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火恍然大悟似的连连点头,说道“哦,所以小七你为了当美食家,就必须不断的、不断的懂事,学好本领去挣钱。然后用钱去买来天下的美食给自己吃。是这样吗”
见小七这样,离火也是连连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小七,当美食家是你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所以你要去挣钱。为了挣钱,你就要学本领。为了,你便要舍弃你玩耍的时间去攻读诗书。是这样吗小七。”
“这就没错了,为了你美食家的梦想,所以你放弃了玩耍的时间去攻读功课。这是对的哩因为你喜欢美食。所以就在学习和玩耍中选择了学习。而舍弃了玩耍。”
见小七连连点头确认自己没有说错,离火便进一步问道“那小七有没有想过去抢别人的美食呢就好比现在,喜和姐姐有糖果,你也喜欢糖果。你为甚么不抢了他们的哩以前你可是经常抢哥哥的东西哦。还有斧头表哥,他胆子小,还爱哭,也打不过你。你为何又不抢他的呢难道他也是小七的朋友”
听得小七这话语,离火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就对了。有所为有所不为知道为什么不能抢吗那是因为抢人东西是违反律法和条规。就比如在我们家,奶奶说不能打架,所以你就不能打架。说不准抢东西,那你就不能抢东西。是不是这样这些就条规了。所以你不能违犯。那在外面就能抢东西吗也不能,你要是抢了便有差役或捕快把你抓了去,关进牢里。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那是因为我们南国也是有规定不能抢东西。不过南国是个国家,所以不叫条规,而是叫律法或者是律令。要是违反了,轻则鞭笞,重则关押,更甚者还要杀头的哩。你怕不怕啊”
听到说要杀头,小七两眼一瞪,就用手蒙住了自己的嘴巴。满脸的惊讶,却是没什么害怕。口中叫道“怕”。
厅里一众人见小七这副举止,都是呵呵直笑。离火也是忍俊不禁,笑着说道“呵呵这就对了。所以小七不能违反条规和律法。那要是没有这些条规和律法。小七你会去抢表哥或哥哥姐姐吗”
小七摇头应道“嗯,不能。爸爸,表哥老是爱哭,小七要是抢了他的糖果,他就会伤心、会哭的哩,哥哥姐姐也不能抢我要是抢了他们,他们肯定就不愿意再和小七一起玩耍了。哥哥还可能会打我,说不得还会抢我的哩。所以更不能抢”
“嗯,这也没有错,为了姐姐,所以你不能抢。为了不被打,所以你也不能去抢哥哥。为了不让斧头伤心,所以你也不愿意去抢表哥。是这样吗”
见小七应声同意自己的说说辞,离火于是说道“嗯,爸爸晓得了。为了姐姐,小七舍弃了糖果,为了不挨打,你又舍弃了糖果。为了不让斧头伤心,你又舍弃了糖果。爸爸这样说有错吗小七。”
“嗯。这也就对了。因为在你心里觉得姐姐比你那颗糖果更重要,所以你选择了姐姐。又因为觉得不挨打好过吃糖果,所以你又放弃了糖果而选择不挨打。这分别的出自于亲情,和趋利避害的本能,为了不使身体疼痛所以让你主动选择了放弃。那斧头是因为什么原因放弃的呢是因为他是你表哥,你所以才不抢的呢”
“嗯。这么说是小七你主动不愿意抢斧头了。是这样吧”
“嗯,爸爸晓得了,小七没有因为斧头不是你的朋友就去抢他,只是不愿意他伤心,所以才不去抢他。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小七你有操守、有信念。认为自己的快乐不能凌驾于他人的痛苦之上。这是个好的品德和操守,小七你可以一直遵守下去。”
听得小七这样说,离火却是脸色淡淡,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偏向和喜好。只是连连点头,嘴上说道“小七说得对。爸爸刚才没想到这点。不错,小七,不愿将自己的快乐凌驾于他人之上,不愿意违犯律法条规。这就是你的操守、你的信念”
“坚持,一直遵守就是坚持,坚持什么你要坚守你认为美好或是你不愿失去的事物和东西。包括你的生命、操守、理想、信念、情感和亲人等等。小七,我们上次在临江城那油饼好吃吗”
“嗯,爸爸也觉得好吃。但是小七如果有一天看到有人拿着这样一个油饼在你面前。而又没有得卖。你会抢来他的自己吃吗”
见此,离火便又说道“那如果爸爸去抢过来给小七你呢。要知道爸爸现在可利害了。捕快、差役是不敢抓我的呢。包括皇帝都不一定敢抓我。我要是去抢了,没人敢把我怎么样爸爸对小七可好了,爸爸要去抢了油饼给你。怎么样小七喜欢吗”
听得小七这么解释,离火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便又问道“那要是我们也没东西吃了呢。你再想想,要是我们几天也没吃东西了,肚子好饿怎么办再不吃东西我们就要饿死了小七,我们去抢好不好”
小七还是没有迟疑,说道“打不过也要打,要是不打,爸爸你就会杀了奶奶,杀了姐姐,也会杀了我们所有人。我就没有朋友了,会不开心的所以我必须和你打。把你杀死或是捆起来。”
听得师父出言严厉,离火也是很是惊异,有些惶恐。不过还是躬身回礼答道“师父,这些日子我刚晋升,所以言行中有些得意。并不是成心如此,还望师体谅”
见离火如此心急,南山掌教也是笑了。不过却也是很快就收敛了笑容。正色对着离火说道“入世、入情。”
“管清青”离火口里喊着,人却失了重心。忙用手胡乱撑着,希望能重新找到平衡。睁开眼却是刺目的阳光自己就在书房躺着,窗外的大雪衬着阳光,道道光线射到屋里让人睁不开眼睛。
管清青的脚步声有些特别。无论在哪里,是回来还是出去。不管用眼睛看着还是隔着墙,离火都能分辨出那是管清青的走路声。所以每次送别管清青后,只要看不到人,离火总是习惯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只是这一别,自己却是再也没有听到过这脚步声离火心里这样想着,心里满是悲苦。拿袍袖擦去眼角和脸上的泪水,拿出戒指静静的看着。心里胡乱的想着,更多的是怔怔出神。
隐隐的肉香味吸入鼻中,感觉有些久违的味道顿时亲切起来,心中有了食欲。离火快步走到陈母帮着拉好的椅子上坐好。急不可待的探出头,把鼻子凑到碗边深深的嗅了一气。脱口说道“真香”
离火几下就把一碗粥喝完了,这才手帕擦了擦嘴,对着陈母说道“吃着就是香。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肉糜了。刚才闻着就差点把我魂勾了去呵呵”
果然,没梳的几下,陈母见离火在镜中望着自己后,便酝酿了下思绪,开口问道“昨天那人是谁,听那口气好像是葭的弟弟葭不是北国人吗,大老远的他跑这里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