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摇了摇头，说道：“没错，牛大发是我开枪打死的，我如果不开枪的话，他会引爆丨炸丨弹，我是为了救我姐，不得已才开枪的，这一点你可以问我姐，她会跟你明说的。”

“那杨柯是怎么回事？”

蒋云山追问。

王小川接着摇头，“杨柯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俩当时确实吵了起来，你知道牛大发为什么非要让我姐也跟着上去吗？”

蒋云山摇头，表示不知。

王小川怒道：“他特么就是个疯子，完全把他老婆的死赖到我姐的身上，想要强-奸我姐，想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当时杨柯就不干了，她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跟牛大发淌这趟浑水，俩人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牛大发的情绪就越来越激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开枪把他给打死了。”

“那你为什么要说是他们俩打架走火的？明说不就可以了？”

“大哥，你是我亲哥啊，我现在已经不是丨警丨察了，当时如果你们丨警丨察要是能跟一个人上来，我还用这么跟你藏着掖着吗？我把事情推倒杨柯的身上，主要是不想给自己人麻烦，可没曾想还不如直接跟你说了，你是咱们林城最牛逼的神探，啥事儿都特么瞒不了你。”

说完，王小川干脆摇下车窗，见姐姐就在外面乖乖的等着自己，咬咬牙问道：“姐，刚才我俩的谈话你应该听清楚了吧？是不是就是我说的那样？”

姐姐小脸顿时一愣，非常听话的点了点头，说道：“蒋哥，小川说的都是真的，他没有骗你，真的没有骗你啊，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开枪把牛大发打死的，你要是想抓的话，就抓我吧，别抓他啊。”

说着，姐姐立马把洁白的小手给伸了出去，态度显得格外的坚决。

蒋云山脸色一尬：“欢欢，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这又不是古代封建社会，你想干啥啊？”

此时他已经把手铐给收了回去，摇上车窗，压低了声音说道：“王小川，虽然你成功躲过了这一劫，但我清楚，这一切都是你操控的，包括沈文凯的这次越狱，他的突然失踪，还有这次你放走了杨柯，我现在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但你给我听清楚，总有一天我会把这些事情都给查的水落石出，我一定会把你给亲手抓进去。”

王小川哼道：“蒋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就这么信不过兄弟了？”

眼下，王小川只能不要脸的跟他扯皮了，但心里倒是觉得非常对不住他。

这是一个充满责任感的丨警丨察，一直是他崇拜的偶像。

蒋云山呵呵一笑：“你现在还把我当兄弟吗？还把我当大哥？算了吧，现在对于你来说，金钱才是你真正的大哥吧？所以你给我悠着点，我会把你给盯得死死的，你的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早晚会被我给挖出来。”

“蒋哥，没必要做的那么绝吧？”王小川脸色看起来有点不爽，“在这个世界上，谁的心里还没几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呢？就好像是个男的都撸过管一样，大家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你能保证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个见不得光的大秘密？”

说着，王小川干脆把手指放在了蒋云山的胸口上，那一瞬间，蒋云山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出一阵颤抖。

而后，王小川突然呵呵一笑，说道：“蒋哥，我真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你如果想要查的话，还不如去查查杨柯，查查程国栋到底是被谁给杀了的，你说你总在我身边耗着干嘛，我可是合法公民，而且要是没有我的话，指不定会引起多大的事故呢，你们警局不给我送一面锦旗也就罢了，竟然还怀疑我这个怀疑我那个的，干啥啊，当官不与民做事，你们这是欺负老实人呢知道吗？”

“还有就是，我这医药费得给我报销了啊，眼下我可是困难时期，自己花一分钱都心疼。”

拍拍蒋云山的肩膀，王小川索性从车上走了下去。

牵起姐姐的小手，王小川回头说道：“蒋哥，我这就跟我姐先回林城了啊，你不用派人送我，我直接坐高铁回去就行。”

蒋云山没有多言，送给了他一记怒视且又疑惑的眼光。

等王小川走了以后，蒋云山把身上的警服都给脱了下来，汗水已经把里面的衬衫全都给浸透了。

他的脑海此时已经不停的回想着王小川刚才的那些话，尤其是当他说出秘密时候看他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他真的已经洞悉他内心深处的大秘密，在自己的面前挑衅一样。

“他真的知道了吗？否则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替程国栋？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没有必要问啊？”

想着，蒋云山的手都开始哆嗦了起来，他从兜里把手机给拿了出来，找出了余天佐的电话，说道：“他，他好像知道我的秘密了，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就听余天佐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按部就班，你不要把他逼的太紧，给他留有一点空间，我当时不已经说过了吗？咱们三个现在已经卷入了一场致命的杀局当中，我们都是这场杀局里面的棋子，想要彻底摆脱这种局面，咱们只能团结起来，若近若离的团结。”

“可我是丨警丨察啊？我要是那么做的话......”

蒋云山没往下说，脸色为难的要命。

余天佐呵呵一笑，说道：“有一句古话说得好，正义它可能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蒋云山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了，希望这件事情快点结束吧。”

余天佐说道：“我也想，而且已经快了。”

此时，蒋云山看着那两对恋人的背影在自己面前渐渐消失，不由得暗自的叹了口气：

“杀局，这真是一场充满致命的杀局啊......”

牵着姐姐柔软的小手，二人漫步在清凉的街道上面。

街角的路灯投射在姐姐娇小身体上的时候，让她的身体看起来格外的疲惫不堪，许是还没有从今天的危机事件当中挣脱出来，使得姐姐的小手握起来湿乎乎的，充满着恐惧的汗水。

还有一个小时去林城的高铁才会发车，王小川索性带着姐姐来到一家德克士，简单的吃了一点饭。

虽然脑袋被纱布给裹的跟粽子似的，但却丝毫不影响王小川的食欲，一个人吃了四个汉堡过后，才勉强打了个饱嗝。

见姐姐面前的食物一口没动，还用那种特忧郁的眼神盯着自己，王小川锁定把吃的给拿了起来，递到了姐姐的面前，说道：

“姐，吃点啊，一会车上可没有饭啊，你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再不吃该饿瘦了。”

听着弟弟关心的话语，姐姐听话的把汉堡拿了下来，轻轻的咬了一口。

食不光无味，反而还充斥着一股想要呕吐的冲动，很难受，很压抑。

姐姐把汉堡放在了桌上，说道：“我吃不下去，你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都给你吧。”

她把汉堡以及其他事物推到了弟弟的面前，就那么傻傻的看着他，把王小川给看的有些发毛。

“姐，你看什么呢？”

王小川拿起汉堡咬了一口，问道。

姐姐会是一笑，没有回答他，依旧那么傻傻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