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现在可是看你的了,现在心理学界都没人敢收这个人了,我得赶紧把他的样子告诉同行,以免这家伙一出门又去找别人。”
马润看我答应下来了,马上就恢复了理智冷静的模样。
“等等,你先帮我处理了龙正明这事情啊,我给你搬个护身符什么的过来。”
我自然是马上要求和他兵分两路了。
毕竟现在情况也挺明朗的了,我更加害怕龙正明这个不稳定因素,c和r倒是还好,即使是n也没事,但是x实在是我的噩梦,尤其是见过他直接手脚并用攀爬扶手上楼梯,实在是印象深刻,无法磨灭。
而马润显然对龙正明没有这么恐惧,反而对这个浑身倒霉气息的家伙更加觉得棘手。
“行,那你去,龙正明放我这里就行了,他醒了我亲自和他解释。”
马润一口答应了下来,于是我松了口气,总算不用一直和这个家伙挤在帘子后面了。
于是我大步走出去,总算看到了外面美好的世界。
这几天我算是被这个多重人格的事情烦死了,虽然倒是没有之前那样睡眠很差,所以精神还算不错,但是它给我带来的冲击力一点也不比那些脏东西少。
我下去急诊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昨天晚上压根没回家,所以身上衣服也没换,一身汗臭味。
但是此时我可管不了这些了,至少昨天那晚上我睡了觉,这对我来说已经非常满足了。
更何况现在龙正民的事情解决了,我整个人放轻松多了。
我回到自己的值班诊室,一进门就看到昨天陈树才送过来的那盆花,竟然一晚上全都枯萎了。
而盆子上的符,上面的墨水也全部都掉了,显然昨天晚上张雅是真的用了很多办法从这里直接逃出来。
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不在,我在房间环顾了一下,但是也没有看到她。
于是我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要回陈树短信,反正现在也有事情要做,干脆直接找他得了。
“喂陈树,你今天有空过来急诊科么,我有几件事情要问你呢。”
我一听到接通了电话,就马上对着陈树说。
“行啊,不过我这里有点事,中午的时候才能过来。”陈树的声音倒是不像在忙,反而好像在电影院的厕所一样,安静得要死。
“行吧。”我哪有时间慢慢猜他在哪,反正距离中午也没多久了。
我挂断了电话的时候,看到我的门口站了一个人。
“又是你?”我看着那个人,一瞬间脱口而出。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穿着黑色,好像不知道是昨天还是前天我才在医院走廊上见过他。
虽然他的穿着和上一次有点不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眼就认出他了。
而且我对他说的话,还挺有印象的。
“有事吗?”我看他一直站在门口没进来,于是我站起来主动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他并不是那种脸上完全没有表情的人,恰恰相反,他给人一种非常宁静和优雅的感觉,我看着他的脸感觉他好像永远都保持着微笑一样。
“你好像还是很忙,没关系,我等你。”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又说出了和上次一样的话。
我有点愣住了,看了看他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才好,而他的动作却非常快,说完之后,优雅地转身走了。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我的粉丝什么的,其他科这么多医师不看,非要这么执着找我看?
然后我又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我很忙这事情能从外表看得出来的么?
可是等我探头出去想再看看他的时候,走廊上早就没有了他的身影了。
又是一个没头没尾的奇怪家伙,不过我有预感,之后他还会继续出现。
我很快遗忘了这件事情,回到值班诊室之后首先非常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张雅寄宿着的那盆花,然后又把之前陈树给我的那个唤阳咒的图案和重新翻出来。
这个时候这玩意就很能派上用场了,一个星期之前这玩意可是让我这个新手也躲过了一劫,甚至用它对付了一个脏东西,现在给马润这个新手用简直是在合适不过。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东西是可以直接用影印机大批量复制的,和之前我投机取巧的方法一样。
等我做完这些七零八落的东西之后,时间早已经来到了快中午了。
我看还有点时间,开始整理起刚刚听到的那个病人的话。
首先最关键的应该就是那个穿着裙子的男人了,无需置疑,穿着裙子的男人本身已经够诡异的了,而且还是穿着红裙子的男人,我脑子里马上就有那种画面了。
要是一直做这样的噩梦,会睡不着觉也是太正常了吧。
第二个场景则是一间房子,准确地说,是一间把他反锁在里面的房子,催眠师碰到这种情况并不少,有很多病人当他在催眠的世界里要直面自己内心的创伤或者秘密的时候,都会有这种情况。
但是他的反应却异常大,刚刚叫他开,他一下都没尝试过就直接说打不开,这倒是个细微的奇怪之处。
随后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他突然自己脱离了催眠状态一样,进去了这个房子唯一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很多铁床,铁床上全部都是玩偶,其中只有一张没有,而那张床下面就藏着那个穿着红裙子的男人。
最后就是,他突然之间自己说出来的两句话。
“钥匙已经被我扔了,你该不会觉得这么一把钥匙就能打开我的地方吧?”
“距离时限还有两天,如果你还找不到的话……”
我挠了挠头,开始尝试慢慢整合他说的这些场景。
这个房子的年代应该很陈旧,根据这个患者的描述,地板上和墙壁上都没有镶嵌瓷砖,而且并不是这个房子如此,而是这栋建筑都是这样。
用的门是那种非常旧式的铁闸,通常现在已经几乎不可能看得到这种东西了,哪怕有,也只是一个双重保险,在大门后面,加一道铁闸这样。
而那个穿着裙子的男人住在这种地方,并且还在房间里摆了很多床。
不管怎么想都非常古怪和诡异,实在让我摸不着头脑。
难道他是一个已经死了的灵魂,缠着那个人想要让那个人帮他找到自己的尸骨什么的?但是如果是这样,它们一般缠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改变才对,为什么那个人没什么事,反而接二连三害死了其他医生呢。
我正想去查查那两个遇害了的医生,突然陈树就从我的房间里走了进来。
“你小子最近很忙啊,怎么在医院的时间全都颠倒了。”
陈树走进来,手上还提着一袋子东西,显然是买了什么东西过来了。
“最近有事情烦,别提了……反正现在解决了。”
我本来是想着和他完全解释一次龙正明的事情的,但是实在太长,而且其中牵涉到的关于多重人格的东西太多,我感觉陈树听不懂也没兴趣听,就直接略过了。
“我不管你在忙什么,你自己小心点啊,一天之内要张雅为你跑来跑去,我帮你弄个东西养着她,结果你自己看。”
陈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我没告诉他关于那件事的细节,反而顾着专心打开自己的胶袋,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张雅的那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