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玉又打开了酒厂的银行账户:“你看,这是我们的营业额和税收信息,这个月营业额1200万,去了税和各项成本,净利润也有260万!”
乔杭难以置信地翻看,当看到这些数据,确实都是云酒酒厂的,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没关注闺女才不到半年时间,一个濒临破产的酒厂竟然发展的如此迅速?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乔玉指着一旁的谢墨,批判道:“爸,妈,不是我不想为家族效力,谢墨每天游手好闲,只知道吃喝玩乐,大家都知道他色的要死,经常出入夜i店,身边莺莺燕燕围绕,谁知道他有没有染上病?这种人值得女儿托付终身吗?
而且女儿的酒厂发展很好,我有信心明年让业绩翻五倍,如果能保持下去,不出两年,酒厂的实力就能媲美乔家。你们认为我能看上他吗!我喜欢的人,比他强一万倍!”
“乔玉,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不把谢家放眼里啊!”谢墨恼羞成怒,指着乔玉吼道。
乔杭是个很果断的男人,一定程度上他也更偏向于女儿,此刻也冷淡道:“谢墨,婚姻这种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你先回去吧!”
事情的发展,完全偏离了谢墨的预期,甚至还遭到了乔玉无情的羞辱,此刻谢墨满脸煞气,指着屋内的人说道:“好,你们都很好!希望你们能承受住谢家的怒火!”
说罢,谢墨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谢墨走后,乔玉皱眉道:“爸,谢家会对咱们不利吗?”
乔杭摇摇头道:“这个不好说,不过我猜测最多教训一下乔家,算是找回点面子,但不至于大动干戈。和你酒厂的价值比,这点损失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乔杭也来了精神,好奇问:“对了,你们酒厂怎么突然发展起来的?”
母亲赵一丹也凑了过来,欣喜说道:“对啊,我听你爸说都快倒闭了,怎么就这么厉害!”
乔玉跟爸妈没什么好隐瞒的,把酒厂的事一五一十都交代出来。
燕京,谢家。
除了谢墨之外,谢墨的父母和姐姐都在。
“爸,妈,姐姐,你们得给我做主啊!乔家真是太过分了,一起羞辱我,这事要传出去,以后我们谢家的脸面何存?我以后哪还有脸在燕京混!”谢墨哭诉道。
刚才谢墨已经把经过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此刻另外三人的脸色,也都有些难看。
谢墨的母亲怒道:“这乔家真是不识好歹,我们小墨能看上乔玉,是他们祖坟冒青烟了,竟然还敢辱骂小墨,这打的不是咱家脸吗!老谢,我不管,乔家必须从燕京除名!”
谢旭东沉声道:“咱们谢家是厉害,但因为这点事就对乔家大动干戈,名声上会受损。而且如果打压过狠,乔家拼死反击,虽然咱们不怕,但也会伤了元气。到时其他家族趁虚而入,岂不是让别人捡了便宜。不过给乔家一些教训,还是有必要的。”
谢青霏是谢墨的姐姐,在燕京年轻一辈里算是翘楚人物。能力之强,甚至老一辈人遇见也要暂避锋芒。
她平时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也是宠爱的很,此刻说道:“爸,确实如你所说,因为感情这点事就打压乔家,对咱们名声不好。想给弟弟出这口恶气,还需要找准目标。刚听小墨的意思,乔玉在闽南的酒厂发展不错,还说她喜欢的人比小墨强一万倍,这两年她都在云海市,估计在那边是有心上人了。
不如这次我们派人过去,摧毁乔玉的产业,再当她面一步步整死她的心上人。如果乔玉想报仇,肯定会对谢家出手,到时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打压乔家了。”
谢墨闻言眼睛一亮,拍手道:“姐,你这个提议好!”
谢旭东很是欣赏地看着谢青霏,他对这个女儿极其满意。瞪了眼谢墨说道:“你要有你姐一半,何至于被人欺负成这样!”
“遗传给我的基因不好!”谢墨嘟囔道。
谢旭东伸手要打谢墨,后者一偏头躲了过去,藏在谢青霏身后道:“姐,爸要打我!”
谢青霏有些无奈,苦笑道:“爸,你就别跟他计较了,等年后让他去公司锻炼锻炼,不能每天无所事事。要是还不听话,扣他零花钱。”
“行,就该这样!”谢旭东冷哼道。
“姐,咱们啥时候去云海啊?”谢墨已经迫不及待看到乔玉倒霉了。
谢青霏不屑道:“一个乔玉,哪用得上我出马?等过了年,我让谢星腾带家族高手过去,有星腾在,这事完全能办妥。”
谢星腾是二叔家的孩子,能力在燕京算中上,再多锻炼几年,亦能成为家族砥柱。
“我也想去闽南看看!”谢墨叫道。
“你去个屁!”谢旭东呵斥道。
谢墨母亲瞪了眼自己男人,不满道:“让他去看看怎么了?出去走走,也能长点见识,比只宅在燕京强多了。再说有星腾和咱们家族保镖在,还能出什么问题不成?”
“让小墨出去走走也好。”谢青霏支持母亲的决定:“或许经过这件事,小墨也能成长起来。”
看到大家都支持,而且这也只是个小事,谢旭东点头道:“行,那就去看看,不过闽南距离燕京太远,咱们家族势力虽然可以伸到那边,但终究不如在燕京方便,你去了不要惹事,不然碰到愣的,你讨不到好处。”
“我知道我知道!”谢墨连连点头。
谢青霏此刻拿出手机,随手安排下去一条消息:调查乔玉在云海市的所有情况,以及接触密切的人员信息。
临近年关,生意最火的少不了餐饮行业。御厨驾到因为火锅口味好、名气大,六家店生意一直爆满,徐方担心何雨晴应付不过来,也在市区留到了大年三十,这才开车回了家。
大年三十,华夏有熬夜的习俗。
电视上播放春晚,徐方陪着爸妈,一边包饺子一边聊天。
“小方,明天你得早起,去亲戚家都跑跑。”田慧吩咐道。
“行。”徐方没有意见。
“对了,你跟乔玉进展的怎么样了?”田慧又好奇问道,她对这个女孩很满意。
徐方此刻的心境,已经和往日不同,闻言笑道:“还差点火候,别急。”
徐庆在一旁劝道:“孩他妈,你就别老念叨了,皇上不急你太监急个屁。”
田慧瞪了徐庆一眼,不满啐道:“说谁太监呢!信不信我揍你!”
“嘿,跟太监一个样!”徐庆嘿嘿笑道。
田慧拧了一把徐庆,跟丈夫拌起了嘴,倒是把催婚的事暂时忘了。
二十四点一到,周围的鞭炮声也响了起来。
徐方一家出门放了鞭炮和烟花,一家人看完后,田慧催道:“行了,天也不早了,赶紧回家休息吧。”
现在年轻人的拜年方式,大多数是在徽信上发拜年红包,打电话的反而少了。
徐方跟一些熟知的人发了红包拜年,忙到了凌晨一点这才睡去。
大年初一,上午十点。
燕京。
谢家,一个房间内,谢青霏正在翻阅一份资料。此刻,房间内还有一名青年,这人就是二叔家的孩子——谢星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