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真的很诡异啊,你难道不好奇吗?而且如果不搞清楚,这么一个危险的东西就在你隔壁的病房里,你值班怎么办啊?”这家伙看我没有马上答应,竟然开始吓我了。
“得了你,别以为吓我就行,我可不吃这套。”我倒是马上摇头,我才不可能会被他的威胁成功得手。
“哇刘楠,你这样可不厚道,我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刚抓着警方这么久问了这么详细,把整件事给你搞清楚了一大半,你不能不告诉我的啊。”马润马上就激动起来。
“说起来,警方为什么愿意告诉你这么多事情的,按理来说你就是个医生,发生什么都应该与你无关才对啊。”我好奇地问。
“我用的是龙正明的名义,他们都知道这次主刀医生是龙家次子,谁敢不说哈哈。”马润自然是得意地说。
我低头又看了看那本笔记,这个事情里面的诡异程度,已经不是一般那种碰到孤魂的程度了。
难道这就是那个黑色西装的死神无论如何都要再三重复让我不会招惹他的原因?
“你别给我扯到别的地方去,快告诉我。”马润看我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似的,马上说道。
其实他做了这么多,告诉他也无妨,如果不需要接触他的话,我也想搞清楚这件事。
只是我心里其实也很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要搞清楚这里面的问题,不可能完全不接触这个东西的,或者说此时躺下下面的那个小男孩的。
“手术室里面是发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这个小男孩送来的时候,是已经完成颅骨穿孔手术的状态了,我们原本只是想简单帮他缝好伤口就行了,但是他的情况突然转变,又是睁开眼,又是从颅骨的孔里面喷血,手术台上的灯光还闪烁不停,我们都没办法了,马上就停手了。”
我大概将当时发生的情况告诉了马润,关于一些他没有概念的东西,比如人的大脑血液不可能逆流出来还喷出一米高的血柱,也说的很明白。
马润的推论从目前来看是很准确的,起码我也没有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脏东西,直接在手术台上发狂,连龙正明当时都吓到了。
当然了,他的科学精神和他的专业水平一样这么强悍,我估计是很难撼动的了。
“原来里面的情况是这样的……”马润一边听我说,一边飞快地在笔记上记录下来我说的话。
我估计他们心理科对这些知识的了解应该不多,如果是精神科的话倒是对人脑的构造还有点理解。
“其实颅骨穿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马润果然一边写,一边问我。
“简单地说就是在颅骨上打孔,让大脑的血液可以从里面流进去,引发大脑的二次发育。”我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这样的事情也可以做得到么?这也太科幻了吧。”马润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我。
“是啊,其实就是一个科学狂想吧,我只能说,理论上也不能说完全没可能,毕竟我们大脑的第一次发育就是这样。”如果仅仅只是对于颅骨穿孔这种手术的评价的话,我倒是没有这么抗拒。
其实到现在,医学界也没有评价过这种手术的可行性到底有没有,我查过很多相关的医学报告和医生的说话,基本上没有人提到过如果成功了,到底人会有什么变化。
大量的报告和医生只是不断重复,进行这种手术非常危险,很多人都死在感染之上。
其实以今天的医学技术,要完美毫无感染的情况下进行一次这种手术并不是不可能的。
“我之前听过这种说法,我有一个妄想症的病人就一直在说他做过这种手术,然后就获得了灵视,能看到很多灵体,后来我硬是抓住了他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他头上根本没有动过手术的痕迹。”马润耸耸肩,说了一件算是趣事的事情。
“所以你就以为这事情也是假的?”我明白他想说的意思,疑惑地问。
“对啊,可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有这样的人推进来了,你觉得孤儿院那里面的惨叫,还有这个出来杀人的东西,和颅骨穿孔有没有关系?”马润问我。
“很难说,有可能根本毫无关系,只是正好那个院长是个神经病,做了这种颅骨穿孔的手术而已,那东西一直都在孤儿院里。”我看着其他地方,一边走神地思考一边说。
“但是也有可能,那东西就是被颅骨穿孔之后带来的影响而招惹过来的,对吧。”马润帮我接了夏一句话。
我点点头,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有关系的可能性甚至更大一点。
“这么说的话,下面那个小男孩岂不是死定了?”我突然意识到这点,也不知道这孩子还能不能醒过来。
“人家的心跳和上下压起码都是正常的,还活着呢,你担心自己更好啦。”马润倒是突然之间给我来了个灵魂拷问式的嫌弃,让我竟然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此时突然有人敲门,我和马润同时看向门口。
“你觉得呢?说不定我是下来找你钻研一下关于心理学在生理上的巨大反应或者基因测序目前遇到的主要难题呢?”他倒是打趣地调侃了一下我。
“是找我吃饭是吧,说的那么玄乎,走吧。”我没好气地笑了一下,马统领电脑的屏幕关掉,站了起来。
“那个小男孩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听说他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了。”马润一边走,一边问我。
“你这么好奇的人,肯定自己已经提前去看过啦,还问我?”我倒是不紧不慢地回答。
“我只是隔着玻璃窗户远远看了里面一眼,分析里面把那教堂里面的东西说的这么恐怖,而且大白天在你的手术室里面也能这么生猛,我可不敢随便走进去。”
他好像在说一头关在笼子里面的老虎一样。
“没有这么可怕啦,其实他和一般的小男孩的表现倒是没有什么不同,虽然是有点奇怪,但是总体上没有这么恐怖。”我带着他走到一号病房的这边,隔着玻璃窗户看到那孩子现在睡着了。
“你看,他现在又睡着了。”我朝着里面动了一下脑袋,马润沿着我的话也看过去。
“没有啊,你是不是眼花了,他不是躺在床上么。”马润很快就马上露出疑惑的样子过来看着我。
“什么啊,他明明躺在床上……”我当然是马上转过去了,却看到那个小男孩此时确实是坐起来的,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我看错了还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不要告诉我又邪门了。”马润倒是马上拉着我离开了大门。
“他今天除了说话其他都还好,他和我说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那个人还和我说,谢谢我做的事情,今晚不要出来之类的话。”我将病房里面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他。
“这么直接?其他不就听得到了。”他问我。
“没有,我走在后面,他叫住我单独和我说的。”我摆了摆手,我和他一起进入了电梯。
“我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我分辨不了他是不是因为大脑动过手术所以有点胡言乱语,因为这种现象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入股仅仅只是因为他这么说就直接下判断,未免有些太早了。”
我倒是很仔细地想了想,整理了一下目前我的想法,然后告诉他。
“确实,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不严谨了,不过他既然都这么说了,你今晚打算那怎么办?”
马润倒是问了我一个好问题。
“能怎么办,当然是打死都不出来了,万一是真的咋办?”我马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