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三个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然而我刚走进去就发现,医院里面比我想象中要乱多了。
一般这个时间的夜班医生都不多,除了那天晚上这么大雨之外,其他时间几乎没见过这么晚了还有超过三个以上的医生在这边瞎逛,但是我们刚刚走进来,就看到医院内部非常混乱。
虽然总体上没有那天下雨这么夸张,但里面的医生和护士直接打破了这个时间应该有的宁静。我马上走了上去,抓住了其中一个护士问了起来。
“我是急诊科的副手,我想问问医院怎么了?这个时间还这么多人?”由于抓的不是我认识的护士,于是我先介绍了自己再问。
“你刚刚才回来?医院丢了尸体,大家都在找,有人说有贼进来偷了尸体,哎呀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很吓人,你小心点。”
这个护士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迷信一样,样子好像很夸张一样直接对我说道。
“谢谢。”我没再问什么,这已经足够明显了。
“听说是丢了尸体。”我转身过去告诉陈树和铁爷。
“看来不用问也知道丢的肯定是刘家的叔叔的尸体了。”陈树摇摇头,抬头看了看,顿时皱起眉头。
“这里阴气很重啊,你一个过阴人还长时间停留在这种地方工作,你就不怕出事啊?”
铁爷也朝着周围看了看,随后就直接对我说。
“这里阴气一向都重啊,医院的选址不管放在什么位置都会重的,总不能因此就不当医生吧?”
我没好气地对他说。
“你说这尸体好好的能跑去什么地方呢?”陈树倒是没有参与我们的话题,而是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坐了下来。
“别浪费时间了,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掐个咒你点个火,一下就将那东西给引出来了。”
铁爷好像说的这附近旁若无人一样,此时整个医院至少有七八个护士和三四个医师在四处奔走,似乎都在找那具尸体的下落。
“陈树,你不是请假了么,怎么回来了?”
龙正明刚好出来不知道是倒水还是买东西,一眼就看到我了。
“顺路就回来看看了,听说丢了尸体?”我摇摇头,马上拉开话题不让他聊请假的事情。
“是啊,而且听说不只一条,凡是最近找到的尸体几乎都消失了,难道真的有贼?”
龙正明这时候已经走了过来,我略微看了看他的茶杯里面,全是咖啡粉,看来他是出来倒热水的。
“监控录像什么都没拍到么?”我有点好奇,医院是有完整的监控录像的,理论上在安全性上是没问题的,就算没来得及阻止,起码我们也能看到嫌疑犯的样子。
虽然我知道没有什么嫌疑犯,我之所以说出来也是想试探一下他们到底知道多少了。
“什么都拍不到,当时的监控录像好像都被直接什么信号给冲掉了,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然而龙正明却摇摇头,回答。
“你还是快点走吧,一他们那边说不定直接就报警了,到时候巡捕封了你就哪里都不用去了。”
“放心,很快就走,看个同事而已。”我笑着说道,龙正明这个人一旦你获得了他的信任,后面要处理起来就很容易了。
他几乎没怎么怀疑我,听我这么说也就没再劝我了,直接说道。
“看来事情好像越来越奇怪了,为什么他们会说不只是一具尸体丢了,你们不是说这东西没有这么大本事吗?”
我目送龙正明回去办公室,随即马上就转过来看着陈树和铁爷。
“我们必须先他们一步找到被影响的医生或者或护士,否则就要从这个地方开始蔓延出去了。”
铁爷刚刚也听得很清楚我和我同事说的话,马上抢先过来就对我说道。
“他们这样找不会有用的,而且这么旺盛的人气,越多人越是灯火通明只会越找不到他们,这事情这样搞下去会没完没了的。”
陈树也点点头,样子好像有点紧张。
“我现在没办法疏散他们啊,你以为我是王主任啊,不如你们两个想想他们可能在哪里,我们主动找过去吧。”我马上吐槽道。
如果我有这么大本事让这些医生护士们回家,我就不是副手了。
“那肯定是在上面了,你这里一共有几层,直接去最高那一层。”
铁爷毫不犹豫直接对我说道。
“四楼,这个时间马润应该已经下班了,四楼没人了。”我马上转向陈树,一边点点头。
“那我们上去四楼看看。”
陈树说道,于是我们四个人和大堂的医生们擦肩过去,直接走上楼梯。
大晚上的医院楼梯灯全都是声控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医院为了省电,设置的触感范围有点问题,得走到很近才行,导致晚上走楼梯事实上有点恐怖。
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可是三个人一起行动,而且大家的很紧张,知道要对付的东西是什么,哪里还有那个心思想那些事情,直接打开后楼梯的门,沿着这一条楼梯就赶紧跑了上去。
我和陈树两个年轻人爬楼梯的时间很快,倒是铁爷上了年纪,到三楼就有点不够气了。
“铁爷,要不要等等你?”
我听到身后有大口大口换气的声音,回头就看到铁爷停在三楼的平台上,于是出口问。
“别等我了…你们两个赶紧上去…晚了的话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铁爷虽然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但还是冲着我们甩手,让我们赶紧上去。
“走吧。”我转过去看向陈树,陈树也点点头,显然他们都一直同意先把这个祸害刘家村的东西带走是第一重要。
既然这两个大师都这么想,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也跟着他们一路往上走了上去。
我和陈树一路往上走了很久,很快就从三楼跑到了四楼,从楼梯口推门走了出去。
这里我比较熟悉了,不管是从电梯还是楼梯都上来过好多次了,之前有一段时间因为小巴事件,甚至一天要往这上面跑两次,而且上次和马润也绕着整个四楼跑了一圈。
我和陈树走了上去,陈树也有点喘气,同时往前走了两步,左右看了看。
我沿着走廊一眼看过去,果然马润那边的办公室已经关灯了,而且他大门口正对着那几个病房不知道是没人在里面已经睡了,也同样没有开灯。
不过陈树的病人有时候会很妖魔,甚至会出现一些妄想症的患者,到底里面有没有人还真不好说。
“这一层好像有点不妥。”陈树往前走了一步,顿时又站住了脚,从手上掏出一根铁棍子,我还顿时感觉有点面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见过。
“这棍子好面熟啊。”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这是哭丧棒,不过一般的哭丧棒都是用易燃物体制造的,方便在坟前烧掉,作为葬礼的最后一个仪式。”
陈树点点头,说道。
“对了,之前在那个主任的葬礼上见到过,不过你这根怎么是铁的?”我都不用摸,光是这么看就已经能看出来陈树手上的这根哭丧棒的奇怪之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