有点饿得不行了,一边吃面一边等。
我正吃着街边十块钱一碗的小麦面,突然之间就有一辆异常豪华的车开了过来我们这边。
这可是平时在市中心才能看得到的豪车,即使是在我们医院也很少看得到,而且最奇怪的是,这车竟然还直接停在了我所在的这个流动摊贩旁边。
车门打开,陈树从车上走了下来,还对着里面打了个手势。
“陈先生再见。”
车里面的人似乎很客气,满脸堆笑,等陈树完全下车关上门之后,这才缓缓开走。
“你今天这个出场怎么好像充满了金钱的味道啊,可以啊,气势十足啊。”
我马上笑了笑,冲着他说道。
“行了吧,别笑我了,我特别不适合这种这么贵族和豪华的车。”
陈树倒是摇摇头,然后走了过来。
“龙家的人吧?”光看这派头就知道是龙家了,况且最近我只听到陈树在忙这个事情,没听到他还有帮什么特别有钱的人工作了。
“明知故问,不然还能是谁,这事情还要搞很久,看来没这么快能解决。”
陈树每次谈到这事情的时候仍然是一副非常烦恼的样子,看来这事情的棘手程度真的很大。
“慢慢来吧,龙家的人也没有这么难相处。”
我想起龙正明,思绪有点被带偏了。
“别说了我了,说了你也不懂,你那块桃木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但是陈树一句话就将我的思绪重新带了回来。
我马上停下了吃面的手,然后就往我的背包里面摸,很快就摸出来那块完全黑掉的桃木吊坠出来递给陈树。
陈树拿着这块已经面目全非的桃木吊坠,即使是他,表情也不免得有点惊讶,这东西变成这样估计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
“这东西搞成这个样子……问题很大啊,刘楠。”陈树憋了半天,竟然就给我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顿时就无语了,这话用得着你说,这玩意我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不对劲了。
“这就是你全部的专业意见吗,不是吧。”我马上就无语地说道。
“桃木是至阳至刚的东西,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九又是大阳之数,一般正常情况下,这东西不应该搞成这样才对啊。”
陈树倒是完全没理我一样,拿起这东西就自顾自地端详起来。
“她今天还和我说过,她小时候就是个什么扫把星,克死了全家,除了她爷爷早年就搬出去了所以没死,这些有帮助吗?”我赶紧将今天刘小彤那边听回来的事情告诉陈树。
“扫把星?扫把星可不会有这种情况。”陈树一边听一边看,倒是笑了起来,我估计这家伙可能心里还觉得很有趣。
“你能不能认真点啊,她现在就在里面值班呢,我还怕她今晚上有什么危险。”我马上对陈树说道。
“那你把事情从头到尾重新给我说一次吧啊。”
陈树一边说,一边举手点了一瓶烧酒,同时对我说道。
烧酒上桌,我将刘小彤的事情从那个病人开始讲起,然后一直讲到刚刚我看到的夜叉和那个撑着雨伞的人为止。
“我就是说你小子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热心,还这么关心人家,原来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应届大学生啊,肯定年轻靓丽了。”
陈树听完之后直接笑着对我说道。
“别开玩笑了,我还没见过这种一个人身上跟着两个脏东西的人啊,这算不算情况很严重了?”我赶紧问陈树。
“当然算了,都这样了还不算吗。”陈树马上说道。
“那有什么办法没有?”我马上急着问道。
“别着急,一样一样来,看着。”
陈树的样子却丝毫不急,他打开刚刚点的烧酒,直接淋了上去那块桃木上面,然后举起来。
“如果我点火,会怎么样?”
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一个打火机,点直接点着了火苗。
“那当然是直接点着了,还能怎么样。”我有点无语了,这瓶烧酒虽然价格很低,但是纯度可不低,这稍微有点耐心在上面烧一会马上就能点得红红火火起来了,搞不好一会老板还以为我们是来找茬的呢。
“那我们试试。”陈树笑了笑,还真的就打着了火机,在那块木头下面来来回回扫了起来。
然而这木头,竟然完全点不着。
不管火焰怎么在那下面烧,上面的桃木好像完全没有反应一样,而且也丝毫没有要点燃的迹象。
“为什么会这样?”我顿时就傻眼了。
“桃木本来是属阳的,现在阳气是从里面亏损,从中心开始往外面拆分和腐烂,阳气空了,阴气就生了,点不着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