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我?”沈依依同样把脸色一沉,“余先生,我是带着极大的诚意才过来跟你谈的,如果你这样的话,我只能表示很遗憾了,你知道了太多关于我们的事情,现在我的身份是不能曝光的!”
把话给说一半,沈依依便似笑非笑的看着余天佐的眼睛,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看到一个大美女露出这样的表情,余天佐突然感到一阵作呕,他扑哧一笑,脸色看起来格外的不屑,说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也是在威胁我是吧?我曾经也做过很多年的卧底,我看到过太多太多血腥的场面,你觉得,凭你一句威胁,我就会怕你不成?而且你只是个女人,我相信,我相信这周围肯定有你的同伙藏着,可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想离开,你们是拦不住我的。”
“我没说我要拦着你啊?”沈依依突然笑了,“我可以放你走,可就算你走了,你又能怎么样?你能找到余浪吗?你能确保你妹妹万无一失吗?我们现在很了解余浪,他的脑回路已经完全跟正常人不一样了,你只是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网络作家,可我相信你没有看过他的书吧?他的那本书充满着一种魔力,其实你妹妹之所以能变成这样,就是因为看了那本书的原因,进而她找到了余浪,又被余浪给影响,最后才做出了那种非常惊人的事情。”
“眼下余浪虽然答应你,只要你完成他交代你的事情他就不会对你妹妹下手,可你知道该怎么跟这种神经病在一起周旋吗?他说出来的话你能够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凭他能够把自己的哥哥和嫂子给杀死,然后还能若无其事的用催眠方式把他的亲侄子给变成自己孩子,进而和两具尸体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年这种疯狂的举动,你就能够明白,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信得过的人,不,不对,他现在已经不算是人了!”
此话一出,余天佐悬着的那颗心莫名咯噔了一下!
刚才由于愤怒他确实没有好好的仔细去想,其实沈依依说的这些话确实没有错,余浪确实已经不正常了,他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怎么会从自己这里坑走那么多钱,欺骗自己,他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那么可爱的孩子下手?不光杀死余天佑的父母,还要让那孩子跟两具尸体一起生活?
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儿吗?!
想到这以后,余天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不好了,做了卧底十多年,他曾经见过太多太多心理变态的罪犯,可像余浪这样变态的人,他还真是头一回遇到,而且最关键的就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你永远都不可能猜得出一个神经病的下一步举动。
余天佐长舒口气,说道:“你能这么跟我说,应该是知道余浪此时身处的位置吧?”
沈依依点了点头,说道:“他一直生活在我们的监视下,其实他能去的地方不多,他目前就在你家,我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们,不要让这件事情往歧途上去发展!”
“好!”余天佐迫于无奈,只好点了点头,问道:“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配合你们,但是他让我去找王佳欢要那枚挂坠,这一点我真的很难做到啊。”
刚一说完,余浪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快接!”
沈依依脸色一喜,在一旁督促了一声。
余天佐开启免提,问道:“你有事吗?我正在着手去做你交代的事情,别催我,当心出岔子,我妹妹怎么样了?”
“放心,她很好,不过时间一到,她就不会很好了,呵呵。”
“你要是敢对她不利的话,我就把你儿子给杀了,你不要觉得我实在危言耸听,我真能干得出来。”
余天佐把心一横,用威胁的口气说道。
讲真,就算是苏娅真被余浪给杀掉,余天佐也不可能对余天佑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下手,毕竟孩子是无辜的,他已经够惨的了,余天佐甚至连打他一个耳光用来发泄气愤的勇气都没有。
“你不敢,呵呵呵。”余浪突然笑道:“我给你打电话不是问你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而是想要告诉你,计划有变,那两件事情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去做,但那枚玉坠,你不用给我送过来了,我一会给你发过去一个电话,你跟他联系,只要他得到玉坠以后,我就会把你妹妹给放掉。”
说完,余浪把手机给挂断。
“你这回知道了吧,他的脑回路早就跟正常人不同了,催眠他的那个人绝对是一个绝顶高手。”
沈依依把余天佐的手机给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以后,脸色顿时一愣:“这电话竟然是他的?”
余天佐问道:“他指的是谁?”
沈依依说道;“这电话号码是沈龙的私人号码,我没想到我们家那老爷子竟然也牵扯进来了,不过我感觉,真正想要那枚玉坠的不会是这老头,而是古德那家伙,你小心一点,我前期真是没想到余浪竟然会跟他们牵扯在一起,不过这对我们国际刑警来说也算是好事,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汇集在一起,就算是再怎么难办,也都不会发展出太多支线了。”
余天佐自然也同意沈依依的这个说法,其实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非常的明朗了。
古德之所以想要那枚钥匙挂坠,最大的原因肯定是因为毒王宝藏那个传说,他想得到毒王的宝藏,又不想在大陆地区捅娄子,所以才会选择这种折中的方式。
“虽然事情很明朗,但我觉得应该还不会如此简单,余浪被人给催眠了,究竟是谁催眠的他?我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催眠余浪的这个人,才是这件事情幕后真正的大佬!”
沉思片刻,余天佐和沈依依相继从胡同里面走了出去,为了避免被其他人怀疑,俩人直接佯装成情侣的样子,手挽着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医院而去。
在车上的时候,余天佐小声问道:“我突然想起个事儿来,小娅当初跟我承认过,说她把王佳欢的玉坠给偷走了,可当小娅拿着玉坠打算去沪县的时候,玉坠又在大巴车上被人给偷了,后来你在林城出现,王小川说你又把那枚玉坠还给了王佳欢,我现在想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你坐的手脚?眼下你的身份也已经跟我表明了,我觉得这件事情你没必要再跟我藏着掖着了吧?”
“我跟你承认,那枚玉坠确实是我派人从你妹妹身边偷走的,这一点我跟你抱歉,如果没出这档子事儿的话,想必你现在应该到沪县了吧?其实那个玉器店也是我们的联络点之一,你就算去的话,他们也会忽悠你,不过我并不是有心想要这样去做,只是不想牵扯太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