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肖勇便走到江雪身边，打算伸手扶着她点，可他在江雪心里的印象非常不好，这女人顿时怂了他一句，说不用，然后便把脑袋伸到了书架里面。

蒋云山问道：“江雪，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通过这段时间蒋云山跟江雪的接触，他发现这女人非常的不简单，虽然在他们面前表现的如同一个傻白甜，可自打她一进到这间屋子开始，就已经掌握了绝大多数的主动性，这种细致的观察能力，就连当初的王小川都比不上。

说实话，抛去江雪那有些势利的性格，蒋云山还是挺欣赏眼前这个只有二十五岁的女所长的，她觉得像江雪这种如此聪明的女人，如果留在派出所里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刑警队，才是她施展才华最好的场所。

当然了，至于感情方面，蒋云山还是不希望王小川跟她在一起，这女人实在是太聪明，啥时候被她给卖了，王小川都可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江雪疑了一声，惊讶的说道：“蒋队长，这书架里面竟然有一个暗格！”

“暗格？”肖勇好奇的问道：“那里面有东西吗？”

蒋云山也同问，而且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江雪的一举一动，生怕这女人背着自己，做出一些私藏证据的事情。

“很可惜啊。”江雪无奈的摊开手，“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而且蒋队长，我发现这间暗格里面的锁曾经被人给动过，也就是被撬开过，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人干的无疑了。”

说着，江雪还好奇的把手指给放在了自己的嘴角，可爱的嘟囔了一句：“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看这个暗格的大小也没有多大，应该装不下笔记本什么的，在我看来，不是银行卡或者存折，就应该是照片什么的了。”

“你下来，我去看看。”

蒋云山好奇的冲江雪招招手，便站到了凳子上面。

说真的，蒋云山此时还真有些佩服江雪的细微洞察力了，他感到有些惭愧，因为上次调查这间房间的时候，他曾经看过这个地方，可却由于当时王小川正好被开除警籍，弄的他心烦气躁，所以就把这个重大发现给遗漏了。

“哎，我还真是粗心大意啊，如果当时这间暗格被我给发现的话，没准这个案子早就已经破了也说不定。”

蒋云山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回头对肖勇说道：“明天你找时间跟我去见见老程的妻子，问问她知不知道这间暗格里面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没问题，头儿。”

肖勇在一扇窗户前转过头来，应声说道，他此时正在仔细的检查窗户的连接点，想要看看有没有被人从外面打开过的痕迹，但很可惜，那上面除了粘着一层灰以外，其他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发现.......

蒋云山遗憾的从椅子上爬了下来，见肖勇在窗口那里检查的非常仔细，心里头便带着期望问道：

“怎么样肖勇，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

肖勇把脑袋给蔫了下来，无奈的摆了摆手，说道：“头儿，你说那家伙也真是神了啊，我趁着你们看暗格的时候，已经把屋里的窗户都里里外外的给看了个遍，压根就没看过被人给撬开过的痕迹，你说他是咋进屋里的呢？”

“要我说啊，你跟单战肯定是偷懒了。”江雪横叉了一缸子，白眼道：“否则这人又不会穿墙术，又不能从窗户外撬窗户进来，那肯定是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进去的呗。”

“我说你这个女人还真讨厌啊。”肖勇语气顿时不爽起来，“我可以拿我的人格做保证，在我跟单战轮流看守的那段日子，绝对没有一个人进去过，就连一直苍蝇也没有，你少在这里胡咧咧！”

“你！”

江雪被这句话给气的直瞪眼，刚想开口反驳，就见蒋云山冲这俩人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俩都少说两句，在这里吵吵能解决什么问题？”

转而，蒋云山看了眼手表，发现时间都已经过了晚上十点半，就下了撤退令，说道：“算了，我看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等明天一早，我就让痕迹组的同事们在来现场勘查一次，希望能找到一些突破性的线索吧，我就不相信那个人真能凭空消失了不可？”

说着，蒋云山有些下意识的看了眼屋内的棚顶，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种中央空调的通风管道，可转而他就想扇自己两个耳光，程国栋家装的虽然也是中央空调，可空调的通风管道里面连只鸭子都没办法钻进去，别说是人了，还真是着实的搞笑。

“哎，也不知道余天佐如果此时在这里，会不会提出一些有建树的建议。”

蒋云山无奈的摇了摇头，有心想要跟余天佐打个电话问问，可实在是没办法把脸给拉下来，最终还是放弃了心里的打算，孤零零的走出了程国栋的家门。

刚从单元门里走出来，肖勇就兴冲冲的问道：“头儿，你看这天也这么晚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下班了啊？”

“下班？呵呵，我看你还是算了吧。”蒋云山冲他咧咧嘴，说道：“你这样，去对面超市买点面包方便面啥的，今天晚上你就在程国栋家里过夜吧，如果那家伙今天正好又来的，你就把他给按住，明白了吗？”

“头儿，你这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肖勇此时一脸的哭丧相，他没办法违背蒋云山的命令，可让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夜，他还真是有点肝颤，便下意识的问道：“头儿啊，你让我在这里过夜也行，你看你能不能给我安排俩人，哦对了，如果你让战哥过来就更好了，那家伙一个能打五个，绝对靠谱！”

“呀，他原来这么厉害啊？”

江雪一脸的好奇，顿时招来肖勇的一顿白眼。

蒋云山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肖勇，你也别有啥情绪，实在是眼下的情况太让人捉急了，你也知道，老局长家的那条狗今天让给人剥皮了，这很明显是有人想要报复，上头又把这件事情交给了我去办，你蒋哥我现在实在是忙的走不开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今天晚上我跟你在这里过夜也行啊。”

“头儿，你说这些干啥，你走你的，我是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肖勇脸色一红，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头儿，你说最近邪乎事儿还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啊，上两天退休老程被人杀了，这回咱们的老局长家的狗又让人给剥皮了，这出事儿的咋都是从咱们局里退下来的干部，你说这些事儿会不会都是有关联的呢？”

肖勇说完，一道凛冽的夜风就好像有生命一样，直接从蒋云山的身体周围呼啸而过，那夜风里面夹带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就好像掺杂着万千孤魂野鬼一样，把蒋云山给吹的发出了一身的冷汗！

“希望都只是一些巧合吧。”

蒋云山冲二人长长的喘了口粗气，便冲肖勇指了指前方的便利店，让他赶紧去买东西，然后他就打算离开去看看张云学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蒋云山的手机突然间响了起来，电话是马玉关给他打过来的，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到这家伙是想要问什么！

蒋云山只能无奈接听，问道：“马队长，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