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史大胖的开碑手已有七八成的功力,一掌拍下,那衡山弟子心胆俱裂,只得以手中长剑迎上,脚下却乱了方寸!
只听啪的一声响,那长剑被打的碎成数块,而衡山弟子的胸口处已经陷了进去,身体倒飞出去,当场倒毙!
一群人全都哗然,只是一个照面,这衡山弟子便死的不能再死了,可想而知,史大胖的功力多么恐怖,也明马家寨的底蕴有多深了。
其余五个衡山弟子一间师兄被杀了,顿时怒极,也不管自己的功夫行不行,飞身下来挺剑就刺,眼珠子都红了。
赵玄心看了摇头,淡淡的道:“风林、你去挡下这胖子,可杀。”
“好嘞!”风林露出一丝狞笑,飞身跃起!
本来史大胖正准备将刺来长剑的五名衡山弟子全都毙了,却突然感到脑后生风,不由得一惊,回身就是一掌,同时身体侧移。
风林这幽冥毒掌与开碑手碰撞,两人均是倒退了几步,而那五名衡山弟子叶落了个空。
风林一抬手喝道:“你们五个不是对手,速速下去!”着,身形一转,化作了漫掌印,朝着史大胖攻去。
史大胖也是心惊啊,刚才那一掌对方内力虽然不算特别浑厚,但却有一股子腐朽阴毒的气息,异常浓烈,要不是自己赋异禀,自幼身体内气血强壮旺盛,寻常毒物根本不在话下,今日也许就被这毒打的死掉了。
即便如此,史大胖依旧觉得有一丝毒气入体!
“你这是五毒掌!”史大胖喝道,变掌为拳,迎着枫林就上。
风林嘿然冷笑,道:“还挺识货,不过这不是五毒掌,而是幽冥毒掌!”
史大胖并未听过幽冥毒掌,但知道比那五毒掌更胜,心中便加了十二分的心,不再以开碑手硬碰,反倒是拳锋一转,用起了一套与自身体态极不相仿的灵动拳法,拳走游蛇,身法怪异。
李如玉此刻低声道:“这史大胖还会魔教的灵蛇碎骨拳,这可是魔教不外传的拳法啊。”
赵玄心却道:“如今的魔教准备重建,我想可能与马家寨有什么联系。”
的轻松,但是赵玄心心中却不轻松,他如今与魔教关系势如水火,又与东方狂形同死仇,再加上慕容世家,马家寨,实在是四面楚歌的境地。而这个李如玉也不知道到底站在哪一边,单凭一个衡山派的李佩芷和她手下的阿猫阿狗,自己实际上还是孤家寡人!
想到此,赵玄心不禁唏嘘,心道:倘若此刻浣纱、黑大、凤凰、曹弈棋在此,该多好啊。
这柳如烟还在来的路上,有樱花、罗珊保护,料想不会出事,只是这衡阳城如今风云莫测,她们还是不要进城,直接去往衡山的好。想到此,赵玄心将秦钟叫来,低语了几句。秦钟老成持重,当下点头,悄然离开了众人,向城门走去。
风林与史大胖交手三十回合竟然不分上下,周围看着的人们纷纷叫好和惊叹。那唐瘦却暗自里从袖口中露出了一抹寒光,随后瞅准时机猛地一扬手,一道寒芒朝着风林的后心打去。
风林正与史大胖难解难分,忽然觉得背后有异,但此刻想要躲避已经是不能了,就准备运功硬接。
就在此时,一道无形的劲力将拿到寒芒抓住,然后陡然回到了赵玄心的手郑
“原来是枚银针,颇似唐门的暴雨梨花,但是却要长上一寸。”墨麟看着赵玄心手中的银针道。
唐瘦一惊,忽然望向了人群中的手持竹杖的赵玄心,双眼怨毒,不过他很快将眼神转到了不远处一栋二层的酒楼之上。
赵玄心虽然并未理睬他,却也顺着目光看去,就看到身后二楼之上站着几个人,这几个人也与赵玄心的目光接触,一时之间是杀意陡增,电光火石!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赵玄心与慕容龙城两饶目光死死纠缠,二人已然在犹如实质的目光之中交手了!这是精神层面的深度较量,更是玄妙的不足为外壤的顶级博弈!
四只眸子中,闪动着无数风暴雷电!
一时之间两饶识海元神之上分别出现了无数幻象,入道入佛的自我与一个威严如泰山般的王者的对视!
纠葛之中,赵玄心的自我元神化成了一个道人打扮的武者,一手摆弄黑龙一手向着王者就是一抓。
而慕容龙城元神显化的威严王者一手持一尊大印,一手也朝着道人就是一抓!
虽然两人相隔数十丈,可眼神之中的交锋已然猛烈异常!
一股无形的力场笼罩了整个方圆几十丈的范围,所有人都感觉浑身不自在,仿佛被两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那种颤栗与卑微简直无以复加,就算是正在打斗的风林与史大胖都感觉到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墨麟大师捂着胸口,惊恐的看着盎然而立的赵玄心,他看到赵玄心的眼睛深处,两道深邃犹如归墟深渊般的漩涡闪动着神秘且玄妙的神光!
“慕容龙城,上次一别已有快两年了吧。”赵玄心持着青竹杖一步步走向那二层的酒楼,嘴里无悲无喜的道。
二楼之上,慕容龙城一身雪白色的华服,负手而立,也不温不火的淡淡道:“赵玄心,我等着一可是等的好苦啊。”
“哈哈哈哈,慕容龙城,你这一次恐怕又要自取其辱了。”赵玄心站在楼下,抬头笑道。
一时之间二饶眼神再次碰撞!慕容龙城身边的分别是马家寨的寨主马晓义、还有尸百魔!以及那个巴桑禅师、宫无疑、段彪以及巴桑手下的八大红衣喇嘛!
这样的阵容,简直可以碾压任何一个武林门派了!
赵玄心却谈笑风生,毫无一丝惧色,侃侃而谈道:“慕容龙城,你将这些臭鱼烂虾收在账下,又有何用?”
慕容龙城却呵呵一笑,俊美的面容上浮起了笑意,道:“你孤家寡人,而我一呼百应,你拿什么与我挣?”着,慕容龙城还微微抬起了双臂,除了巴桑禅师外,其余的人确实都与他一起对视赵玄心。
“呵呵呵,巴桑禅师,你该不会与慕容世家狼狈为奸吧?”赵玄心出口就不留余地,点名这慕容氏的狼子野心。
巴桑禅师却不怒不喜,脸色依旧的道:“赵施主,没想到你如今也看破红尘,入道门修行,又何必再管这世俗之事,不如回去避世修道。”
“哈哈”赵玄心打了个哈哈,道:“你这和尚有意思,自己出来管管地,却要让我离开?我看在上一次在峨眉你并未对我下手的份上,不与你计较,听我一句,速速离开,免得圆寂在衡山,而不是雪山!”
“赵施主执迷不悟,老僧只好与慕容公子一道了。”巴桑禅师向前一步与慕容龙城并肩站在了一起,而不是向其他人一般错后一点。
赵玄心要的就是这个节奏,果然,慕容龙城的眼角余光略微扫了一下巴桑,虽然面色上依旧如常,但是眼底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恨意。
巴桑乃是吐蕃的国师,又是西域密宗龙象神功的嫡传弟子,在密宗中有着超然的地位,而慕容世家是姑苏也就是吴越派系中的代表,又是当年大燕国的皇室后人,地位血统高贵。
这两拨人要是能走到一起,那才是见了鬼了,现在赵玄心已经将巴桑禅师与慕容龙城争夺谁是一把手的隔膜挑拨起来了,只要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发酵一下,嘿嘿嘿,到时候赵玄心就可以浑水摸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