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她抬起来吧!”小护士一边走了过来,一边在她身上那些要害和关节摸了几下,他们护士应该在这方面和我差不多熟练了,很快就确定了她身上没有任何其他伤口了。
于是我和小护士合力将她抬起来,将她重新放回去了自己的床上。
“主要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昏迷不醒。”我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对小护士说。
“这是什么伤痕啊?”女生还是比较敏锐一点的,我虽然喊她小护士,但其实她也做了很久了,这点观察力要是都没有就干不下去了,一下子就发现了她脖子上的痕迹。
“我刚刚也发现了,觉得邪门,没敢和你说……”我当然也想好了解释了,不然要是这会支支吾吾的,被当成凶手就好笑了。
虽然这里有监控,其实也很容易还我清白。
“我刚刚和刘楠医生下来,想一起走了,没想到就听到这个声音了。”马润马上也在旁边加把嘴说道。
“刘楠医生你今晚不是早就下班了吗?”小护士稍微有些质疑地问了问。
“还不是等这家伙。”我马统领锅扔到马润身上。
“怪我怪我。”马润这时候自然也是合着我这边说话了,马上应和到。
“这事情得现在就告诉主治医师了,明天看看怎么处理了。”小护士自然也没有真的怀疑我,毕竟我们也在这个医院共事很久了。
“我明天也会过来看看她怎么样的。”我马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女院长说道。
“我们要不要现在去看看监控啊,之前医院不是有个变态么,我怕这种事情接二连三发生。”马润却突然在后面吓唬小护士。
“不会吧,那我们现在去看,我有这个片区的监控视频的密码。”小护士一下子就被吓住了,马上对马润说道。
“好。”马润这回看向我了,显然这家伙就是想去看监控视频,不过这也会个好办法,反正指望这些监控摄像头拍下来了那个邪物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起码能还原发生的事情。
我们三个人很快就穿过这个走廊,来到一楼一个比较隐秘的房间,监控室。
一楼各科的监控视频一般来说都连接到各科室的值班诊室里面,但是所有值班诊室都分为四个片区,全部都汇总到了监控室里面。
而每个片区的密码,往往都是那个片区的护士们知道。
很快我们三个就在总控台上往回拉,将时间还原到刚刚发生尖叫之前的时间。
“在这里之前吗?”由于监控视频是没有声音的,所以她没办法根据声音来判断时间对不对。
“你看这边这个镜头,能看到我们冲过来对吧,在我们冲过来这个时间的前五分钟吧。”我大约估算了一下,我们冲到下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往前调五分钟就差不多对了。
“好。”小护士自然相信我,将时间往前推。
然而接下来出现在画面的却是匪夷所思的一幕。
画面里看到先我们一步走到下来的人竟然被拍到了,就是那个小男孩。
“这孩子,不是今天刚刚被转移到上面心理科去了吗?”小护士马上发出疑问。
“是啊,还是我亲自送上去给马润的,怎么会这样……”不要说她,我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马上看向马润。
“我发誓我今天看着他进去房间就没出来过一次。”马润马上看着我回答。
“那房间门锁了吗?”我倒是马上问道。
“没有,我不能乱锁的,但是他要是开门关门我那边会显示,所以我很确定他一次门都没出过。”马润当然是非常自信地说道,毕竟是他的办公室和科室,他自然是最清楚的。
“可是我们刚刚上面不是停电了那啥……”我口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却对着他打眼色。
他自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毕竟当时的情况只有我和他说得清楚。
不对,其实最清楚的应该是他,因为我都没看到站在我身后的那个东西,只有马润看到了。
“上面停电了吗?那监控视频还能回看吗?”小护士似乎很执着于这单,马上说道。
“先别管这个,看下去。”我马统领话题带回来。
画面上的小男孩走路的样子其实有些僵硬,尤其是我对人体的骨骼最近有了不少了解,知道了正常人走路的样子。
“这孩子怎么可能比我们快这么多?”马润倒是奇怪地不断在找着同一时间的其他镜头,想知道这一刻我们在哪。
我倒是暂时没兴趣知道这个事情,继续看着那孩子慢慢走进去了外科的病房。
“外科病房里面的监控呢?”我看着画面就到这里没有了,马上问。
“病房里面的监控又没有夜视,调出来给你看也看不到啊。”小护士好像看弱智一样看我一眼,我想起来当时病房里面确实是没有光线的,而且我们医院还不是那种特别高清的摄像头,一旦没了光线,估计能看到的东西就不多了。
“估计和这孩子没关系吧?”马润好像什么都没找到。
“明天再说吧,现在先处理了那个病人,我们到底是报不报警?”小护士马上转过来问我。
我有点愣住了,没想到这种事情她会问我,我这才发现转正了就是不一样,终于不再是那个谁都能指挥我去干活的人了,虽然其实也只是个副手。
“先不报警吧,总不能就拿着这个监控视频抓那个小男孩吧?”我有点无语,只好说道。
“好,那明天我再和我们科室的主治医师商量一下。”小护士既然问了我的意见,自然就同意了我的判断,毕竟我们医院也不能总是出这种病人受伤的事情,尤其是女院长这个外国身份还特别敏感。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没什么事,我觉得看起来像是那种被吓晕倒了。”小护士的态度倒是挺随意的,还说道。
“等等等等,我们进去开灯,这个女病人就在地上躺着,那孩子呢?”马润突然之间抓住我问道。
我和小护士顿时之间才想起这个诡异的事情,我和她对视了一眼,也一起愣住了。
说起这个事情的时候,马润倒是默默地看了我一眼,我当然知道这事情我也有不知情的责任了。
“其实你确实是差了挺多才能完成,根据你的刀法,你原本应该从颅中骨向颅后骨开始切大概三公分,但是你完成的距离只是完成前盖骨。”我只好马上说道。
“你怎么这么清楚?”女院长马上惊讶地看着我。
“这有什么难的,你在那孩子的头上不是画得很清楚吗。”我笑了笑,这事情我倒是记得很清楚,那小男孩送进来的时候,头上画满了好像整容一样的线条。
还好我在学校时候的知识都没有被我忘掉,所以很多东西我都记得很清楚,颅骨这个地方虽然本身没有这种穿孔手术,但是如果非要做的话,其实按照她画的线是对的。
她应该也研究了很久关于这个手术本身的资料,甚至是学习了一点关于大脑构造的东西。
“他送进来的识货,邪物应该很虚弱了,为什么你没有帮我结束它?”女院长看着我问道。
“我怎么知道这个和邪物能拉上关系……”我虽然是挺后悔的,但是当时那种情况,谁知道在手术台上硬要做其他手术会有什么后果,而且当时的情况是,按照一般情况来判断的话,我们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