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司马忍不恋试图,在宪台最如日中天的时候只身一人回到西凉,兄长今年频繁得祸,司马忍再也看不下去,只好重新出山辅佐兄长夺回旧日荣光。
来到长安他发现这里已经变天,天后大权在握重用大理寺,让宪台的衰弱已经成了定局,可是兄长依旧贪恋试图,没办法只能舍命陪君子。
对手一个个都不好对付,特别是面前这个白衣少年,神秘莫测颇有城府,一个普通的对弈,让人防不胜防,到处暗藏杀机,稍有疏漏便满盘皆输。
“我输了!”司马忍站了起来,苦笑着摇了摇头。
“承让!”
这场棋局杀的你来我往,最终司马忍被江沐晨的套上套屠了龙头,群龙无首,无力回天。
“几位别承让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欧阳亮的苦苦求饶几人依旧装作没有听见,败者退场以后,替补颜末闪亮登场。
看了一局以后,颜末对江沐晨的棋风有所了解,只要自己步步为营还是有很大可能性赢下来的,摆好poss,摆开架势再酣战一局。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白衣少年早就看出了少卿心中的小九九,从一开始,一个针对颜末的计划便悄悄施行,直到最后颜末才发现上了当,为时已晚,败下阵来。
“我说,我说,我知道一个秘密!”喊到这里以后,欧阳亮已经声嘶力竭,终于是在江沐晨双杀以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说你早点交代,受这皮肉之苦干嘛”阴柔公子摇着折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颜末赤裸裸的调侃可怜的欧阳亮只能苦笑面对。
“说吧!”
饱受刑罚的男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其实是冲着盒子去的,深夜入府就是想要盗窃盒子。”
“就这么简单?”孙为民眯着眼睛问道。
看着孙为民深邃的眼睛,欧阳亮斩钉截铁的说“对,就这么简单,那盒子可是沉香木的,在太子府当差我知道沉香木的价值,把它卖了,我不用再寄人篱下,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几辈子都不用愁,不信的话大人可以去太子府去问我那个相好的。”
现在欧阳交代的十有八九应该都是真的,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江沐晨还是觉得他还有一些话没有说。
刚刚在解释的时候,他眼角有意无意的往左下撇,这是很明显的说谎姿态,没有拆穿,静看接下来其他人怎么想。
有人信以为真,有人半信半疑,司马忍看来看去还是觉得不太对劲,提议继续用刑,考虑到欧阳亮身体的状况,大家商量以后一致决定把他暂时关押在刑部大牢,以待后审。
“刑部大牢,也许是一个机会”江沐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自打从国公府回来了以后,楚氏一直就提心吊胆,索性没有什么麻烦找上门来,这几天好不容易闲了下来,本来指望儿子借文局扬名,怎知又是死人,又是盗窃案,忙的不亦乐乎。
但凡有事情和三司联系在一起,那就没完没了,楚氏有些后悔让他留在长安。
尚书府,一个久违的客人出现在这里,他如同精灵一样在一间间房顶上肆意的纵横,踏瓦飞跃,衣不带叶,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在无边的黑夜穿梭。
内院,江沐晨坐在房顶上面遥望着天边,来人的一举一动都他都看在眼中,看到等的人越来越近,跳下了房回到了房间,端坐在案前,几个呼吸过后,一阵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如约而至。
“少爷,属下到了。”
“不是都说好了,以后每次见我不用行如此大礼了嘛,倘若有下次我可重重的罚你了”江沐晨弯腰把脚下五体投地的黑袍扶了起来。
“少爷找我所为何事?”
白衣少年望着耿直的黑袍微微一笑“是有事让你办,在这之前先帮我磨墨。”
黑袍杀人一绝,磨墨的技术确实不怎么样,江沐晨一点也不在意,缓缓的落下笔,一个人的轮廓慢慢出现,少时,一幅栩栩如生画跃然于眼前。
江沐晨把画递给黑袍,收起了嬉笑神色慎重的说道“记住画里面的这个人,去刑部大牢,问清楚他关于盒子的秘密。”
“然后呢?”
“然后……”白衣少年的嘴角露出森然的笑意,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希望这个人继续活下去。”
江沐晨叫住转身的黑袍,从他的手里面拿过欧阳亮的肖像画,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靠近手边的烛台,不久化为灰烬。
作为一个实干家,黑袍召之即来来之能战,连夜就去了刑部大牢,夜长梦多这种事情能避免就避免,同时这也是江沐晨的意思。
鉴于欧阳亮所涉及人物的重要性,一夜之间大牢内内外外的人全部都换成了羽林卫,作为皇宫的禁军,他们中每一个人的功夫都十分了得,寻常人难以近身。可惜,今夜造访的并非是寻常人,黑袍有很丰富刺杀和打探消息的经验,就凭这些禁军还挡不住他的步伐。
到了大牢以后,黑袍才发现没有向江沐晨询问关押欧阳亮的地方,无伤大雅,费了一番力气还是探寻到了所在。
让这位杀人如麻的刺客没有想到的是,欧阳亮竟然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躺在重刑犯才有殊荣待在的地方憨憨欲睡,靠近了以后他都没有发现,用力推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黑袍摇了摇头,一脚把死猪一样的男人踢翻。
“谁啊,不是说好了没什么事不要……”说道这里,欧阳亮翻身以后才注意到床边直挺挺的黑袍。
深更半夜到此,还悄无声息,而且还如此的打扮,必然来者不善,后者想也不想便扯着嗓子大喊。
“来人啊,有刺客!”
哪曾想,对于呼救之人黑袍理也不理,关上牢门以后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
“随便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搭理你的。”
欧阳亮并没有失了智,安静了下来以后,这才注意到倒在不远处的禁卫,能够悄无声息的干掉这些禁卫可见身手不凡,杀掉他轻而易举,之所以没有杀他定然是有所图。
咽了口口水,不动声色的拉开和黑袍的距离,警惕的问道“你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
“死人都不见得能够知道我的名字,你还没这个资格,深更半夜之所以来寻你,只为盒子的秘密。”
黑袍把正在把玩的茶杯放下,接触桌面以后,立刻变成一块块的碎片,这一幕被全神贯注的欧阳亮看来眼里,身体往后面缩了缩。
抑制住哆嗦的腿肚子,鼓起勇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您说什么呢?盒子哪有什么秘密,别开玩笑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话音未落,黑袍目光一凛,手中的笔从欧阳亮腋下以闪电惊雷之势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