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蕾闭着眼，不过语气很是坚定，问道：“曹鹤结婚了吗？”
“一直单身！”徐方笃定回答。
“我答应你！”
徐方笑了笑，道：“手机给我，我帮你拨号。”
楚念蕾睁开眼，将手机递给徐方。徐方拨了一个号码，开启了外放，随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嘟嘟——”
手机拨号的声音，在办公室内传开。响了五声后，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喂，您好，哪位？”
“是……是曹鹤吗？”楚念蕾颤声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刚才那道男声反问道：“是念蕾吗？”
“你怎么知道！”楚念蕾惊奇问。
“我记得你的声音！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是结婚要我随份子吗？”曹鹤笑着问道。
我记得你的声音！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楚念蕾心口，强忍着眼泪，她深呼吸几口，这才问道：“曹鹤，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问吧。”
“大四那年，你是不是让武觅芸给我送了礼物？”楚念蕾问道。
“怎么又提这事，伤口撒盐啊？”曹鹤苦笑起来。
“我没收到！”
“你说啥？我记得武觅芸说你不喜欢我，让你把礼物退给我来着！”曹鹤惊讶叫道。
这一刻，楚念蕾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怪不得当年曹鹤突然对她冷淡，原来中间有如此深的误会。
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好在楚念蕾知道，当着徐方的面哭哭啼啼不好，而且时隔多年，她也不知道曹鹤如今怎样、是否还喜欢她，许多事情电话里不方便谈，还是找个机会面聊比较好。
深吸口气，她说道：“说两件事。首先，我现在在工作，半小时后能忙完，那会有时间。第二，我大学到现在一直是单身。好了，咱们有空聊。”
“等等，你现在在哪上班？”
“漳府市。”
“好，你先忙。”曹鹤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两人通话结束，看着心情起伏的楚念蕾，徐方没打扰她，安静陪在一旁。
“徐先生，我们谈谈合作吧。”
终于，楚念蕾打破了沉默！
十分钟后，徐方拿着采购合同，和楚念蕾道别。
“楚经理，很感谢你，希望能合作顺利，我就先回去了。”徐方客气道。
“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咱们随时联系。”楚念蕾起身相送。
徐方出了办公室门，看着武觅芸还在门外等着，笑着将一张名片塞进她口袋，道：“晚上记得找我。”
“诶诶诶，什么我找你，你输了！”武觅芸喊道。
徐方没回头，在半空摆摆手，这才离开。
“觅芸，刚刚老板下命令，不能和燕泉酒合作。”楚念蕾站在门外，淡淡说了一句，在关门的一刻，她又突然说道：“对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就当你我从未相识。”
“念蕾，念蕾，你怎么了念蕾？”武觅芸惊讶问。
“你心里清楚。”楚念蕾丢下这一句，便关上了门。
武觅芸又敲了敲门，不过里面没任何动静，她顿时懵了。随即，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再结合刚刚楚念蕾的话，她心里一惊，莫非，当年的事舍友全知道了？
“武总，现在怎么办？”朱阳焱着急起来。
楚念蕾有些头疼，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挥挥手道：“今天先不谈合作，太邪门了，先回酒店。”
徐方谈完了沃尔玛的合作，便开车朝酒厂赶去。
漳府市一共三家一线超市，今天已全部拿下，如此大的发货量，估计有够乔玉忙的，徐方暂时不着去谈其他超市。
到了酒厂，乔玉正朝办公楼这边走。看到徐方后，乔玉脸上露出了笑容：“徐方，你可真厉害，刚来就谈了两家大超市的合作。”
“都是咱们云酒品质好，不然我哪能推销出去。”徐方谦逊一句，又好奇问道：“你刚干啥去了？”
“刚监督发货去了，咏辉超市的货刚送出去。”乔玉笑道。
“要是乔总不忙，再安排一份呗？”徐方取出沃尔玛的采购单。
“这是——震丘路的沃尔玛！”接过采购单一看，乔玉顿时惊叫起来。
“对，今天能送到的话，不出意外明天下午，这些超市就能给咱们做促销。如果顾客反馈不错，以后云酒就是这些超市的主打酒了。”徐方顺嘴道。
乔玉本想回办公室歇会，但此刻也没了休息的心情，又折身朝仓库赶去。
徐方并肩和她走着，乔玉看着身侧干净的少年，心中泛起了浓浓的安全感。
这小子也不知究竟多么神奇，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徐方一天拿下了三个！
这样的人才，乔玉是万万不想失去，甚至也害怕失去。踌躇了下，她还是没忍住，佯装开玩笑问：“徐方，你这么厉害，万一我习惯了你的存在，哪天你突然辞职了姐可怎么办？”
“乔总，我有个提议。”徐方认真道。
“你说。”乔玉有些好奇。
“你看咱俩这么熟，恰好都单身，你干脆嫁我，这样我还能跑了吗？”徐方嘿嘿乐道。
“你！”乔玉只恨没给自己两巴掌，自己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出徐方会提这个要求。好在和徐方交手几次，她也有了些心得，绷着脸道：“我老公的钱，都得交到我这里来，每个月只有两千块钱零花钱，你可想好了啊！”
“这些都是小问题，就是你能同意我没房不？你也知道现在房价多贵，想在市区买套大房子，一千万都打不住呐。”徐方贱嗖嗖道。
“滚！真市侩！”乔玉笑骂一声，便岔开了话题：“对了，明天打算做什么？”
“先把大客户跑下来，明天我试着联系大分销商。这些人比较难缠。如果能把大分销商都搞定，这次的推销任务就算完成一半了。”徐方说出了计划。
“别有压力，能谈成三家超市已经很了不起了。”乔玉宽慰道。
“嗯。”
两人安排好发货，看时间快到了下班的点，也没在公司多呆。
下班后，乔玉请徐方吃了晚饭，这才一起回家。
晚上，八点。
徐方已经洗漱完毕，此刻在次卧看书。
叮铃铃——
一道手机铃声传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邢忆柳打来的。
按了接听，徐方笑着打招呼：“邢总晚上好，你找我？”
“没打扰你吧？”邢忆柳问道。
“没。”
“今天的事情太感谢你了，我审了下宁融，只是诈了几次他就怂了，承认了自己准备做卧底。还有，按照你的提示，我把枯蓝叶换成了侧柏叶试验了下，确实很有效果，只要调试具体的比例，这款药就能研发成功。”邢忆柳肯定了徐方的情报。
“那就预祝邢总大赚一笔了。”徐方笑道。
“你功不可没，待会挂了电话，你给我个账户，我给你转五百万的酬劳。如果没达到你的情报收费标准，你尽管开口。”邢忆柳认真道。
徐方没有推辞，笑道：“够了，多谢邢总。”
“还有其他要帮忙的吗？”邢忆柳又问。
“还真有个不情之请。”徐方顺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