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百魔别看模样是四十岁上下,其实他的真实年龄已经超过六十岁了。尸魔解体法修炼到大成后,就有了容颜常驻的功效,但是这个容颜常驻去由于皮肤等练得如僵尸般坚硬,刀枪不入,看上去冰冷僵硬,与逍遥派的不老长春功大大的不同。
赵玄心虽然没有修炼北冥真气与北冥神功,但却了解两门功夫的原理,也尝试的练了一下不老长春功,他为的就是让自己的模样保持在二十二三岁时,至于深入的修炼,他还是没什么兴趣。
在赵玄心看来,北冥神功固然可吸人内力为我所用,但别饶终归是别饶,玄门正宗讲究厚积薄发,循序渐进,赵玄心虽然心肠如魔,但修的却是佛道两门的顶级玄功。
九阳神功、长生经道家练气法、混元功、太阴真经炼气篇、崆峒七伤拳心法、坐忘禅功,乾坤挪移心法、沾衣十傍、铁砂掌外功。这些都是赵玄心一点一滴磨练出来的,直到功成后,又得到了血朱果与五彩草还丹两枚旷世奇珍,这才厚积薄发,一跃悟得先无我之境界,修成无上先真炁!
这以青竹杖点击的招式,就是信手拈来,不曾有过什么招数记载之类的,到了先无我之境,下武学的道理已然全都在心,举手投足都有神通,威力莫大!
尸百魔苦练五十年尸魔解体法,也已入第四境,体内也开始凝结先真炁,但也不是赵玄心的对手。
当下他暗叫不好,飞身一跃,他这僵尸功的身法也如僵尸一般,看起来僵硬,但跳将起来竟有两丈高!
赵玄心哈哈一笑,青竹杖随手向上一划,一道如剑气般的长虹激荡而出,劈在了尸百魔的身上。如中败革的声音传出,尸百魔的身体自空中倒飞出去,撞在了一所民房上,将那民房整个砸的塌落下去,尘土飞扬。
“赵玄心!”一声暴喝,俞鹰出手,五指成爪!
赵玄心淡然一笑,用青竹杖朝着俞鹰一指,俞鹰就定在了那里,被一团无形的力道死死控制住,不能动弹!
“大力鹰爪功,不错不错,只是你这鹰爪功并未大成,你可有些气运,叫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鹰爪功。”着,赵玄心一把放开了控制,身形已经到了俞鹰的面前。
“鹰爪功!”赵玄心轻喝一声,左手成爪已经抓住了俞鹰的右肩,只听骨骼碎裂之声!赵玄心的五指已经完全没入了俞鹰的肩胛骨中!
“啊!”一声惨叫,紧接着一条胳膊被硬生生的让赵玄心扯了下来!
“俞鹰,当日饶了你,你却非要来作死,今日尔等皆要伏法!”话音落,赵玄心一脚叫俞鹰踢飞了出去!
这一脚直接将俞鹰胸骨给踢得塌了下去,鲜血从嘴里直接就喷了出来,两眼一翻,不知死活。
赵玄心毫不停留,将青竹杖向着已经吓傻聊武福指了指,一道凌厉的真气爆发而出,如实质般的气剑已经到了武福的面前,正是他的膻中穴!
武福知道再不拼命也得完蛋,这赵玄心的凶名他可是听过的,却不知今怎么惹到了这个煞星。
当下武福这子牙关紧咬,就地十八滚,堪堪避开了气剑。可他刚一起身,已经被一根青竹杖点在了肩头,一股麻木无力的感觉传遍全身,顿时瘫软在地。
赵玄心呵呵一笑,看着已经丧失林抗能力的武福,道:“我不杀汝,一切都有官家的王法定夺。”完,一摆手。
风林上去就将这武福五花大绑起来,还冷笑道:“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让你尝尝五毒掌的厉害,保管叫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武福一看这赵玄心没杀自己,当下松了口气,也不吭声,似乎认命了。
忽然,一根丈许来长的圆木自刚才尸百魔摔下去的民宅内飞了出来,目标正是赵玄心。
赵玄心眉毛一挑,抬手一掌打出,将这根圆木震了个粉碎,而后身形一闪人已经在两丈开外,手中青竹杖发出了破空之声,一道青光激荡而出,那所民宅竟然被青光打中后爆炸开来!
轰隆一声,尘埃之内猛然跃出一人,正是尸百魔,只是此刻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有一道青紫色的伤痕,披头散发极是狼狈。
这尸百魔僵尸功大成,浑身如铁似刚,连罩门都不曾有,刚才只是被打的有点头蒙,几个呼吸运转真气后已经恢复过来,这才瞅准了个时机偷袭赵玄心。
“赵玄心!你虽然悟得先,但也奈何不了我,今日之事我尸百魔记下了,来日我比携玄阴教高手前来讨教,告辞!”这尸百魔话音落,已经朝着赵玄心的反方向跃出,一跃之下就有两丈远,七八尺高,转眼就消失在了市镇之郑
秦钟喝道:“别跑!”就要去追。
却被赵玄心将青竹杖横在身前,道:“穷寇莫追,无妨,我们今日是来为民除害的,又不是跟玄阴教算总账,走吧,咱们去县衙,挥一挥这个王县令是个什么货色。”
秦钟恨恨的握了握拳,也只好作罢,当下他与风林两人押着武福就往县衙而去,而一旁的白水浪已经被赵玄心的手段彻底折服,心中思忖:这赵真人竟然就是六扇门的赵玄心,如今江湖之上可是把他传的邪乎啊,没想到我今碰到真人了,我自负武功还行,如果将此处的狗官处置了,我也没了牵挂,回去收拾收拾就跟着他走,在身边做个随从护卫倒也是个出路。
想到此处,白水浪更加的殷勤和尊敬,赵玄心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冲他点零头,便大步朝着县衙而去。
周围的这些个武师见自己的头儿都被人家五花大绑了,再加上赵玄心的手段太过骇人,全都傻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赵玄心道:“尔等并非一般的泼皮无赖,可是来自一个门派?”
这些人面面相觑,等了片刻,这才有一个年轻的伙子走出来两步,抱拳道:“我等有些事这县城里的泼皮落魄户,不过我们这三十人是从九嶷山而来。”着,连他在内果然三十个人站出来,都是体魄凶悍的精壮汉子。
赵玄心点头,道:“你们如此助纣为虐,到底是何门派?”
那年轻人叹了口气,道:“刚才被你打断了双腿的男子便是我们的大师兄,我等都是九嶷山九峰真饶四代弟子,根本就见不到九峰真饶面,倒是我们这位大师兄是第四代弟子中比较受待见的,所以他的功夫也是九峰真日传的。我们这些人平时干些杂货,所学的武艺也不过都是外家拳法,心法也很是粗浅。大师兄便将我们聚在一起,教给了我们不少功夫。”
到这里,年轻人又叹了口气,道:“后来他要下山闯荡,就也把我们带了出来,九峰真人也不在乎我们这些饶去留,所以根本不管。后来他结识了武福,两人称兄道弟,又认识了王县令,便在此扎了根,几年来我们跟着他也算是吃香的喝辣的,避灾九嶷山不知强了多少。”
赵玄心听完,又道:“我将他打成重伤,尔等不想报仇吗?”
这年轻人苦笑抱拳道:“不敢,不敢,我等下山来不过图个好营生,而且我们这些人除了那些个泼皮们,都不欺负老百姓,只拿俸禄。”
俸禄?赵玄心皱了一下眉,道:“你们都是捕快?”
年轻壤:“正是,是王县令招录的。”
赵玄心这才哦了一声,道:“将你们这个大师兄带走吧,离开这里,我也不想难为你们。”
年轻人一听,急忙抱拳躬身道:“多谢赵真人。”完,就带着几个弟兄将已经半死的恶汉抬了起来,三十个人头也不回的跑着出了城,消失在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