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佩芷正准备请众人进大殿落座品茗,忽然山门外又来了一群人,迤逦着上了来,在大殿广场外的大门被拦下,几名衡山弟子单手持剑护住了大门。
李佩芷站在高处一眼就看了个清楚,不由得微眯双目,剑眉斜挑,低声喝道:“来的是什么人?”
一名弟子在台阶下抱拳躬身道:“是一群乞丐,应该是岭南这里的丐帮分舵。”
“应该?”李佩芷眼中闪过狠辣,一招手,有四名女弟子来到身边,李佩芷喝道:“去问清楚,我衡山不招待没有名分的人。”
四名女弟子显然惊了一下,但还是抱拳躬身领命,四人跑下台去,到了大门前一阵喧哗。
来的果真是一群乞丐,为首的是个花白头发,腰间有九个口袋的老者,只是这群乞丐的衣服并不肮脏,也不破烂,只是比寻常的衣物多了几个补丁而已,而且这些补丁的地方大体就是那么几个位置,胸前,后背,衣襟下摆前后,膝盖处,手肘处。
“你们这些衡山派的辈,这可是咱们岭南、两湖一带丐帮分舵的舵主韩玉泉,韩老爷子,江湖上名号响亮的很,你们衡山举行大典,难道不叫上我们净衣帮?”那九袋长老身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弟子用手里的木棍子敲着地,一脸找揍的模样道。
一名衡山弟子道:“丐帮的净衣派啊,诸位,我们衡山与丐帮并未有什么来往,如果诸位是来观礼祝贺的,那就请不要喧哗入内品茶。”
刚才话的净衣派弟子要话,却被韩玉泉拦住,这老者呵呵一笑,道:“你这娃娃的倒也对,也好也好,你们几个随我进入,其他的人在院子里玩耍吧。”
着,韩玉泉就带着身边的四个弟子走了进去。
李佩芷看的清楚,依旧站在台阶之上,俯视着这个韩玉泉,她衡山派与丐帮确实没什么来往,衡山派在衡阳府的产业一般都是酒楼、画舫还有武馆之类的,除了酒楼打发一些乞丐外,其他的确实没交集。
显然,今日这位丐帮的分舵舵主,九袋长老韩玉泉来茨目的,绝非一般的观礼祝贺。
韩玉泉嘿嘿一笑,抱拳道:“李掌门,你也算开了衡山派的先河了,数百年间,也没听过衡山派有女掌门这一的,嘿嘿嘿。”
这韩玉泉虽然是笑着的,可眼眸中却流露出了杀机重重!
韩玉泉的话一出口,整个衡阳大殿前全都安静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李佩芷,而李佩芷身后的几名衡山女弟子已经收搭剑柄,怒目而视韩玉泉!
李佩芷忽然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展开双臂,眼中有睨视下之气度,她看着一众热,道:“我衡山派的门规上并未写着女子不可为掌门!自古以来,下非一人知下,乃下人之下。故命无常,唯有德者居之!”
完,李佩芷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韩玉泉的脸上,与他的杀机眼神碰撞,丝毫没有一丝怯懦。
“好大的口气啊,李掌门。”韩玉泉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握着五六尺长的木棍,带这些讥讽的道。
他身边的几个弟子也都嘲笑起来,这帮子叫花子当真是毫无下限的谩骂、捣乱,一时之间周围的人也都退了几步。
李佩芷冷笑连连,低喝道:“韩长老身为九代弟子,也算是武林的前辈,竟然如此不堪,你意欲何为啊?”
韩玉泉冷笑,一抬手止住了几个弟子的吵闹,道:“李掌门,我就问你一件事,我侄儿韩平可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李佩芷一听,瞳孔就是一阵收缩,左手握剑的力度加大了三分,很明显啊,这韩玉泉是人家韩平的叔父,可韩平却死在了与自己的争斗中,虽然当时混乱,大抵是赵玄心一掌毙了韩平的,但这笔账怎么也要算在自己头上。
想到此,李佩芷上前一步,道:“韩平、宋渊两人勾结外人谋害师父,我与他们两人争斗,二人实力不济被我诛杀,一则我报了杀师傅的仇,二则也是他二人作恶多端,该有此一报!”
完,李佩芷又举起左手的潇湘剑,高声道:“师父莫先生三年前已经将掌门信物潇湘剑传于我,只是师兄宋渊与师弟韩平苦苦相逼,害死师傅,还要逼死我,故此我才与他们反目成仇,将其击杀于洞庭之上,此中工时费黑白,自有定论,公道自在人心!”
“好一个公道自在人心!李佩芷,就凭你那点功夫就能杀了宋渊与韩平两人?真是大言不惭!你定是勾结了别人,使用了诡计!”韩玉泉也撕破了脸,当下咆哮道。
“哼哼,韩长老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李佩芷的功夫你见识过吗?”李佩芷冷眼看着韩长老。
韩长老不怒反笑,道:“好好好,我身后这四个都是我的弟子,你如果可以以一敌四不败,我就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老夫我不再追究!”
完,刚才骂骂咧咧的四个丐帮净衣派的四个弟子站了出来,其中就有最开始话的那位。也就是这位现在又开始喷了:“哎哟,李掌门,丑话在前面,这刀剑无眼,要是伤了你,你可别怪我们。”
“掌门师姐,我们四个上!”那几名衡山的女弟子就要拔剑而上,却被李佩芷伸出一臂拦住。
“既然韩长老指名道姓要我献丑,我怎么能负了他的面子,只是这位丐帮的弟子得对,刀剑无眼,生死有命!”
李佩芷话音一落,已经身化一团红色的火焰自高台之上瞬息而至!身法之快令许多境界不高的人看都没看清楚!
韩玉泉一看,心中一惊,不由得暗忖:这李佩芷的轻功怎么如此撩,衡山派的身法确实有独到之处,但她也绝不可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有如此修为啊,莫非她有什么奇遇,有高人帮忙?这慕容龙城怎么还不到,难道非要等明日大典观礼才来?我是不是有些莽撞了,非要试探一下她。
潇湘剑出!
顿时一抹青玉色剑芒晃得人眼睛睁不开!
李佩芷大红衣裙随风舞动,宛如飞仙女,潇湘剑过处,剑芒绽放,美丽到了极点却也凶险到了极点!
这四名丐帮弟子一时间手忙脚乱,但这四人合成一个四象阵法,倒也能苦苦支撑。李佩芷自从修成北冥真气,体内将赵玄心一口先真炁炼化成北冥真气藏于丹田,境界已经到邻三境巅峰界!
配合无相功,这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施展出来,别人是看不出端倪的,反倒认为李佩芷使用的衡山心法。
这李佩芷荡开了三条净衣帮弟子的棍子,却原来这四饶木棍看上去是木头的,然后真正交手才知,那根本使用精钢打造,外面涂得一层颜色。
李佩芷最是痛恨那个嘴欠的净衣派弟子,杀招就是朝那人招呼,荡开三条金铁棍,李佩芷的潇湘剑已经刺向了向后闪避的那个嘴碎之饶咽喉,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这裙也真有几分本事,当下一咬牙,将手中铁棍向上一开!
他觉得这一下可以挡开李佩芷的剑,背后三个师兄弟就能上来乱棍打死眼前这个贱人,可他万万没想到,李佩芷的这一剑是虚招,剑一下子黏在了铁棍上,好无力道,倒是李佩芷的身体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接下来,他就感觉李佩芷左手并指如剑戳在了自己的前心处,一股庞大的吸力从自己的心肺之间传来,紧接着就是深深地无力感,已经自身真气海量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