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水厂,徐方先带冯雯来到会议室,道:“你先等会,我去叫孟总过来。”
冯雯知道徐方要和孟恬打声招呼,点头道:“我不急。”
徐方点点头,来到了孟恬办公室。
孟恬正在工作,看到徐方进来,笑着问道:“哟,怎么突然来公司了?”
“明天中秋节,我想问问二十次能在节前发放吗?”徐方笑眯眯问。
孟恬脸唰的一红,啐道:“这么心急呢?”
“怎么,你是热豆腐啊?”徐方反问道。
“去死!”孟恬有些扭捏。
看到孟恬羞涩的样子,徐方哈哈大笑起来,随即说道:“逗你呢,我可是正经人。对了,冯雯来了,在会议室呢。”
“什么!”孟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她深知冯雯很难对付,下意识以为来者不善:“干嘛来了?”
“别激动别激动,人家求职来了。”徐方道。
“求职?”孟恬更疑惑了。
徐方把昨天和冯雯聊的,又跟孟恬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徐方问道:“孟总,你觉得如何?”
孟恬考虑了一会,说道:“冯雯的能力毋庸置疑,给她浦海分部20%的股份我也能接受,但我有两个疑虑。首先,她是宜宝的人,她是真心加入我们,还是趁机报仇来了?其次,汪子莲走了,云海市的市场怎么办?”
“她在经济圈里算是名人,如果出来当卧底,名声肯定会臭掉,到了她这种层次,脸比钱更重要。而且宜宝这次损失很大,总部对她很不满,就算她不主动辞职,总部也会把她辞掉。她能力很强,能来咱们公司,是咱们的福分。”
徐方先解释了第一点,又开始解答孟恬的第二个疑虑:“至于汪子莲这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咱们去浦海市建厂,就算是用收购的方式节省建厂时间,但设备、装修、招聘,最快也要一个半月。
这么久的时间,云海市这边的公司用水市场,基本上也被汪子莲跑完了。如果没有新市场给她开拓,她在云海市会闲到发慌,不如把她放出去。”
听到徐方的解释,孟恬不禁恍然,伸出大拇指赞叹道:“不愧是华夏阴险第一人,处处算计啊!”
“我谢谢你夸我!”徐方有些无语,随即问道:“你现在还觉得冯雯有问题吗?”
“没有!这是一个人才,我也相信你的判断!”孟恬正经道。
“那我把她叫过来,咱们仨碰碰具体细节。”徐方道。
“好。”孟恬点头。
三人一起聊到五点,最终笑容满面结束了会议。
会议结束后,孟恬歉然道:“雯姐,别怪我小气,本来应该招待你吃顿大餐的,但明天中秋节,今晚八点的飞机,现在就得先走了。徐方,你替我好好招待雯姐,到时我给你报销。”
“放心,我会招待好的。中秋快乐!”徐方知道孟恬家在外地,立刻说道。
“中秋快乐!”
三人互道祝福,孟恬便先离开水厂。
徐方看了眼冯雯,邀请道:“雯姐,那咱们去吃顿好的?”
冯雯自无不可,两人去了家海鲜店,点了几样菜肴吃了起来。
冯雯的车还在徐方小区的车库,吃过饭后,徐方带她回了小区。
停好车后,徐方带冯雯回到家,进门后问道:“雯姐,明天中秋,你现在回家吗?”
冯雯美目像一泓春i水,俏皮眨了眨。
两人都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彼此也刚认识,还有很强的新鲜感。都不用过太多铺垫,只是她一个眼神,徐方就明白了她的想法,很快就纠缠到了一起。
没多会,房间内就传来阵阵高i亢的声音。
翌日,11点。
两人才算睁开眼。
彼此对视一眼,想到昨晚自己的贱样,哪怕冯雯城府够深,此时依旧有些羞涩,穿好衣服后说道:“徐方,中午我回家吃,就不陪你了,等过两天我再过来。”
“行,我这有白酒,你搬两箱回去送礼用。虽然比不上茅苔,但口感也相当不错,主要是这酒的库存也不多,很多人这两年是喝不到了。”徐方说着,给冯雯搬了两箱四年份的云酒放在车里。
冯雯道了声谢,这才开车离开。
今天是中秋节,徐方本想直接回家,但想到秦静柏还一个人过节,干脆买了礼物朝秦静柏住处赶去。
对徐方的到来,秦静柏很是高兴。有段时间没见到徐方,她对徐方想念的紧。
见面后,在秦静柏刻意的引导下,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去卧室过节去了。
la市,位于江浙省,这里是鱼米之乡,经济富饶、环境优美,是一座很有活力的城市。
孟家,在临安盘踞多年,实力雄厚。
孟恬,也是孟家的嫡系年轻一辈。
昨晚她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二点,为了不打扰父母,她干脆找个酒店住下,打算明天一早再回去。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一直到第二天11点,孟恬才醒过来。
坐起来看了看时间,孟恬心里一惊,直接跳下床收拾起来:“完了完了,中午有家宴,万一迟到肯定要被骂的!算了算了,快点收拾直接去爷爷那里得了!”
风风火火画个淡妆,孟恬打辆车朝孟老爷子家赶去。
孟家是大家族,每逢中秋,孟家人都会在孟老爷子家里团聚。嫡系以及有实力的旁支,都会过来共度中秋。
别看只是一个简单的聚会,里面的门道很多:
家族发展的方向、资源的分配、人员的奖惩,很可能都会在家宴上提及。
甚至有人如果能在家宴上表现的好一点,老爷子一高兴,家族资源就会对他倾斜一些。
对孟家人来说,家宴无比重要。
孟恬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12点。
刚走进宴会大厅大门,全场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孟恬身上。
虽然午饭还没开始,但老爷子都已经就坐,这时候还有人敢迟到,不少人心里暗自偷笑。
“恬恬,你这谱摆的比爷爷还大呢?都12点了才过来,让大家都等你呢?”一名年轻女人讥讽起来,这人,是孟恬的堂姐孟菲,大伯家的孩子。能力一般,现在在孟家担任一个小主管的职位。
“可能是公司业务繁忙,脱不开身迟到了吧。”孟恬的三婶似笑非笑道。
“忙啥啊?这都出去一年了,前几个月我还打听过她公司,开了个破水厂,一瓶水都卖不出去,就等考核时间到了让家族分配个职位呢。恬恬,快跟爷爷奶奶道歉。”三叔的儿子孟剑补了一刀。
孟剑的话说完,大家看向孟恬的眼神就有些怜悯了。
能力一般,还敢家宴上迟到,孟老爷子本就有点重男轻女,这下肯定更不会高兴了。
孟恬的父亲孟书文,心里又急又怒,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即怒道:“怎么才来?还不跟大家道歉?”
“对不起,我今早的航班晚点了,不是故意的。”孟恬再傻也不会把睡过头的事说出来。
“行了,赶紧落座吧,上菜了。老爷子孟昌冷声说了一句,便不再搭理孟恬。
孟恬悄悄松了口气,这才坐到了年轻一辈的桌子。
对于大家的落井下石,孟恬早有心理准备。家族的资源就那么多,一个人倒下,就能空出多余的资源。这种明面上的争斗,都不过是小场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