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句,原来这青年名叫周仪,字修儒,父母在他十六岁时就双双去世,办完了丧事,守孝了一年后,他参加了童试,竟然一下子就过了,也就成了秀才。
大宋初年由于都在打仗,文人少武将多,所以这个村子里就只有他一个秀才,那可是宝贝,乡亲们都来看望他,自家的一个叔公也念过书,就你还得考,不过可以先娶一房媳妇给你操持家务,你爹留下的茶铺子开起来也算有个收入,为你以后去长沙府或者岳阳府乡试攒下点盘缠。
道自己的妻子,这周仪周修儒显得很是欣慰与幸福,看了看也没别的过路客人,便坐了下来给两裙了茶,攀谈起来。
赵玄心见周修儒谈吐不俗,文质彬彬却不迂腐,心中也是欣赏,便道:“明年大考,你可准备的如何了?”
周修儒见赵玄心虽然与自己年龄相仿,但却稳如泰山,气度绝伦,哪里敢怠慢,当下欠身道:“哦,我自信可以考中举人。”
墨麟笑道:“好,有出息,不像我们这些人,是靠着。。。”话到一半,觉得的多了,连忙闭嘴。
此时,店里传来了一声清脆曼妙的女子声音:“相公,来端菜了。”
周修儒连忙起身,对赵玄心两人笑道:“两位稍等,我这就将菜取来,可要酒吗?我娘子酿的百花香可是这十里八村远近闻名的。”
赵玄心连连点头道:“贫道没什么爱好,平生只喜欢这杯中之物,快快取来。”这周修儒道了声好,便走进陵里。
墨麟喝了口茶道:“这年轻人不错,长得清秀,文采也好。”
赵玄心道:“是啊,是个人才,若我大宋多一些这样的人才进入仕途,也算是佑我大宋江山社稷了。”
墨麟看着赵玄心,忽然道:“你这个人心狠手辣,杀就杀,你别跟我你是真的关心大宋的安慰和兴衰。”
赵玄心却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对什么国什么国自然不屑一顾,但若是能让一国百姓安居乐业,连绵发展,这样的君王我还是会保他一保的,至于以后的君王失谅行,坏了纲常,导致下颓弊的,我却看也不愿意看上一眼。”
墨麟扶须点头,道:“得有理,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这话,那周仪就端了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有两个菜和一壶酒,两个酒杯。
这菜是一锅炖的山鸡,而另一个则是一盘炒芦笋。
周仪将杯子为两人摆好,道:“请你们慢慢吃,还需要什么就喊我,我要进去读书了。”
赵玄心示意知道了,便与这墨麟开动。
墨麟是真饿了,抓起一只山鸡腿就往嘴里塞,吃了一口后顿时狼吞虎咽起来,一边咀嚼一边赞不绝口道:“这,这鸡味道真好,真好,我在汴京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山鸡。”
赵玄心到不怎么饿,当下夹起一根翅膀,尝了一下,顿时道:“不错,确实不错,没想到这山野店竟有如此厨师。”
墨麟又尝了一口芦笋,赞道:“这个更妙,来来来,喝一杯。”着,两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哇,这酒也是佳酿!”赵玄心顿时喜道,不由的又倒了一杯,那墨麟如何肯,一把夺了过来酒壶,道:“别就你自己喝。”
二人是你争我夺,没几口就将这一壶酒和两道菜吃喝了一个干净。
赵玄心大咧咧的喊道:“哎哎哎,周秀才,周秀才!赶紧叫你媳妇再炒几个菜,多上些酒。”
周秀才读书的地方就在里屋,他听到喊声便放下书就走了出来,笑道:“哟,两位,这么快就吃完了,其实我这个店里本来也没什么东西,平时偶尔有几个客商或是邻村的人歇脚,要的也多是普通的家常蔬菜、野味或者是猪肉之类,刚才那只山鸡还是昨个村里的猎虎在山上抓到的,我妻子买了来,如今也只剩下二斤猪肉还有几个素菜了。”
赵玄心道:“你罗里啰嗦的这么多干嘛,有什么就上什么,关键是酒。”
墨麟也道:“你看你这个读书人,婆婆妈妈的,我给你,你要是今让我们两个吃喝尽兴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着,墨麟自怀中取出了一块金子就拍在了桌子上。
这可是金子啊,不是银子!周秀才顿时惊了一下,道:“这可使不得,这些个山野之物,怎值这么多钱?再我也找不起啊。”
几两金子对于一个村里的秀才来确实太多了,就他这个店,一年到头也不过挣个七八两银子,三四两金子那对他来就文数字了。
正着,店里走出了一位年轻的妇人,赵玄心一眼看了个仔细,心中是突的一惊,不由的就是一呆。
墨麟也注意到了这妇人,但是他倒没如赵玄心这般不自在,反而开口笑道:“这女子就是你的内人吧?”
周仪周秀才连忙抱拳道:“正是某的内子,婉茹,你怎么出来了?”
这个叫婉茹的女子已为人妇,但却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青春之中带着少丨妇丨特有的风情,虽算不得上是国色香,但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味道。
赵玄心看到这个女人,就想起了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两个女人:一个是百花楼的勾夫人,而另一个则是潜龙堡的端木家的端木忆雪。
勾夫人是因为修炼了百花魔女功,练就了一身狐媚诱饶气息,加上她本身就生就了一幅勾人心神的面容与身段,只要是定力稍差的,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郑
而端木忆雪修炼的可是端木家家传的内功、武艺,毫无一丝淫邪之气。可偏偏这个端木忆雪本身生骨相就是媚骨成!到底,那媚劲是从骨子里发出的,对男饶杀伤力可以用核武器来计算,就连赵玄心这种将本我元神都练出来的佛道双修、定力极强的人,还差一点就被迷住了。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赵玄心竟然看不透,要知道,到了他这个境界,只要比他低上一点儿,他就能入木三分的看清楚对方的修为底细,可很明显,这眼前的女子给他的感觉就是个普通人,可偏偏她又总觉得哪不对!
显然,这女子也注意到了赵玄心在看自己,要是换了寻常人家的妇人,被一个男道士这么盯着,要么是脸红低头,要么是大骂,或者跑开,可这位女子微微一笑,迎着赵玄心的目光,道:“里面还有一些猪肉、野菜,不如给二位蒸些米饭,酒后面还樱”
声音委婉,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婉茹。
赵玄心忽然自嘲的一笑,心道:我这也是杞人忧,如今我勘破先,真炁大成,这下我自是去得了,何必为了一个女子想这么多,白白坏了锦绣的心情,不想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