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我就说过吧,我们会再见面的”王泽端坐帐中小酌,一点也没有前来相迎的意思。
颜末冷哼一声,把心头的杀气藏了藏“冤家路窄,这颗向上人头颜某摘定了”在两个人可闻的范围内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白衣少年能够放下心中的芥蒂不代表我们这位心高气傲的少卿也不计前嫌,他一向心高气傲,少有人能放在眼里,受王则这个粗犷大汉的怠慢轻辱,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将军不会是来此处寻花的吧!”
王则放下酒杯,不以为然的接下了反话的话茬“是啊,看来二位的目的也是如此,既然我们如此有缘,不妨同行吧,也好互相关照。”
在说话的时候,二人的身后多了几个士兵,江沐晨给了颜末一个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白衣少年略显随意的拱了拱手“好啊,大树底下好乘凉,我们这一路上全都仰仗将军了。”
“好说好说。”
他们没有兴致和王则虚情假意的小酌,来到给他们安排的住处,去帐之后外面立刻站了几个士兵。
“他这是把我们当犯人关押了,实在是太过分了吧!”
白衣少年淡淡一笑“你且忍一忍吧,既然他派人看着,就说明还没有动我们的意思,跟着他们也好弄清楚这支队伍出现在此地的目的。”
“说的有理!”
一夜无话,一早晨白衣少年就被阵阵马鸣声给叫醒,队伍准备离开此地前往树林的深处。
“沐晨兄,你有没有发现有些士兵没有带兵器?”
“是啊,你说的这点我在昨天进来之后就看到了,这些没有佩带兵器的士兵身上还背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黑色袋子里面所装的东西极有可能和他们此行的目的有直接的联系。”
颜末点了点头深表认同,一路上这支队伍就神秘兮兮的,看见野花野草不闻不问,一点也没有寻找鑞花的意思,颜末也曾对士兵旁敲侧击,威逼利诱,得到的结果都是不知道三个字。
这时,前去探路的士兵回来报告情况,在王则的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长髯大汉欣喜若狂,立刻召集军队集合,两个不想干的人站在后面,看这大汉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士兵们,现在是我们完成任务报效大唐的时候,升官发财的机会就摆在你们眼前,就看你们有没有机会把握,来人把东西抬上来。”
话刚说完,队伍里面最神秘的几口箱子被抬了上来,撬开箱子,里面装的居然是一把把崭新的铁锹,工具分配到每一个人,此二人拿着铁锹怎么看都觉得好笑。
在探路的士兵带领下大队人马穿过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是一块非常平整的土地非常适合队伍驻扎,当然王则也是这样做的。
他们并非是第一波来到这里的人,在空旷的土地中央一堆堆篝火留下的灰烬说明曾经有人造访过,前人留下的痕迹让王则抑制不住的兴奋。
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鸟,一个念头突然间浮现在白衣少年的脑海里面,也许就是这帮人不远万里来到深山老林里面的原因,越想越觉得可能,越想越觉得没有任何意外。
恍然大悟的江沐晨看向一旁的颜末“少卿,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们来这里是什么目的了。”
颜末丢掉铁锹胸有成竹的说道“看来我们两个说的应该一模一样。”
两道目光交汇在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这样的默契已经不是第一次。
指导好大军安营扎寨,队伍用过饭以后开始出发,去哪里没有人知道,每走百米都会有探路的士兵前来引路,就这样,一行人如同散步一样一步步的前进寻到了一处山崖,没路的问题已经被士兵提前解决。
“二位,来了这么久,也是该做点贡献了,谁帮我们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颜末拦住了江沐晨“底下情况不明,还是我去,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再择机行动。”
“好吧,注意安全!”
颜末先去开路,一壶茶的功夫过后,悬崖边的绳子突然动了,王则立刻跳了起来,先一步爬了下去,崖下果然别有洞天,一座石门矗立在眼前,石门右边的麒麟兽身镌刻“征远”二字。
这座征远将军墓就是他们这支队伍到此的目的。
王则拍了拍二人的肩膀,“想必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到了这一步,不妨与二位直说,我等确确实实是奉的凉州刺史范喆大人之命前来此地。”
“不过我们的目的不是寻找所谓的奇花,而是挖掘东晋征远江军严谨之墓,我身后的军队也不全是凉州城的守军,其中还有摸金后人。”
“我说怎么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一些阴森之气,原来都是一帮盗墓贼”,白衣少年说完看向一个个从黑色袋子中取出盗墓工具的摸金校尉,“我很好奇你一个将军,范喆一个州刺史,你们俩和盗墓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会做这件事情。”
王则咧嘴一笑“这个问题恐怕不能给你答案了,听闻你和范大人交好,大可去了凉州亲自问。”
说罢,王则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指着墓门,得到指令的摸金校尉开始行动,摸金各门派虽然勾心斗角,看到墓葬之后还是各显神通,不一会儿机关就被寻找到,墓门被缓缓打开。
“不对啊”一个膀大腰圆的摸金校尉在墓门前停了下来。
“怎么不对?”
众人都没有理会这个不起眼的胖子,迫不及待的蜂拥而入,唯独江沐晨二人在他身边停了下来。
胖子皱着眉头看着两人说道“东汉末年摸金活动猖獗,这都归功于先祖魏武帝曹操,自北魏以后,但凡有点权势的东晋墓葬都机关遍布,这严谨可是堂堂一个将军,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可这墓开的也太容易了,真是奇怪。”
听了胖子的话二人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墓主人不会欢迎不速之客,进去的这么容易绝不是好事。
“啊!”
就在三个人都疑惑的时候,墓里面突然传出一阵尖叫,三个人一看出事了,赶紧跑了进去。
之前在外面有王则的节制这帮人都挺听话的,可是到了墓里面以后,这帮摸金校尉的后代就像孙猴子出了五行山一样,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结果一不小心触动了外围的机关,好几个人被头顶掉下来的石头给砸的血肉模糊,刚才的尖叫声就是人在死亡之前最后的声音。
看到这以后,王则明白不能再放任这帮人继续胡闹下去,再这样统一的要求,如此散漫的探墓,地上死去的人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对后面勾了勾手指,侍卫抱着他的刀走了过来,当着几十号人的面王则挥了挥刀,杀意已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