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你是怎么想的,小七以后怎么办,这么久了葭都还没有回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你就没有想点法子,把她迎回来吗?”
“波叔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他那点时间能到哪去?”
“一会就捡回那么多菇,不是那片山他还能到哪?也就是你看到了几回都没和我说,要是换成是我早进山了。那时我都十一二岁了,约摸着有喜这么大了吧。他便是用芒草遮着不让人看见,菇那味道也虚想瞒了我去!”
见弟弟问到相初葭的事,陈青墨也是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谁说我没有想办法。我不想招儿,难不成还指望你们?”
“我的女人我自己当然在意。也很着急!但现在没办法,急也没用。说实在话,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说俩人当初也是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好生生的硬是变成这样?”
“我也没觉得有哪对不住她。真的,想想心里也里挺无奈。我想到了种种就是没想到这事。我曾想着她家若是不愿意,我都要上门强抢哩。就是没想到会是这样,她居然不回我讯息。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到这陈青墨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也是,人生嘛,不就是这样。不是有这事就会有那事,那事说不定也是这样,总有些是我没有法子解决的。”
“就这样吧,就这样算了,就当是有缘无分了。若是有缘,我们总是还有重逢的那一天。到时总能真相大白,说不定还能接续前缘。现在就不要多想了。唉,不说了,这事说着让人伤心。”
“这话也就对着你说说。你也不要在妈面前说。她还不知道。以为是被她家里的事拖住了。我也是这样告诉她的。莫要到处嚼舌头——四处宣传。你自已知道便好,要是真搞得大家都知道,不好收手尾。记着了?”
“嗯,我记着了。”
“不过要依我说啊,哥你应该去一趟北国。去到她家里见着她问问,一定要问个清白。不清白都不成,一定要知道这是为什么。也好晓得后续怎么办,是继续等还是另外给小七找个妈。”
“不过话又说回来,再找一个回来便是后妈了,待小七就不一样了。嘴里哪怕说得再好,也不见得是真好,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儿。”
“为了小七,你也要到北国去看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就这样不清不白的就算了。要是那样便是懦夫!哥,我信你,你也一直不是懦夫,去吧,我支持你去。”
“你要是真去了,我便在家守着,就如你守着小七一般一步也不离开小七。直到你回来!”
陈青墨听了铎辞这番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铎辞,难不成你以为我没有去过?我会是个懦夫?”
“自小起我便不是,别的不说,就这些年行走,水里来火里去,什么样的风险没有遇到过。又有怎么样的大风大浪没有见到过?我就从来没有怕过。”
“但这事不成,因为我去过了,就在年初我就已经去过了!”
“你去过了?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也是,我就没回来过,那你说说怎么回事。虽说我没你聪慧,也没道行。但人情世故还是晓得的,你说出来我帮着你共同参考一起分析。我们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拿主意强。说吧。”
“还能怎么着,我见到葭了,我也问过了,她就是不说,不管我如何苦苦哀求,她就是不开口。但她不开口我能怎么办?”
“我也知道她心里有苦(衷),但有苦(衷)又怎么样,不说出来,我也没办法帮着她不是?你以为只有你气我能不气吗?”
“告诉你,我比你还气,我气得都想打人。你知道我平常就不打人,除了在外行走,我还没有动手打过人。你现在知道我当时有多气吧!”
“你气有什么用,又没解决问题,只有解决问题了气才有用。说说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年初出去行走后,我就到北国去了。也见着了问她原因,她不愿说。问得急了她就哭!我也是急死了,她就是不说。我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我只能回来。还能怎么着?我还能一剑把她斩了不成?再怎么说她也是小七的母亲,是我的女人。我不去疼惜谁去疼惜?现在便是有些不是对不住我,那也定然是事出有因。她不会这样不清不白的就不回来!”
“哥,我还真是服了你,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女人性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这个时候就应该用强把她抢回来便是,你还跟她啰嗦这些。回来之后,只要在一起过些日子总会好的。”
“女人不都这样?还没上手就要死要活的,一旦跟了你赶都赶不走自己。自己男人,她不对你好她能向着谁,她还能向着别人不成?”
见弟弟都说得没影了,拿一般的女人来比较相初葭,陈青墨生气着冲铎辞厉声说道:“你少在这胡说八道,葭不是这样的人。你以为我不想强抢啊,我去的时候便安了这份心。但没用,葭也知道我性子,只说了句我要是敢用强,她便死在我面前!”
“你说这话一出口,我还能下得了手吗?我就再不是人也下不去手,那是谁?那是小七的母亲,我便是能杀得任何人,也不能对着她下手。她要是死了,小七第一个恨就的是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她是我女人!”
恨恨吐了一口气缓了缓神,陈青墨对着铎辞又说道:“我和你这样说你也清楚了,我是真没办法。我要有办法也不至于等到今日。我也知道这样不是办法。但我实在没有法子。”
铎辞听陈青墨这么一说,也有些黯然,叹了口气说道:“唉,怎么就摊上这一档子事。”
“其实我也挺喜欢葭哩。对妈孝顺不说,对几个小的也是亲厚。人虽然说娇娇小小的,但明事理有韧性。骨子里硬着哩!”
“要是有她在家里顶着,(家里)就会好很多。不比喜他母亲,人是干练,做起事来风风火火的也让人没话说,但就是没脑子只能看到眼前这芝麻蒜皮的小事。要是真遇上什么大事,她就不行!只是葭这样,那你怎么办,真要另外再找个啊?”
陈青墨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也一直在琢磨这事。上回见面葭也让我再找一个,但我没有往深处想。女人说话,神也不知道有几句真又有几句假。即便知道也不敢肯定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要是她万一说反话呢?所以就拖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