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述的脸肿成猪头,徐方幽森问道:“服了吗?”
陈述心中狂怒,他几时受过这种待遇,怨毒的眼睛看向徐方,骂道:“你特么等着,你要能活过明天,老子跟你姓!”
徐方没理会陈述,抡起巴掌继续打。
“服了吗?”看到陈述嘴都歪了,徐方又问道。
陈述终于意识到,眼前这家伙,根本不管他是什么身份,而自己又提不起力气反击,如果再嘴硬,怕是还得被打。
但让他向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子服软,他又无法过去心中的那道坎。
“不说话?看来还是不服!”
徐方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拿过一个盘子放在桌边,然后像捣蒜一下,拽着陈述的头砸向盘子。
咔嚓!
盘子应声而碎。
不给陈述说话的机会,徐方又拿过一个盘子。
“咔嚓!”
这次陈述的脑门见血了。
盘子、碗、砂锅……等一桌子的瓷器全部用完,徐方冰冷问道:“服吗?”
“服,服了!”陈述此刻哭嚎起来,惊恐地看着徐方求饶:“别打了,我服了!”
徐方突然伸出手,在陈述周身连拍四十九下,这才喝道:“滚吧!”
陈述如遇大赦,顾不得身上的狼狈,急忙冲了出去。
张文韬看到陈述都走了,自知留在这没什么意思,正要出门,就听徐方冷冽的声音传来:“我让你走了吗?”
徐方刚刚的手段,张文韬可是一点没漏全看见了,心底对这年轻人非常忌惮。此刻听到徐方的话,强作镇定道:“怎么,你还想留我?”
“你不服?”徐方冷冰冰问。
想到陈述的惨状,张文韬不自觉打了个冷颤,问道:“你想怎样?”
“刚才你让人抓我,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今天恐怕不死也得残废,你害完我就想一走了之?把我当任意拿捏的软柿子?”徐方一踢旁边的椅子,椅子不偏不倚,直接砸在张文韬身上。
张文韬直接被砸倒,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们的账怎么算?让我满意了,你走,我不满意,后果自负。”徐方冰冷道:“我只给你一次提条件的机会。”
张文韬惊惧地看着徐方,这小子身手着实可以。
如果今天不出点血,怕是无法善了。
想到这里,张文韬说道:“兄弟,这次我认栽,等我回去后,五百万奉上!”
徐方拿出手机,直接报了警。
电话接通后,徐方说道:“你好,我要实名举报咣咣会所出售毐品,在他们地下室东侧,有一堆红酒,货藏在其中一箱里!行动要迅速,不然会被他们转移。如果搜到了,可以来花间居‘花影包厢’抓捕会所老板张文韬!”
等徐方挂了电话,张文韬身体不禁一颤。
这可是公司最大的秘密,只有最核心的几人知道,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被查到,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犹豫,张文韬迅速拿出手机,想给手下打电话。
“嗖!”
一根筷子突然飞出,直接将张文韬的手机穿透。
看到掉在地上的手机,上面杵着一根筷子,张文韬两眼发直。
“谁再乱动,后果自负!”徐方寒声道。
张文韬冷汗涔涔,颤声道:“老弟,别闹,你让我打个电话,回头我拿两千万送你手上!”
“浩哥,这人你好生看着!”徐方抬起一脚,直接将张文韬踹翻在地。
田浩自打刚才徐方动手之际,大脑就陷入了短路。
他早年是斗勇斗狠之人,对打架很擅长,徐方那几招力道万钧,一看就能招招致命!
让他不由得想到第一次见到徐方的时候。
那会他还带人追杀徐方!
肯定是徐方不愿轻易动用武力,这才有了让他和徐方结交的机会,不然上次他就直接栽了!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徐方聪明的厉害,结果现在来看,还是远远低估了徐方的实力!
此刻听到徐方的话,田浩终于回过神来。
他和张文韬不对付多年,如果徐方电话里说的内容属实,张文韬绝对会进去,到时闽南的地下就是他一家独大了。
想到这里,田浩眼睛一亮,振声道:“放心,我绝对看紧了!”
随即他担心地看着徐方,叹气道:“小方,刚刚你太冲动了,陈述背后的力量不是好惹的,你这次招惹了他,他肯定还会报复回来,你说你,听我一句劝多好!”
徐方温和说道:“浩哥,如果我要走了,菱姐怎么办?菱姐帮过我忙,我丢下她不管,以后哪还好意思麻烦她?今天别说是陈述,就是他老子来了,我也会护着她。”
郑月菱这种身居高位的女人,平时尔虞我诈见多了,什么朋友、感情她可不信。在利益面前、在危险面前,又有谁是值得信赖的人?
徐方的声音不大,却坚定的像山,突然撬动了郑月菱一颗冷漠的心。
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给了她无穷的安全感和温暖。
美目深深看了眼徐方,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田浩也是一愣,不由得高看了徐方几眼,最后才叹口气说道:“老弟,你够意思,但你这次把陈述打的太狠了,不好收场啊!”
徐方冷笑道:“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视我们如蝼蚁,我们敢轻轻冒犯他一下,就是死罪。我和他对上,他就没打算放过我,既然已经得罪了,何不得罪的狠一点?”
“你!”田浩也不知如何评价徐方。
徐方笑了笑,拍拍田浩肩膀:“放心吧浩哥,我这边没事,你这边要是受到什么牵连,记得联系我。我和菱姐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行,我这边发现有不对,立刻通知你!”田浩稳声道。
徐方道了声谢,便拉着郑月菱朝外走去。
出了院门,郑月菱感激地看着徐方道:“徐方,给你添麻烦了。”
“你可是我的财神爷,我还等着你放款呢,你要出事了我50亿怎么办。”徐方开玩笑道。
郑月菱白了徐方一眼,嗔道:“原来是为了钱!”
“为了人也行,就怕菱姐看不上咱啊。”徐方笑眯眯道。
郑月菱有点害羞,说道:“咱们先回银行吧,我把贷款业务给你办了。”
徐方没有拒绝,和郑月菱来到银行,
签了一堆合同后,郑月菱解释道:“五十亿金额很大,需要朝上层层审批,三天内能到账,你回去等待便可。”
“嗯。”徐方收好资料,随即提醒道:“对了,虽然是我打的陈述,但他误会咱俩是男女朋友,也可能对你进行报复,你这些天小心点。”
“行!”
徐方没在银行多呆,和郑月菱提了告辞,开车回了家。
下午,四点。
云海大酒店。
一间豪华套房内,脸上缠着纱布的陈述,照着镜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拳头逐渐握紧。
他刚从医院做完检查。
除了脸上受伤和轻微脑震荡外,倒没什么大碍,医生给他处理完伤口就让他回来了。
陈述心里满是怨恨,自己明明是能在闽南横着走的角色,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打了,这如何能忍?
正想着该如何报仇,突然,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酸疼无比。
每个关节间,好像被刀在划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