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劳了!”龚福民虽然不满意范鸿德的态度,但也没多话,五分钟他等得起。
电话是扩音,通话过程龚新月都听着呢,看龚福民挂了电话,龚新月问道:“外公,如果范鸿德不给联系方式怎么办?”
龚福民眼底的厉芒一闪而过,摸了摸外孙女的脑袋,温和道:“那咱们就去一趟云海。”
云海市,天海居。
徐方正坐在院子里看书,不过视线却不在书上,而是穿过书籍上方,看向泳池里打闹的乔玉几人。
虽然天天见,但几女的身材,那是一等一的棒,根本看不够。
叮铃铃——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扰乱了徐方欣赏美景。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竟然是范鸿德,徐方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
不会又来了算命的生意吧?
按了接听,徐方好奇问道:“范老板,你找我有事?”
“大师,不好意思打扰您,您还记得上次找您算命的龚新月吗?”范鸿德客气问。
徐方心一动,昨天他已经拿到了冰心玉髓,还在想怎么和龚家谈这笔合作呢。范鸿德此刻提起这个人,很可能是龚家知道了自己给龚新月算命的事,并找他打探冰心玉髓的下落。
不过这些都是猜测,实际如何还得听听对方怎么说。
稳了稳心神,徐方道:“嗯,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龚新月的来头不小,她是粤东鹏城龚家的人,她外公叫龚福民,是文物研究协会的会长。龚福民听说您给龚新月算命的事,想要您的联系方式,向您请教点问题。不知您联系方式,能不能给过去?”范鸿德恭敬询问。
徐方顿时恍然,本来他心里还有点纳闷,为什么不是龚家直接联系自己,原来是范鸿德没敢给过去联系方式。
“可以。”徐方淡淡回答,接着补充一句:“我的联系方式,平时也不要轻易外传,有劳了。”
“您尽管放心,只要您不同意,打死我也不朝外说!”范鸿德急忙保证。
“嗯,多谢,就不打扰范老板工作了,再联系。”
范鸿德很识趣,立刻道:“好的,徐大师您忙。”
和徐方结束完通话,范鸿德没有怠慢,把徐方的手机号码,用短信给龚新月发了过去,然后给龚新月的号码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龚福民沉稳的声音传来:“喂,范总,徐大师怎么说?”
“徐大师说可以,我已经把徐大师的号码发过去了,你们查看下短信。”
“辛苦范总了,我这边有点急事,有时间再当面感谢范总!”
“龚老您先去忙,咱们常联系!”范鸿德没叨扰龚福民,主动先挂了电话。
龚福民得到徐方的联系方式,没有迟疑,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喂,哪位?”
“是徐大师吗?”龚福民客气问。
“我是徐方,不一定是你说的徐大师。”徐方淡淡回答。
“哈哈,那就没错了,徐大师你好,我是华夏文物研究协会的会长,前两天我外孙女龚新月,和你见过面。”龚福民自我介绍道。
“龚会长好,有什么事吗?”徐方态度不咸不淡,一副你再牛叉都与我无关的样子。
“我想请徐大师,来鹏城算一卦,至于报酬,您尽管开口,绝对让您满意!”龚福民发出邀请。
徐方懒散道:“龚会长,这些都是玄学,当不得真,世间哪有神算子?真有这种人,身份地位超然,岂是你一个电话就能叫过去的?
我这些都是旁门左道,上不得台面,龚会长要真遇到难以解决的事,不妨从现实考虑,该如何抽丝剥茧的入手解决。
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徐方这倨傲的语气,让龚福民有些不快,徐方表面说自己不是高人,实际上以退为进,讥讽他不懂礼数,如果徐方真的是奇人异士,他跟大爷似的打电话请人过来算命,确实显得他不识抬举。
不过一个老江湖,自然不会因为这些细节大发雷霆,谦和笑道:“确实是在下孟浪了,不知徐大师能否提供一个地址,我们登门拜访。”
徐方并未揪着不放,他还有所图谋呢,也没让龚福民过来,说道:“你们在鹏城对吧?给我个地址,明天下午两点,我会准时赶到,最好能找一个能停飞机的地方。”
停飞机……
龚福民听的一愣一愣的,这家伙很有钱啊,连私人飞机都有。
但现在不是他多想的时候,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您直接来我家吧,这边有停飞机的地方,您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徐方应了声,便挂了电话。
“外公,他还真敢过来呢。”龚新月微微有些诧异,如果徐方是骗子的话,不应该这么大胆。
龚福民眼里闪烁着精芒:“来了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翌日。
下午一点五十,徐方给龚福民打电话,告知他到了。
龚福民率领一众人出门迎接,抬头,就看到一架直升机,缓缓降落在院子里的一处空地,随即一名年轻人,从飞机上跳了下来。
龚福民伸长脖子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再有人从飞机出来,一时颇为好奇。
龚新月看出了外公的疑惑,小声说道:“这个就是徐大师!”
龚福民精神一震,快步迎了过去:“徐大师你好,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呢!”
龚福民的信息,出现在徐方脑海:
【人物:龚福民,文物研究协会会长】
【秘密:摸金校尉一脉,早年是倒斗高手】
看到龚福民的信息,徐方的眼皮不禁一跳,这老家伙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呢?
“龚会长客气了,叫我徐方就行,我当不起大师之名。”徐方朗声回应,随即看向龚福民身后的龚新月,笑道:“龚小姐别来无恙?”
龚新月看到徐方,内心颇为复杂,不过终究是没失了礼数,点点头道:“托徐大师的福,挺好!”
“这位是新月的父亲,郭石桥。这位是新月的母亲,龚秀芸。”龚福民挨个给徐方介绍。
郭石桥的信息,适时出现在徐方脑海。
【人物:郭石桥,43岁,科研人员】
【秘密1:早年清贫,与龚秀芸门不当户不对,为了娶到爱妻,只能入赘龚家】
【秘密2:正在研究“虚空投影技术”,且到了收尾阶段,只需要再加优化,可应用于各种设备】
【秘密3:该技术研发经费,皆由龚家投资。根据郭石桥团队与龚家的协议,专利属于龚家】
看到郭石桥的信息,徐方深深看了眼郭石桥,客气道:“郭先生好,芸姐好。”
这声芸姐让龚秀芸有些开心,不过龚新月就有些不乐意了,眼前这小子年纪和她相仿,她却平白小了一辈,偷偷瞪了眼徐方,但也不敢多话。
“徐大师,里面请!”龚福民急忙邀请。
一行人来到会客厅,龚福民招呼徐方坐在一张大沙发上,管家过来给几人沏茶。
等大家都落座后,龚福民看着徐方,率先打开了话匣子:“徐大师,电话里邀请您过来,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跟您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