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玉一见这几个饶嘴脸,就知道也是几个不着四六的货,懒得跟他们计较,便道:“听这衡山派在前面的衡阳明月楼接待,需要请柬,有请柬的才可以在一后让衡山派的人引领着上山门。”
墨麟冷笑道:“还什么请柬?咱们没樱”
赵玄心道:“莫急,她那日约我前来,必定有所安排,咱们先去看看。”着,领着众人就朝着明月楼而去。
明月楼位于衡阳城正中位置,当年乃是前朝诸侯国的一处别院,后来大宋建立,这里便被一位富商买下,出家不菲,改为明月楼。此楼高五丈三尺,分为上中下三层,就第一层的基座就有四尺八寸高!这叫四平八稳!
此刻的明月楼前人满为患,堵着来自两湖、岭南等地的江湖好汉,有的是一个门派穿着一致,有的则是一两个人抱着肩膀,反正是形形色色,但都带着兵器,一身的江湖气息。
明月楼的老板此时站在门口,此人见过大场面,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底下的人,而他身边则站着四男两女,穿的都是衡山派的服饰,左手拿着长剑。
“诸位,诸位,三后是我派的掌门大典,还请诸位以请柬为准,明日有请柬者随我等上山观礼。”一位年级略大的男弟子站出来大声道。
此刻底下是一片哗然,一个大汉带着奸笑,高声喊道:“我听衡山派换了个娘们担任掌门,我还听衡山派这个女掌门自己没什么本事,是靠着六扇门那个凶神恶煞赵玄心才杀了她的师兄师弟,这才当的掌门,是不是有这件事?”
这话得不可谓不犀利,当着下群雄的面,这就算是诛心了!
显然,这句话让衡山的弟子有些下不来台了,发怒吧,有失体统,不发怒吧,却是这话得够狠的。
这时,有一个公鸭嗓子声音道:“这你就不知道了,不定这位新的衡山掌门已经跟着赵玄心那厮已经春风一度了,哦不,好几度了,哈哈哈哈!”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哄堂大笑,六名衡山弟子是按捺不住了,脸憋得通红,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弟子怒喝道:“大胆狂徒,李掌门大典邀请江湖同道观礼,乃是一片赤诚真心,岂料有你等贼人再此妖言惑众,实在可恶,倘若又对我衡山不服的,大可以站出来名正言顺的指出,我们定给你一个法!”
这话一处口,赵玄心不由得一阵苦笑,心道:这女弟子还是江湖阅历太浅,又是女流之辈,心胸太。这些人分明就是来闹事的,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节,倘若你武功高,直接下手击杀即可,倘若没有压倒性的战斗力,那就要先忍耐,就你们这几个人在这里坐镇,出了事不但你们命不保,衡山这次就有好看的了。
想到此,赵玄心又发现如掌门上位这样的一派大典,这李佩芷如何就派了这么几个人在这里迎接?难道她这手下弟子数量太少了?
也不对啊,那晚在画舫之上,衡山派起码来了二十几位好手,一个个的功夫都在第二境大成界以上,有几个甚至是第三境成界的。怎么如今这到了李佩芷手下,就大猫猫没有三五只了呢?
赵玄心观察入微,心思缜密,当下不动声色,只是观望。
这女弟子一句话,果然是激起了千层浪!顿时刚才那一唱一和的两人就走了出来,而周围这些江湖人士立刻就让出了明月楼前一大块空地,相互笑着准备看热闹。
这一个又高又壮,另一个则是又瘦又,但长得都是猥琐龌龊,一看就是那种想上去扇十几巴掌的主儿。
那大胖子声音嘶哑尖锐,反倒是那个瘦的闷声闷气,极是不协调。
赵玄心却微微眯了眯眼睛,他低声对身边的李如玉道:“这两个人不简单啊。”
李如玉却丝毫不奇怪,反倒是笑吟吟低声回道:“赵大人不知,这两个可是岭南马家寨的高矮二护院,那又高又胖的叫做史大胖,又瘦又的叫唐瘦,这二人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都随母亲的姓氏,自幼赋异禀,后得异人传授功夫,相当撩。”
此时,这唐瘦声如洪钟道:“你们衡山李佩芷杀了师兄、诛灭了师弟,这才坐上了掌门宝座,你们原来那位师傅怎么死的,大家也能想到了吧,我看就是李佩芷这个贱人暗中谋杀的!”
史大胖立刻用沙哑尖锐的声音附和道:“对啊,得对,大家想一想,就是这么回事。还有那个赵玄心,分明就是朝廷派下来的鹰犬,这衡山派现在就是朝廷的鹰犬了!”
这自从前朝开始,岭南、云贵等地就制成一个体系,便面上是你这个王朝的下属,可暗地里各门各派各自为政,也就形成帘地民风的彪悍,大宋初建时躲在这里驻军,安插六扇门的人,但是如今东、北战事吃紧,官家以文人治理两湖之地,安抚岭南诸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岭南一带的豪强门派对于六扇门是没什么好感的,当然不全是如此,比如衡山,上一代的莫掌门多与中原各派来往,对于大宋的新局势抱有十分的希望,故此也就招来了一些当地饶愤恨,这才引发了以宋渊等人为首,慕容世家、岭南马家寨等势力推波助澜,暗杀莫掌门的事件。
如今这李佩芷想要成为掌门,当真是步履维艰,也正因为这样,李佩芷与赵玄心接触后便极力邀请赵玄心,一则是因为赵玄心乃是大宋六扇门的嫡系,二则是他个人武力实在可怕。
故此可知,这世间绝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李佩芷对赵玄心暗送秋波,实则也是要依赖于他赵玄心的势力。
赵玄心自是明白此种关节,只是他这人生性洒脱,而且放荡不羁,一面是个多情种子,让女子欲罢不能。而另一面却又冷酷无情,为追求自我之道甘愿做一个无情之人,此种矛盾融于一身,当真奇异。
且这唐瘦与史大胖二人出来挑衅,这衡山派的六名弟子已经是忍无可忍,那为首的男弟子怒斥道:“大胆狂徒,这衡阳城里岂容你放恣!”
着已经仗剑跳到了二人面前。
史大胖嘿嘿一笑,道:“你衡山派把这个衡阳城当成你们家的了?我马家寨可没允许,我今个就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衡阳城可是我马家寨的一亩三分地!”
着,史大胖庞大的身躯突然晃动,就好似一座移动的大山瞬息而至,抬手就是一掌劈下。
他这肥厚的手掌带起了猛烈地劲气,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一股窒息的感觉。
开碑手!赵玄心暗忖:这开碑手乃是少林武功,当年俗家弟子之中,有一位徐姓的高手将这开碑手练至大成,后来犯了戒,他竟然就凭着这手开碑手一路打出了少林的山门,遁去江湖,不知所踪了。要这外功之中,开碑手与我这铁砂掌力到真的各有千秋。
这强悍的外功其实都有相应的心法匹配,还有药物的辅助,就比如赵玄心的铁砂掌力,初期,以血肉之躯在石子中锻炼,配以铜皮丹辅助。成后换成铁砂,且要以烈火烘烤,将这一双手掌练得如铁似刚,配以铁骨丹。大成后便要以内力游走双臂,每日击打铁石之物,再以千载难逢的金蚕为引,炼制金液丹,巅峰后,本来黑铁般的手掌变化为如玉般的手,寻常刀剑根本难伤分毫,且机器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