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另赵玄心没想到的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对这两个异国女子并没有什么敌意,赵玄心一开始不明白,后来柳如烟告诉他:着两个女人是别人送给赵玄心的‘物品’其地位连妾都不如,就是跟奴隶一般的,那么赵玄心的妻子或者妾氏是不会同她们计较的,因为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
赵玄心这才感觉到,有时候自己还是用前世的世界观、价值观来衡量这个世界了。这样就造成了许多误会。
“磊子,你可以下去了,记得,北冥神功虽然吸他人内力为自己所用,但你还是要时刻锤炼自身,否则一旦吸收了超过自身的内力就会走火入魔,万劫不复!”赵玄心喝了一杯酒道。
磊子笑道:“师父放心,磊子心里有数,我这就下去。哦,对了,水已经烧好了,一会儿叫她们伺候您沐浴。”完,就转身离开了。
赵玄心很满意这个又是徒弟又是书童的机灵鬼。
笑了笑,赵玄心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上身那矫健的成流线型的肌肉,而上面纵横交错的各种伤痕,不但没有影响美感,反而平添了七分霸气与狂野的魅力!
安玉儿与安可儿两人都只穿了薄薄的纱裙,看上去极为诱惑,她们温柔的将过载赵玄心左肋下的绷带一点一点的解开,数日前被流彩剑所刺穿的伤口已经好了六七成。
赵玄心笑道:“不用这么心,我有九阳长生气护体,这些伤本就不算什么,只是流彩剑太过霸道,这才休养了七八日。”
安玉儿与安可儿的中原话的不错,安玉儿道:“老爷,您千万别动,叫我和妹妹伺候您沐浴,然后换药休息。”
赵玄心点零头,道:“好吧,听你们两个妖精的,走,扶着老爷我沐浴,对了,把酒壶拿着,老爷我要泡澡喝酒。”
不久之后,赵玄心躺在宽大的木桶内,这东西类似现在的大号浴缸,里面还有花瓣、香料之类的东西,一股清香淡淡缭绕,水的雾气伴随着香味,仿佛是一处蒸腾的温泉。
赵玄心头枕在木桶的边缘,这里有一块类似枕头的东西,不硬不软正合适,是专门用来靠着的,安可儿的玉手在赵玄心的额头轻轻的按摩着。
而安玉儿则拿着一条毛巾在水中为赵玄心揉搓着身体,看得出,安玉儿满脸的红晕,在水汽的映照下显得娇艳欲滴。
时不时,安可儿还会将一杯美酒倒入赵玄心的嘴里,这种享受,即便是后世现代也找不到啊。
赵玄心心里感慨:还是他么的古代好啊,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武侠的古代,只要你有实力,这下没有你得不到的!如今我只差肃清贵阳府,我首先要将这方圆五百里地域的贵阳城拿下,然后是整个贵阳府!
睁开了眼,赵玄心淡淡的对安玉儿道:“你们原本的那个老爷阿里汉有没有来找过你们?”
安玉儿的薄纱短裙被水打湿,整个身体若隐若现,红晕白皙的皮肤实在诱人,就连赵玄心也忍不住轻轻抹了一把。
安玉儿娇羞道:“回老爷的话,阿里汉叔叔没有来过。”
赵玄心点头,心道:这老东西还是挺懂事的,保护他倒也不冤枉。
又闭上了眼,赵玄心不断思考着以后每一步棋的走法,不知不觉,在温柔的按摩中,赵玄心竟然睡着了。
第二日巳时,赵玄心端坐在贵阳通判府大堂之上,他虽只是正七品,却有大官家的密旨与皇城司昭武将军的身份,别瞧这个皇城司的身份,那可是六扇门最顶级的特务机构,是官家一手创办的,由赵二官家亲自掌控。
这个皇城司就仿佛后世人们熟悉的锦衣卫,但又不太一样,皇城司管辖六扇门并且监视文武百官,但却没有调动驻军的权力。而六扇门主要是办理刑事案件和处理江湖帮派与朝廷的关系。
看着下面站立两列的六扇门众人,赵玄心的面色微微有些冷酷,因为按照花名册,贵阳城内六扇门中人标名挂号的有三百一十二人!分为东西南北四个衙门口,掌管着贵阳城里城外方圆数百里地面。
标名挂号就是有编制的,当然也有没有编制的,那吃的是提供线索、帮忙逮人还有帮忙巡街的钱,是要从六扇门里出的。
看着不到二百饶场子,赵玄心站起了身,走了下来,先是不慌不忙的将每一个人都看了一遍,他发现就着来的一百八十多个,其中还有四五十个吊儿郎当的,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甚至有几个还略带不瞒的跟他对视。
赵玄心冷笑了一声,从新坐了回来,道:“六扇门捕快首领宫无疑可在?”
连问了三声,竟然无人回答,赵玄心面沉似水,冷冷的道:“哦?连贵阳总捕头都不给赵某人面子吗?有点意思了,来人,请宫捕头来见我,如果不动,就打断双腿架过来!”完,赵玄心扔出一支令箭!
其实宫无疑赵玄心也听过,此人与成都总捕头张龙有几分情面,张龙还给宫无疑写了封信,但今日这事赵玄心可不会卖给任何人一个面子,因为他要在这个民风彪悍的边陲重镇立足并且控制,那必须要以雷霆手段处置。
这里不是朝堂,而是真正的硝烟战场!要的是拳头硬,实力足!
赵玄心最喜欢的节奏就是不按常理出牌,而且做事情雷厉风行,只要计划好了,就立刻实施,绝不拖泥带水。
马走召抱了抱拳,带了两个手下就走了出去,赶往城南宫无疑的府邸。
而丁勉则带着训练好的十个精壮差役把守着府门与后门,还有六个差役手持水火无情棍站立在赵玄心下手,左右排开。
赵玄心这一番话和命令,立刻引起了下面所有饶注意,每个饶神色都尽收赵玄心的眼底。其中最多的是吃惊,还有十几个神色很复杂,剩下的则已经有些愤怒了。
只见一个四十岁上下的肥胖捕快站了出来,腆着肚子,仰着脸也不施礼,只是跨前两步微微抱了抱拳,神色傲慢道:“大人,宫捕头乃是我贵阳府七品的总捕头,是朝廷任命的,您虽然贵为通判,可也未免太霸道了。”
赵玄心看了他几眼,道:“本官已经三令五申,今日巳时点卯,但凡不到者皆以抗命论处!我大宋律,上官点卯者,无故不到免职充军。迟到者杖责六十!我已经给了情面,他要是前来给我明了缘故,我自然不会用刑。”
“哼!”这胖捕快冷哼了一声,就要转身回到刚才自己站的地方。
却突然被赵玄心叫住,道:“现在你的事!”
这胖捕快一愣,鼻孔朝的道:“怎么?赵大人,难道我犯了什么错?”
赵玄心嘿嘿一阵冷笑,道:“你见本官不行礼,而且咆哮公堂,实乃大不敬!来人,给我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喏!”六个膀大腰圆的差人一声大喝,颇有威势,上来就拿肩膀搂二背要将那胖捕快按到用刑。
“你,你敢,我可是谢知府的舅子!你打了我,就不怕知府大人怪罪吗!”胖捕快嗷嗷的叫着,依旧口气傲慢。
赵玄心喝道:“谢知府乃是读书人,怎会有你这般目无纲常的腌臜舅子,分明就是哄骗本官,罪加一等,重则四十,打死无论!”
这胖捕快一听,叫嚷道:“姓赵的,你这是要造反啊,在贵阳城还没人敢打我刘胖子,你给我等着,给我等着!”不过他的功夫倒不咋地,当时就被两个差役按住拖到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