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交锋,唐婉婷微微侧身,手中的鞭子,挡开华安邦的剑,狠狠的一记毒掌向着华安邦的胸口打去。
华安邦看见唐婉婷的手掌泛着黑气,反应过来,大惊,左手连忙抬手与唐婉婷对接一掌。
内力原本就不如唐婉婷,又是慌乱中出掌,华安邦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气血翻涌,后仰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华安邦摔倒在地,连续向后翻了好几圈才停下,口中又一口鲜血涌出,半躺在地上,华安邦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掌已经变黑,华安邦连忙封住自己的左手经脉。
“……”
“我来领教姑娘高招…”
“敢欺我同门…”
“三师兄…”
看见自己的同门被欺负,昆仑剑派的弟子怎么会善罢甘休,一群昆仑弟子,站了出来。
“住手…”
华仓粟一身浅灰色长袍,身材有些微胖,嘴边略微有些胡子,眼神中看似正气却藏着一丝奸邪。
“……”
看见华仓粟,吴翼眉头一皱,心想:“果然…看样子我低估了叶迅的心狠,他的绝情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一场安排,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伤上加伤,让我们根本就帮不上沐凌天,看样子我们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他如此绝情,那无双…三弟…”
吴翼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心。
华仓粟慢慢的走了过来,所有人让开了一跳路,昆仑剑派的弟子纷纷迎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着现场的情况。
“……”
华仓粟来到了华安远面前,面色有些吃惊,蹲在华安远身边,看着华安远的手,心疼的问道:“安远…这…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师傅…”
华安邦爬了过来…
“安邦…”
华仓粟怒火中烧,大声吼道:“是谁…”
唐婉婷冷笑一声,有恃无恐的说道:“是我…”
华仓粟抬起头,站了起来,凶狠的看着唐婉婷质问道:“是你…我昆仑剑派与你唐家堡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伤我徒儿?”
唐婉婷笑道:“笑话,本姑娘在这里坐得好好的,也不知道从哪跑来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以为本姑娘好欺负,结果却技不如人被本姑娘好好的教训了一番,这难道还怪我不成?”
华安远捂着自己的手,指着唐婉婷说道:“你胡说,明明是你嘴里不干不净,辱我师门,安邦忍无可忍,与你说理,还被你羞辱,这才与你动起手来…师傅,你要给我和安邦做主啊。”
“……”
“……”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唐婉婷咬牙切齿的辩解道:“你胡说,分明是你们故意挑事,还打碎了我的葡萄,骂我唐门。”
华仓粟怒气冲冲的看着唐婉婷,冷哼一声道:“哼,在下不才,领教唐姑娘的唐门高招…”
华仓粟从身旁的弟子手中,隔空拔出一把剑,一步跳向了唐婉婷。
唐婉婷怎么可能是华仓粟的对手,这一点唐婉婷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看见华仓粟冲来,唐婉婷有些慌乱,但手中的长鞭依然扬起。
吴翼见状,一步跳到唐婉婷前方,十成内力,手中折扇想要接住华仓粟劈来的剑。
可是华仓粟毕竟是一派掌门,吴翼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华仓粟的剑,将吴翼的折扇斩断成了两半,吴翼方知实力的悬殊,连续后退两步,才避开华仓粟的锋芒。
可华仓粟并没有收招,冷眼看了一眼吴翼,左手狠狠的一掌,追向了吴翼。
吴翼刚刚凝聚十成内力,强行接住华仓粟的一剑,一时间,内力无法全力凝聚,慌忙间五成内力,硬接华仓粟一掌。
华仓粟这一掌可不轻,吴翼连续后退两步,在唐婉婷的帮助下,才稳住了身形。
吴翼捂住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嘴角一丝鲜血溢出。
“……”
吴翼看了华仓粟一眼,左手轻轻的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皱一下眉,咬着牙,吞了一口气。
“……”
站在吴翼身后的唐婉婷,松开了吴翼的肩,看见吴翼受伤,有些慌张。
“二哥…你…”
唐婉婷又凶残的看着华仓粟,骂道:“你个老东西,敢伤我二哥…”
唐婉婷手中长鞭刚要挥动,吴翼一把将唐婉婷拦了下来,看着华仓粟说道:“前辈乃是一派掌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对一个弱女子这般,就不怕被人笑话?”
华仓粟冷哼一声,道:“辱我昆仑,伤我弟子,我不过是教训教训她而已。”
吴翼知道对方就是来找事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徒劳,今天这一战避无可避。
“如果前辈非要如此,那就由晚辈来领教领教前辈的高招…”
华仓粟冷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好好教训教训你…”
吴翼来到一个拿剑的藏剑弟子身旁,微微低头笑道:“兄台可否借剑一用?”
藏剑弟子将剑递给了吴翼。
吴翼微微弯腰一谢。
一直苦练武功,从来不敢懈怠,虽然看似闲散,却总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时候,付出努力,他相信只要肯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别人付出一倍的努力,那他就会付出十倍的努力。为的是有一天能出人头地,为的是保护他所想要保护的人,为的是不丢大哥和三弟的脸,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凭自己的实力告诉所有人,他吴翼绝对不是庸碌之辈。
吴翼虽然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如华仓粟,可是他也会尽全力一搏,他一直所坚信的信仰,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
“二哥…”
唐婉婷有些担心的看着吴翼。
吴翼听到唐婉婷的声音,看了看唐婉婷,微微一笑。
“放心吧…二哥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吴翼对华仓粟施礼,眼神中充满着战意,笑道:“晚辈吴翼,请前辈赐教。”
华仓粟冷哼一声,他并没有把吴翼放在眼里。
吴翼猛的一抬头,举剑向着华仓粟冲了上去。
双手握剑,十层内力,力劈而下。
华仓粟站在原地,抬剑横挡,与吴翼四目相对,嘴角冷笑,手中的剑横拉,将吴翼击退。
实力差距,吴翼向后滑动两三米,将手中剑插入地上,才停了下来。
“……”
吴翼没有想到,内力差距居然如此之大,吴翼一惊,心想:“原本以为以七煞剑法我能勉强与他一战,却不曾想这昆仑剑派以练气为主,与藏剑山庄的招式为主,完全不同。看样子我只能从剑招上看能否突破,绝对不能与他正面交锋。”
华仓粟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吴翼,右脚一动,快速的冲向了吴翼。
看着冲过来的华仓粟,吴翼向前一步,硬冲了上去。
两人对接一剑,吴翼直接被华仓粟的内力震开,华仓粟又一剑斜劈,吴翼转身顺势一剑横拉。
虽然内力远不如华仓粟,可是凭借七煞剑法的精妙剑招,吴翼到也能勉强与华仓粟拼一番。
几个回合下来,吴翼一直在避免与华仓粟正面交锋,不停的变换着攻击方位,与攻击方式,想要从侧面找到华仓粟的破绽。
华仓粟也知道吴翼的弱点,霸道的内力纵横,压制吴翼的剑招,让吴翼的七煞剑法没有办法完全施展。
毕竟实力的差距,吴翼根本攻不破华仓粟的防御,就算七煞剑法精妙,也拿华仓粟没有丝毫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