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川“吃力”的从沙滩上想要往起爬，可他的后脑是真疼啊，挣扎好几下，愣是摔倒在了沙滩上。

“长风，你妈蛋，总有一天老子会把今天受到的这些耻辱千倍万倍的从你身上找回来。”

王小川在心里暗骂一声。

正想着，一名男警员把他从沙滩上给扶了起来，喊道：“喂，怎么样，你没事吧？醒一醒？”

“赶紧搜索周边海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把那个女嫌疑人给我找到。”

男丨警丨察冲周围手下喊道。

而后，王小川就被人给抬到了救护车里面，他此时已经醒了过来，发现刚才扶他的那个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丨警丨察。

男丨警丨察一脸厉色，但眼中还是充满了深切的关心，他此时正在跟蒋云山打电话，把王小川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少时，他把电话给撂下，对王小川说道：“你怎么样？好点了么？”

王小川有些吃痛的摸了摸后脑，此时后脑已经被纱布给包上了，看起来有点像印度阿三。

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那好，我问你点事。”男丨警丨察说道：“那个女人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王小川摇了摇头，“当时飞机坠毁了，不过我们俩都没昏过去，她用手枪砸了我一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坠毁？”男丨警丨察说道：“据我们所知，飞机上面还有三分之一的燃油，怎么会坠毁呢？”

“我不会开飞机，哪里知道啊，很可能是她故意的吧？”

“她故意的？”男丨警丨察接着问道：“在你昏迷以前，有没有见过其他人？”

“没见过。”

“那有没有听过她跟什么人交谈？”

王小川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海边风那么大，除了海风以外，我什么都听不见。”

“好吧，主意休息。”

男丨警丨察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从急救车里走了下去。

车内还有两名大夫，王小川就问：“你们这是打算带我去哪儿？”

“当然是去医院啊？你后脑上的伤口足足有四公分，还有轻微的脑震荡，都是需要住院观察的。”

听大夫这么一说，王小川又在心里骂长风给骂了一遍，而后他就在大夫们极其里的劝阻下，从急救车上走了下来。

眼下急救车依旧停在海边，好多丨警丨察此时都在周围寻找线索，因为后天就要参加赵玖歌的生日聚会，并且在当天也要把沈文凯的事情给一并解决，所以此时对于王小川来说，他非常迫切的要回到林城。

那名男丨警丨察此时就在不远，他索性走了过去，问道：“同志，我，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在林城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处理，这边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你们还是让我回去吧。”

“不急，蒋云山已经开车过来接你了。”

男丨警丨察拍拍他的肩膀，索性叫来一个同事，干脆把王小川给看了起来。

无奈，王小川只能重新回到急救车上。

傍晚的时候，蒋云山果然开车来到了沪县的海滩边上，而且让王小川感到意外的是，姐姐也已经跟车过来了。

见王小川的脑袋此时包的跟粽子似的，姐姐瞬间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过好在她的泪水中充斥的都是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倒是让王小川安心不少。

因为已经在电梯里面摊牌，王小川索性也就不在外人面前藏着掖着了，当着蒋云山的面就把姐姐的身体给搂在怀里，像男朋友那样轻声的安慰这个女孩儿。

这一幕倒是让蒋云山感到有些诧异，但他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了解这俩人不是亲生姐弟。

他拿出了日记本，说道：“沪县的同事已经事情的经过跟我说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说吧。”

王小川拍拍姐姐的后背，说道：“姐，去外面等我一下。”

等姐姐听话的离开以后，蒋云山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也不像刚才那么客气了，说道：

“小子，你还是跟我实话实说吧，那个叫杨柯的女人，你是怎么把她给放走的？”

王小川心里一惊，“这么快就看出来了？他是怎么发现的？”

“蒋哥，你说笑了吧？我怎么会把嫌疑人给放走？你可不能瞎说啊，知道不，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小川无辜的说道，他已经把现场属于长风的痕迹给彻底抹去了，相信蒋云山就算长一双火眼金睛，估计也不可能发现有什么问题，所以在他看来，这家伙纯属是在诈他。

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放松一丝一毫的警惕。

“我有说笑吗？”

蒋云山冷哼一声，干脆把手铐拿了出来，说道：“沪县海边的沙滩上的痕迹虽然都被你给抹去了，但还是能够证明，你撒谎了。”

王小川有点怒了，“蒋哥，你胡扯呢吧？我为什么要放走杨柯？她要杀了我，还把我手枪给抢走了，你看看，这都是拜她所赐。”

王小川郁闷的指了指脑袋上的沙发，那里此时还往外渗着血呢，看起来狰狞无比。

蒋云山压根就没往那地方看，笑道：“沪县的海边虽然被你打扫的很干净，但牛大发的尸体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见王小川发愣，蒋云山接着说道：“我们检查过牛大发眉心上弹孔的位置和角度，我记得当时你是说，他是在跟杨柯厮打的过程当中，手枪走火被击毙的，可从弹孔的射入角度上来看，那枚弹孔却是以直线状态直接射入了牛大发的眉心当中，这是第一个疑点。”

“还有第二个疑点。”蒋云山接着说道：“我们检查了牛大发尸体上的硝烟反应，发现他生前并没有被近距离的子丨弹丨给打伤过，也就是说，他是在远处被人用枪给打死的，而打死他的那个人很可能是杨柯，也很可能是你，不过我个人更加倾向是你，因为你的身高是一米八，杨柯的身高是一米六八，牛大发的身高是一米六五，如果子丨弹丨是杨柯击发的出去的话，那子丨弹丨没入牛大发眉心以后，势必会以几乎是直线的状态打入到牛大发的大脑当中，但很可惜，那发子丨弹丨在打入牛大发眉心以后，所呈现出来的角度却是朝下倾斜的，所以只能证明一件事情，当时开枪的根本就不是杨柯，而是你王小川！”

说完，蒋云山静静的冲王小川笑了起来，严重充满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他的双眼有些红了，他把王小川给当成了自己的兄弟，可此时此刻，他最好的兄弟却走上了一条跟自己的信仰背道而驰的道路，而且越走越远。

他仿佛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他甚至在心里想着，王小川曾经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失望，夹杂着深深的疑惑，让蒋云山此时看起来格外的纠结。

他没有主动给王小川戴上手铐，但也没把手铐给收回去，他在等待一个答案，一个合理且让他能够说服自己的答案。

良久，王小川冲他伸出双指，管他要了一根香烟。

蒋云山帮他点燃，说道：“说吧，车里就咱们两个人，也没有录音设备。”

“蒋哥，说真的，到现在为止，你还是我最最佩服的丨警丨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