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天佐心头一惊,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一个较小的身影,趁着夜色的掩护竟然悄悄的摸到了其中一名狙击手的后面,苏渴的动作实在是太轻盈了,她就如同暗夜里的一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把匕首横在了那名狙击手的喉咙那里!
由于距离太远,余天佐听不见苏渴跟那名狙击手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那名狙击手在跟苏渴说了两句话以后,他的嘴就被苏渴给捂了起来,然后苏渴用力的一划匕首,将狙击手的喉咙给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那名狙击手死了,死的悄无声息,甚至都没有引起三十米开外另外一名狙击手的注意,而苏渴为了避免引起对方的怀疑,还在将那名狙击手给杀死以后,朝着长风躲着的屋子那里开了一枪,用来装作那名狙击手还活着的假象。
狙击枪上面安装了热成像仪,凭着苏渴此时开枪的这个举动,余天佐就感觉到了长风应该是没死,因为如果他死了的话,另外一名活着的狙击手早就应该从狙击方位上下来了。
打完这一枪,苏渴便没有在那名狙击手的尸体那里多做停留,沿着身后旁边窗台的凸起部位,做出了一个三连跳,窜到了另外一名狙击手的背后。
但那名狙击手趴着的平台却不怎么牢固,就在苏渴的脚刚落在平台上的一刹那,平台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响动来的非常突然,立马惊动了在下面的那名假丨警丨察负责人,他回过头去看到了苏渴的脸,顿时大喊:“什么人,小心!”
话音一落,那名假丨警丨察负责人立马举起手枪,朝着苏渴站着的位置就想要开枪杀人。
余天佐这时也把怀里的手枪给掏了出来,就在那名假丨警丨察开枪的一刹那,他先于他半秒钟扣动了手枪的扳机!
砰!
一声枪响,子丨弹丨直接贯穿了那名假丨警丨察的脑袋,苏渴也借着这段时间的空档,躲开了那名狙击手的一发子丨弹丨,结果了他的性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要不是那个平台出现了一点岔子的话,苏渴根本就不会惊动任何人!
眼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把那些假丨警丨察给吓了一跳,余天佐身处的方位要比苏渴那里空旷很多,所以他自然而然的便成为了一个活靶子,大量的子丨弹丨瞬间朝着他的身体那里招呼过来,他急忙做出一个向前翻滚的动作,躲开了密集的子丨弹丨袭击。
而身处在平台上方的苏渴同时也做出了反击的举动,她把匕首插进绑在小腿那里的裤带中,拿起那把带有热成像仪的awm狙击步枪,开始帮助下面的余天佐吸引火力。
别的苏渴的身材娇小,可她拉动枪栓的动作却非常轻盈,就如同拉着一把玩具枪一样,枪法更是准的不行,几乎是枪枪爆头,没有任何一个假丨警丨察能够在她的枪口下躲开致命的子丨弹丨。
五分钟过后,原本二十多名的假丨警丨察就已经被苏渴和余天佐给杀的只剩下七七八八了。
余天佐给手枪上面重新装填好弹夹,他冲上方的苏渴递了个眼神,两人一上一下,悄悄的朝着那几名生还者此时躲着的那辆警车的那里靠拢了过去。
“放下枪,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余天佐不想对他们赶尽杀绝,在一辆丨警丨察的后面藏好,冲这些人发出了最后通牒。
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丨警丨察置长风于死地,这都是余天佐迫切的想要知道的。
但是!
那几名假丨警丨察似乎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他们对余天佐的这些劝降的话语置若罔闻,更是朝着余天佐躲着的那辆车那里扔过去了一颗手雷!
上面的苏渴大声的冲余天佐喊了声“小心”!
看到一道白烟袭来,余天佐顿时被惊出了一身冷汗,本能的往后翻滚回去,躲出了五六米远!
轰的一声响起!
爆炸的手雷直接引燃了警车的邮箱,现场顿时燃起一片熊熊大火!
苏渴也在同一时间结果了另外四名假丨警丨察的性命,而后她从平台上面一个翻身,身体顺势落在了地面上,反握着匕首,走到了唯一一名幸存假丨警丨察的面前,一刀就捅进了他的大腿上面!
啊!!
假丨警丨察痛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余天佐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走过来喊道:“别杀他!”
“留你一命。”
苏渴冷冷的哼了一声,将匕首从对方的大腿上面拔出,带出一股喷泉一样的血液。
余天佐踹了他一脚,问道:“说,为什么要冒充丨警丨察?”
“要杀便杀,你休想知道原因,我是不会跟你说的!”
“嘴挺硬啊?”
余天佐狡诈的笑道,就见他蹲下身,把用在谢广东身上的逼供方式,重新施加在了这名假丨警丨察的身上。
苏渴对余天佐这种逼供的方式有些不屑一顾,她瞥了瞥小嘴,提醒道:“不是每个人都受不了被掰断手指时候的痛的,很明显,这个人就能熬得住。”
“你难道有其他的办法让他招供?”
余天佐好奇的问道。
苏渴没有回答,就见她蹲下身,把那把乌黑的匕首给拿了出来,在那名假丨警丨察的面前晃动了一下,问他:“你知道,我要干什么吗?”
“你想干什么?”
那家伙被苏渴的表情给吓了一跳,隐约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要比那个男人恐怖百倍。
他有点害怕了。
苏渴说道:“我哥第一个破获的案子是一场非常残忍的剥皮案,他总是跟我回忆,说就是因为那个案子,他才跟我的小凡嫂子相遇,所以我一直很好奇,被人剥皮以后的感觉应该是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说完,苏渴根本就没等那家伙回答,握着匕首,直接插进了那个人的左半边脸里面!
“啊!!!”
那人痛的发出一丝绝望的哭嚎,喊道:“别,别弄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搞定,你问吧!”
苏渴冲余天佐讥讽的笑了笑,说道。
苏渴的狠劲是余天佐平生所见,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弱小娇柔的女人,内心里面竟然会如此的血腥暴力,那名假丨警丨察都被苏渴给吓尿了,两条腿抖得厉害,就怕自己那句话伺候不好人家,就被苏渴给活剥了。
余天佐踢了这家伙一脚,问道:“说吧,你们到底是谁派过来?为什么要杀人?”
“我们,我们其实是沈家请来的雇佣兵,里面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
假丨警丨察颤抖的回答。
“雇佣兵?”
余天佐和苏渴对视一眼,我国被称作雇佣兵的禁区,真是很难想象,这帮家伙是怎么进入到我国境内的,而且从他们的皮肤和长相上来看,完全跟华夏人一样,全都是东亚人。
“你们,都是华夏人?”
余天佐接着问道。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们都是韩国和日本的退役军人,沈家这些年一直跟那边的黑恶势力勾结,做偷渡人口运送丨毒丨品的生意,我们就是乘坐他们的货轮,在沪县口岸上岸的!”
“原来如此。”余天佐点了点头,接着问道:“这次你们的目标除了长风以外,还有其他人吗?”
那人好奇的问道:“长风是谁?”
“是我。”
还没等余天佐说话,就见长风捂着自己的左胳膊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的脸上、身上此时都被鲜血给浸透了,额头更是疼的青筋凸起,显然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怎么样?要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