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楠对吧,这位女士说要来找你。”护士向她身后的人指了指,然后就离开了。
我好奇地看着门口,走进来的那个人。
是那个昨天晚上和护士长同时倒下的红色长裙女人。
“是你。”我不禁说。
“对,我想来探望一下昨天和我一起被袭击的那个女护士,我想谢谢她。”
她有点胆怯地点点头,对我说。
我和陈树点点头,然后自己走了出去。
“你的手伤口没怎么样了吧?”我一边出去,一边问。
“没什么大碍了,还好有那个护士长,所以我很想去探望她。”她举起手给我看看她绑扎好了的伤口。
当晚我都没有来得及问她任何问题,只知道警方有问过他录口供,其他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且由于她也是被害人,所以警方应该也没太过骚扰她。
“好,我带你上去。”我说。
“她现在怎么样了,醒了吗?”她很着急地问我,似乎真的很担心护士长一样。
“放心,她没什么大碍,但是脑部可能有淤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呢。”
我只好回答。
她没有在说话,但是神情似乎还是很担心。
看来她是那种比较容易担心别人的人,但是此刻我可没有时间去分析她是那种人了。
这个人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她和孔维是什么关系,这一切的疑问的答案,就在我面前,我当然不能放过他。
但是我准备等他上去了和马润一起问她,所以一路上倒是保持着沉默。
我们很快来到了三楼的病房,我带她进去了病房看了护士长,她看到护士长暂时还没醒过来,果然样子更加担心了。
“是你。”马润看到她的时候,其实也有点惊讶。
“你是当时的那个医生?你为什么也受伤了在这里?”那个女人同样也露出了一样的惊讶表情,看着马润。
“他是在你们两个被袭击之前就已经被袭击了,那一刀挺深的,差点死了。”我打趣地说。
“那他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的嘛。”这个女人倒是好像不怎么会开玩笑,很认真地说。
“你别听他胡说,我其实没什么事,我叫马润,是这里的心理科医生。”马润马上就帮我圆场,伸手向那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或者单纯的紧张或者害怕,没有伸手过来。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当时为什么在医院里面?”
马润倒是没什么所谓,耸耸肩,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时你不也在医院里面么?”那个女人似乎不想说,还在扯着一些有的没有的那事情。
“当时可是已经超过了探访的时间了,快十二点了女士,你该不会觉得你在这里是正常的吧?”我马上给了点压力给她。
她听了之后果然有点慌了。
“其实我是跟踪着一个人过来的。”她顿了顿,给了我们一个惊人的回答。
“跟着一个人?谁?”我和马润同时问。
“是一个穿着和我一样红色长裙的人,但是我看的出来,他是个男人,我原本是打算过来问你们拿回衣服里面的信的。”
说实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太紧张了,说话非常混乱,我搞了半天才算是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你昨天是过来想拿回信,然后看到医院里面有人穿着红色长裙却是个男人对吧。”我给她捋清楚了思路,然后说。
“对,其实原本衣服是孔维让我过来拿的,但是我拿回去了之后,他又说里面应该有一封信,我想着会不会是丢了,所以就回来想找找,结果就看到有个男人在医院里面鬼鬼祟祟的,竟然还穿着红色的长裙,你知道吗,当时我也穿着几乎一样的红色长裙,太可怕了。”
我看得出来她说起这件事情还是很激动,所以情绪有点激动。
“这么说的话,和你昨天你看到的是一样的。”我对床上的马润说。
“对,我昨天大概也是这样的情况,不过我没看到她而已。”马润也点点头。
我也留意到,这个女人今天穿的衣服就不是昨天那件红色长裙了,而是直接穿了牛仔裤和长衣服,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吧。
“不知道这个护士长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我想给她买个果篮。”她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又问。
“应该很快了吧,她这种情况不用做手术,一般过几天就能醒了,不过也很看个人体质的。”我说。
“那就好那就好。”她虽然口上是这么说,但是脸色还是有点担忧。
“放心吧,如果情况良好的话,或许今晚就醒了。”我看她这么担心,开口安慰她。
“当时你们在楼梯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润倒是很关注这个事情本身,继续问。
“当时我早就不敢跟踪那个红色裙子的男人了,我看他一路向上,走到了四楼,我在三楼就停住了,我怕他是发现了我,然后装一个陷阱埋伏我,于是我就在三楼等了一会,突然就听到有声音,我连忙想跑,却看到楼上走了个人下来。”那个女人说起来,样子还是好像心有余悸一样。
“结果就发现是护士长对吧。”我说。
“对,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走啊,可是原来那个红色长裙的男人就在我们身后,他看到我的裙子,好像受了刺激一样飞快向我扑过来,还好护士长挡住了我,他后来打晕了护士长,刺了我一刀,我说我马上报警,他转身就向着走廊里跑。”
女人一口气说完了,似乎很害怕一样。
我和马润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她的精神状态有点差,于是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反正大概的版本也就是这样,不会有太多出入了,有了她的版本,我总算开始完全搞清楚了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了。
我还想说什么,突然之间我收到短信,于是掏出来看了看。
是陈树的短信。
“帮我提醒一下刚刚找你的那个女人,她有可能还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难道他看出来了什么?
“为什么?”我赶紧回了一句。
过了一会,陈树就回复我了。
“她身上和那天晚上一样,还是缠着一股血气,我当晚以为是因为他遇刺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气,但是现在还有,血气一般都是沾染了过多血腥才会有的。”
我看了看陈树的短信,耸耸肩没有打算告诉这个女人。
这要我怎么开口嘛,难道直接拍拍人家肩膀说,你小心点,我看到你身上有血光之灾这样?
这时候我回头,听到他和马润已经开始聊起来了孔维的事情。
“那孔维的失眠到底是怎么回事?”马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