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陆碎星在想什么,可是沐凌天只是把陆碎星当成一个小屁孩,能将就就尽量将就她一点。
“打算嘛…”
陆碎星撑着头,好像在思考一个大难题一般。
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的陆碎星,点点头,自言自语道:“婆婆说得也的确有道理,而且算起来你也是我师弟,我也得替你着想,为了你的名声,也为了不让别人欺负你,的确不能让你叫我师姐。可是…怎么办好呢?”
“哎!”
“哎!”
“哎!”
陆碎星一边思考,一边叹气,偶尔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下沐凌天的反应。
“哎!”
陆碎星右手狠狠的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一副吃亏的表情,狠狠的叹了一口气,老气横秋的说道:“算了,毕竟你是我师弟,婆婆说得对,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以后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师叔好了。但是,私底下,我才是你的师姐,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你也必须叫我师姐才行。”
沐凌天原本也不在乎所谓的名声,所以对他而言,这件事跟本就不叫事,更何况陆碎星的那点小心思,他也早就看穿了。
沐凌天看着陆碎星,心想:“虽然她还小,可是算起来她对我倒也不错,而且也是因为她的误打误撞,才让我融会贯通了爹传给我的功力,不过就是想当个师姐,就当满足她这个小小的愿望吧。”
看着发呆中的沐凌天,陆碎星有些不高兴,有些着急的喊道:“喂,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
沐凌天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一丝笑意。
“没,没什么…这个,我没什么意见,我同意。”
听见沐凌天的话,陆碎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有想到沐凌天会这么痛快的答应,让她心花怒放,眉开眼笑,一切烦恼瞬间抛之九霄天外。
“真的?”
“嗯,真的,就按你说的办。”沐凌天点头道。
“不骗我?来我们拉钩。”
陆碎星伸出自己的右手。
沐凌天想起了小时候曾经陪沐凌风拉钩,脸上露出了一丝童年的笑容,伸出了右手。
“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拇指对大拇指,盖章生效。
陆碎星这一刻可开心了,站了起来,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跳了起来,不停的高呼:“太好啦,太好啦,我当师姐啦,我当师姐啦。”
沐凌天看着如此开心的陆碎星,心中莫名的多了一丝温暖,仿佛这才是他想看见的世界。
陆碎星围着沐凌天转了好多圈,这个时候,她真的就只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子。
“小…啊不对,师姐…”
沐凌天看着陆碎星的样子,眼神中突然多了一丝深邃,一丝情感。
陆碎星终于停下了激动的脚步,不过听到师姐,却那么的兴奋。自言自语的陶醉道:“师姐…”
回过神来的陆碎星,贪婪的说道:“你可不可以在叫一声我听听呀。”
沐凌天笑了笑。
“师姐!”
“恩,你说,有什么事,师姐都依你。”陆碎星承诺道。
“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可以,以后离江湖远一点。”
陆碎星,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沐凌天淡淡的笑了笑,点点头。
陆碎星的心愿已了,她终于可以放心了,兴奋过后,坐在沐凌天面前,关心的问道:“师弟,你在冰池中,会不会冷呀,要不你练会功?”
沐凌天点点头。
可是如此兴奋的陆碎星,沐凌天怎么可能有机会练功,活活的陪着陆碎星聊了一天,准确的来说,听陆碎星说了一天。
而冉素和落雪离开之后,冉素一个人在卧室中,拿着玉佩发呆。
可是她发呆的原因却并不是为潘炀,而是因为沐凌天。
冉素原本只是把沐凌天当做病人,却没想到沐凌天居然如此单纯的拜自己为师,更没想到沐凌天有如此高的天赋,居然能修习凝玉冰心诀,冉素很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心中莫名的乱,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不知道收沐凌天到底是对是错,会不会因为收了沐凌天,改变自己现在的生活,给她和陆碎星带来杀身之祸。
她也不知道,沐凌天修习凝玉冰心诀到底会不会有什么问题,现在沐凌天没事,会不会是因为现在沐凌天的内力还能压制住凝玉冰心诀,若是如此,那日后沐凌天凝玉冰心诀大成之日,便是沐凌天丧命之时,她应不应该继续传授沐凌天凝玉冰心诀。
她更不知道,潘炀为何要把沐凌天送到她这里来。
这些问题,缠绕着冉素,让冉素的思绪乱成一团,她想要说服自己,想要找到答案。
冉素看着手中的玉佩,昔日的过往,漂浮在眼前,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人生百味,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只能化作了淡淡的一笑。
湿润的眼眶,一滴水晶般的眼泪滑落在玉佩之上,溅在了手指上。
冉素回过神来,带着笑,轻轻的擦了擦手中的玉佩,轻轻的叹息一声,嘴角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看着玉佩轻声的自言自语道:“潘炀呀潘炀,你是不是又早已经替我做好了选择?那我还犹豫什么?”
转念一想,冉素心中暗自分析道:“算来,这孩子倒也的确是个奇才,能收他为徒,倒也是我与他之间的缘分,既然潘炀送他来我这,就定然想到过这一切。”
冉素把手中的玉佩握紧,叹了口气道:“也罢,我曾今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我都相信你,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傍晚时分,冉素带着落雪来到了冰室中。
冉素给沐凌天仔细的把脉,检查了一遍,点头道:“嗯,不错,没有任何被凝玉冰心诀侵蚀的表现,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