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徐方指着武觅芸问。
武觅芸眼底的阴狠一闪而过,表面却撒起娇来:“爸爸,你讨厌死了,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愿赌服输,怕丢面子就不要乱打赌嘛。”徐方直接拒绝她的要求。
“讨厌!”武觅芸嗔了徐方一声。
带着徐方来到客房,里面的装修很不错,看档次不输于四星级酒店。
徐方坐在椅子上,问道:“你找我来,想谈什么合作?”
目标已经入套,武觅芸终于不用再装了,语气也冷了下来:“徐方,听说你最近业绩不错,谈妥了很多家的白酒合作。”
“然后呢?”徐方问。
“现在给这些渠道打电话,终止合作,让他们采购燕泉酒。”武觅芸睥睨徐方,傲然提出了要求。
徐方手背放在武觅芸额头,眉头一皱,好奇念叨:“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武觅芸一把打开徐方的手,不满道:“少碰我,你只需要答应就好!”
“你认为我能答应你?浪费老子时间!走了!”
徐方丢下一句甩身就走,不过门却自己开了,随即十几个人冲进房间,直接挡住了徐方的去路。
而武觅芸也立刻躲在这群人的身后,顺手关上了门。
“武觅芸,你这是什么意思?”徐方大声问。
“灭了你,漳府市的市场自然就属于我们了。”武觅芸冷声道。
“你是不是傻?灭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个小销售啊!”徐方喊道。
“我调查过你们酒厂,只要把你废了,云酒自然不值一提,到时漳府市的白酒市场,自然就落我们头上了。”武觅芸笑眯眯的和徐方解释,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徐方怒道:“武觅芸,你跟我打赌输了,我不让你履行赌约,对你算仁至义尽了吧?你竟然恩将仇报,把我骗来找人威胁我?”
为首的狼哥,此刻冷声道:“不是威胁,是要你命。动手!”
“等等!”徐方急忙吼道。
“有屁快放!”狼哥有些不耐烦。
“你敢动我?知道我什么身份吗?别惹了你不该惹的人!”徐方提醒道。
狼哥顿时狞笑起来:“身份你马拉戈壁!不就是个酒厂破销售吗?给我上!”
十二名黑衣人,狞笑着冲向徐方。徐方心猛的一提,如果不出意外,自己在这乱棍之下,估计撑不过半分钟。
“砰!”
“住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突然被踹开,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突发的变故,让刚要动手的人身形一滞。
众人扭过头,就看到一名身材高挑瘦削的女人,袅袅站在门外。而她身后,则站着八个人。
人数上虽然没有优势,却让屋内的人寒毛倒竖。
狼哥本还纳闷,是谁这么不开眼,敢来打扰他办事。
但当他看清楚来人,顿时一个哆嗦,脸上堆满笑容,点头哈腰道:“蝶姐,怎么是您来了?”
“我要是不来,我这朋友还有命活吗?”谢亦蝶淡淡问道。
狼哥心里一突,脸上笑容又盛了几分:“蝶姐,我跟您朋友开玩笑呢,今天这个小院我们包场了,待会要请徐先生好好玩一玩。您看,都是误会,误会!”
“拿着铁管,这叫误会?”
“都给老子放下,一个个都是猪吗!”狼哥回头破口大骂。
等手下都耷着脑袋站在一边,狼哥又谄笑道:“蝶姐,这次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给您赔罪!”
谢亦蝶走进房间,一名手下很有眼力劲,立刻给她搬了把椅子。谢亦蝶坐下,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道:“别扯这些没用的,说吧,为什么要动我朋友?”
谢亦蝶的威压实在太强,狼哥此刻额头冒汗。他心里明白,谢亦蝶这是铁了心要追查到底,如果弄不巧,自己今天难逃其咎。
没有任何犹豫,狼哥一把拽过武觅芸道:“都是这个女人,她是燕泉酒厂的。漳府市的白酒市场都被徐先生拿下了,所以想对徐先生动手,借机抢占市场。”
“徐方,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杀了也无妨,你一句话的事。”谢亦蝶看向徐方问。
徐方是讲道理的人,狼哥不过是受人指使,责任怪不到他头上,真正的凶手,其实是武觅芸。
沉吟片刻,徐方说道:“狼哥的命就算了,不过受人之托罢了。各打自己大嘴巴,脸打肿了就滚蛋。”
“多谢蝶姐,多谢方哥!”狼哥如遇大赦,感激说了句,随即左右开弓,扇起了自己大嘴巴子。
手底的人看到狼哥都这样,自然不敢怠慢,也跟上了节奏。
噼啪的声音不断在房间响起,徐方看差不多了,这才说道:“行了,滚吧!”
“好嘞,这就滚,这就滚!”狼哥不敢怠慢,急忙带人离开。
“这个人杀了?”谢亦蝶问。
“先带着你们的人出去,这个人我亲自处罚。”徐方淡淡说道。
谢亦蝶露出一个“我懂”的表情,手一挥带人出去了。
房间内,此刻只剩武觅芸和徐方两人。
武觅芸颇为忌惮地看着徐方,她不认识蝶姐,但能把狼哥吓成那样,绝对是她惹不起的人物。
如今自己又对徐方做出了这种事,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
“你想做什么!”武觅芸颤声问。
“衣服,全部去了,我给你拍些视频和照片。”徐方毫不避讳地吩咐。
“你拍我做什么!”武觅芸朝后退了两步。
“你们要置我于死地,说实话,我想过取了你小命。不过我不是嗜杀之人,但就此放过你的话,万一你不长记性,还要对我下手怎么办?所以就留你一些把柄制约你。一旦你再想对我做什么,这些照片和视频,就会发到燕泉酒厂每个人的手里。”徐方直白道。
武觅芸脸色一变,心里又羞又怒。但她是理智的人,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按徐方说的做,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换句话说,徐方确实放过了她。
理智的人很容易做出选择,武觅芸虽然心中羞愤,但还是按照徐方的去做。没多会,便已是一丝不卦。
“来,再抬高一些,对,保持住,换个造型……”徐方不断指挥武觅芸更换姿势,然后拿手机拍摄。
武觅芸心中羞耻,但也只能配合,为了缓解尴尬,她只能找话题分散注意力,好奇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对你不利?是有人告密吗?”
徐方没卖关子,道:“多亏了你提醒。”
“我提醒你?开什么玩笑。”武觅芸立刻否认。
徐方平静和她解释:
“燕泉酒厂可是大公司,你是里面的副总,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主动找我完成赌注?这是第一个疑点。
就算你不想欠别人,但我说不需要你陪这一晚,正常人第一反应应该是长松口气,然后感谢我,但你依旧坚持,这是第二个疑点。
在我表示不想来之后,你又说想谈合作,你如此迫切的想让我过来,这不正常。这是第三个疑点。
以你的脾气,如果我让你叫我爸爸,你肯定会拒绝,但你电话里竟然放下了身段,对我百依百顺,这不合理,这是第四个疑点。
这么多疑点,我们还是竞争对手,你对我不利的可能更大一些,我就提前做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