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看他们村子里的那颗树到底是真是假了,毕竟风水树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他们也有可能是随便挑了一颗比较茂盛高大的树就说是风水树啊。”
陈树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说道。
我们两个很快就在谈话间来到了老刘的家里,刚想敲门,却发现老刘家的门口是半掩着的,另一半干脆直接开了。
我和陈树对视了一眼,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走了进去。
“刘奶奶,刘奶奶?我是早上来过的医生朋友,请问你在里面吗?”
我当下自然是一边叫,一边想里面走去,陈树就在我旁边,一只手放在他的挎包里面,好像在掏什么东西。
然而纵使我这么大声地喊,但是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原本这么晚了,如果睡得熟了,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偏偏我们远远看过去就已经看到刘奶奶家中灯是亮着的。
这事情就奇怪了,这么大晚上灯开着已经够奇怪的了,还要叫都没人回答,这点就更加奇怪了。
“小心,这里面阴气有点重。”
陈树顿了顿,马上对我说道。
但其实这次不用他提醒我了,随着走进去,我的额头已经开始慢慢传来阵痛。
这显然是某种警告之类的东西。
我们两个很快就来到了刘奶奶的门口,这门口和外面的门一样,也是虚掩着的,而且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
“刘奶奶?你在里面吗?”我怕不敢直接闯入人家家里,只好冲着里面问了问,但是也没有任何回答。
“进去看看吧?我怕出事了。”陈树直接皱着眉头对我说,陈树很少这么认真对我说这种话,我顿时感觉他可能是感觉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也不管是不是擅闯民居了,直接打开门走进去。
我推门但是差点忘了,这里早上还是老刘的棺材和奠祭的设立内堂,顿时被放在内堂正中央的那口棺材给吓了一跳。
但我很快就恢复了冷静,仔细看了看内堂李曼,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灯光是看着的。
至于里面的摆设都和白天没什么分别,就连棺材也是按照早上问事和陈树的说法,在四个角用红砖垫着,不要触碰地气。
“里面好像没人啊,陈树你看到什么了?”我朝着里面看了看,然后问陈树。
“等等。”陈树摇摇头,视线根本不在我这边,全是沿着墙壁上的蜡烛走,一直延伸到内堂里面的那个巨大的奠字,下面还有老刘的照片。
虽然我已经和老刘很熟了,但是现在这么月黑风高的,我走进这户亮着灯但是里面没有一个人的家,哪怕面对着的是自己老友的黑白照片,心里也忍不住有点发毛。
“奇怪,问事的已经来过,为什么几乎什么都没动过,连这么明显的问题,照片不能和遗体对着都改正过来?”
陈树这才皱紧眉头说道。
我不是陈树这么专业,自然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问题了,我关注的地方反而是在老刘的妈妈和女儿都跑去哪了,总不能这么大晚上的家里的灯打开了,但是两婆孙都出去串门了吧?
“会不会是你找的那个问事不靠谱啊,他好像自从我们走了之后什么都没动过啊。”
我随口回答,根据我的记忆,这里的样子几乎和我们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没有任何分别。
“这村子的问事也太敷衍了吧,这和什么事情都没干有什么区别?还白拿了我五百。”
陈树倒是很认真地说道,马上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感情这点小子绕了半天其实是心疼五百块?
说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当下瞬间就想起来早上看到老刘身上没有出尸斑,这事情也是有点古怪,我当时还和另一个同事说过。
不知道现在又过了将近十二小时,会不会已经恢复正常了呢?
我心里想着虽然大晚上打开人家棺材盖不好,而且看到的画面可能也挺恐怖的,但是如果是老刘的话也没关系了,于是我就动手推开了棺材的一个小角落。
不看倒还不要紧,这么一看就吓得我差点直接后退摔到地上了。
在这棺材里面躺着的根本就不是老刘,而是那两个亲戚叔叔的其中一个!
特意过来拿老刘这场葬礼来敛财的之前说过是两个叔叔,其中一个是早先就过来了医院找王主任,那个已经今天背上带着伤痕莫名其妙来了医院,现在已经宣布死亡了。
而另一个叔叔,此时就躺着棺材里,样子还摆得和之前老刘在里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由于太过害怕了,直接后退的同时已经关了棺材,陈树还以为我干嘛了,直接大步走过来扶着我。
“怎么了?你好好的碰这个棺材干什么?”陈树估计还以为我是被什么东西捉弄了一下,于是对我说道。
“里面关着的……是老刘的另一个叔叔,这么说的话就齐了……”我有点哆哆嗦嗦的,并不是因为我看到里面关着的是老刘的叔叔,而是因为我突然觉得按照这个顺序,它在对付的明显是在老刘死了之后高小动作的人。
“什么?老刘的另一个叔叔?”
陈树顿时眉头就更加紧皱了,他马上顾不上我了,直接站起来伸手过去就要打开。
但是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棺材,顿时他就没有再动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似的。
“我的挎包!”
陈树第一时间转过来对我大声喊道,我这才留意到这家伙身上的挎包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了。
我刚扭头过去四处找,就听到棺材突然之间猛然震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尝试推动棺材一样。
“别看了,快找我的挎包!”我转头过去,看到陈树一边用上半身压住震动的棺材,一边冲我喊道。
“你放哪里了啊!”
我马上转身在这个灵堂里面找陈树的小挎包,偏偏这个时候越急就越是找不到。
灵堂里面腿软卷起了一阵阴风,不知道吹起了那里的冥钞,竟然一下子和风一起吹了起来,整个灵堂顿时满天都是那种白色的冥钞纸钱。
我被周围不断发生的怪异现象吓到了,手脚僵硬地总算是找到了陈树的挎包,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拿了给他。
“帮我按住。”陈树一看到自己的挎包就点头,一边对我说一边离开了棺材,手往挎包里面掏。
我当然是接替他的工作了,我刚刚打开这个棺材盖倒是发现它挺重的,估计也没有这么容易被推翻,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我人可是一点也不含糊,直接用整个上半身压住棺材,就差整个人躺上去了。
“等等,他会不会是还没死的,现在在里面反抗啊?”我一边压着,突然之间想到这个可能性,转过去问陈树。
陈树这时候已经从他的挎包里面掏出了黄符和鸡血,也不用毛笔,直接用手指染着鸡血就开始在符纸上面飞快地写符。
“那你就打开看看啊!”陈树一边写一边没好气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当下肯定是摇头了,我话是这么说,但谁敢啊,光是这个阵仗和周围的奇怪现象就已经不正常了。
“快点啊,我快要压不住了!”我一开始感觉这东西还能压得住,但是慢慢地里面的力气越来越大了,我开始有点压不住了,被这玩意整个反过来把我给抬起来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