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父亲的字迹,董叔,你与我父亲相识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司空绮怨道,他发觉自己被算计,心中又惊又怒,说话也不怎么客气了。
“怎么可能,这就是大哥他的字迹啊?”董庆站起,走到这具棺木旁,看着棺材盖上用血迹写成的一行字,那行字风格独特,笔力遒劲,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可以想见这出这手好字的人也一定非凡。
“董叔,您是不是看错了,我和老爷相处多年,姥爷待我如儿子,他的自己其他人看不出来,我却是怎么也忘不了的,这确实不是老爷的字迹。”司空烟雨害怕闹僵,赶紧过来打圆场,现在亭中气氛已有些尴尬,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不肯言语。
“是吗?来,老钟,你来看看。”董庆说些一招手,坐在他旁边凳子上的一人站起,正是司空山庄元老之一“斩云”钟初,以一手刚中带柔的剑法扬名于世。
钟初面无表情,看了棺上的字好一会儿,又在自己的手心里划拉了几遍,摇了摇头,突然又“啧”的一声,把眼睛细细贴上去,看了许久,眉头越皱越深,好像一个经历了几十年风尘的街边乞丐一样。
这两人在府中辈分极大,当初一个站在司空绮一方,一个现在司空云晓一方,也是让许多人所诟病。后来司空云晓失败,他们也是保持沉默。钟初看了足足有一刻多钟,不停的在手中比划着,突然一拍掌,道“此字与大哥之字异常相像,但是有有所差别,这字更像出自一个久不执笔之人,而且右手似乎还有伤,所以才如此。”
司空绮感觉自己浑身又不自觉的绷紧了,他的眼睛也不经意的瞥了司空烟雨一眼。
司空烟雨奇道“那依三爷所见,是不是老爷手笔呢?”
“说不准,我记得大哥右手昔年曾受过伤,但是我不见他动笔已有十余年,不确定。”钟初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给了个不置可否的答案,但是这答案又出处透露出歹毒,董庆的话像是瓷盘摔在地上,钟初的回答像是一层纱,还在那纱上刺了几个大洞。
司空绮的脸色已不太好看。
“我与我父亲朝夕相处,连他的字迹会认不出来吗?”司空绮忍不住道。
“是,是,是我这个老头子唐突了。”董庆佝偻着腰,回到了座位上,不再发一言。
本来堂上今天就是那这字来试探司空绮的,现在被司空绮在以死不承认化解,只要有眼睛的都看见了他的反应,那反应让他们的疑惑更重。
“那两个挖开坟的人呢?”坐在几位元老后的司空豪问道,他听说抓的两人正是那天突破重重包围,进入庄中的三人之一。
“他们还被关在牢中,我已亲自审问过,他们来时墓已被人挖开,此事还存在诸多疑点,需要以后好好考量,不急一时。”司空绮道。
“现在山庄被围,我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度过这次困难,如大家所见,龙崎川与他召集来的这批人!故意散播假消息,就是想让我们内斗,以消弱山庄力量。大家都为这山庄做出各种贡献,我记得各位的功劳,只是大难当头,大家更应该彼此信任,共同退敌。”司空绮道。
他正说着,只见一名武士跑进来,脸上的惶恐还在,上气不接下气道“禀告庄主,庄外的那批人又在攻打山庄了,今天的人比以前的都要多。”
这几日,聚集在司空山庄附近的人马似乎越来越多,而且攻打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其中很多高手,想尽各种方法要进来,都被山庄人马给大败了。白云城这些天就是在庄中帮忙护庄,他武功极高,围庄的高手中,已有数人在他手下或死或伤。也是因为他这样一个强援,山庄护卫们的士气提高不少,一次又一次的打退骚扰。
“现在怎么样了?”司空绮忙问道。
“白大侠正在和他们在庄外比武台上单打独斗,说是只要赢他一次,就亲自把山庄大门打开,迎他们进来。”武士似乎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听到了个啥。
“胡闹。”钟初腾的站起,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拍断了紫檀木的扶手,他一起身,坐在的椅子也是立即破碎,变成了七八块。
“先不要生气,走吧,我们去看看。”司空绮招呼众人道。
司空绮出府时,正看见白云城倒立着,以手撑地,在山庄前的演武场一周转了一圈,看起来异常的滑稽,
司空山庄外,因为要迎接各地的挑战者,所以建有演武场,此时场中已围满了各式各样的人,或坐或卧,不过大多数都是站在场中。
他与白云城赌斗,没想到正要开始,对方突然要求活动一下筋骨,他本来不想答应,又好奇这人要耍什么花样,所以也就答应下来,不料这人把剑放在一边,倒立着在全场绕了一圈,听着周围人的阵阵笑声,姜奎真是感觉自己也被人当猴耍了,只觉的脸上发红,他本来脸就黑,这倒也看不出来。
只是看着已活动完身子的白云城,还是感觉气不打一处来,渐渐心浮气躁起来。
“喂,那个耍猴的,到底打不打了?”江奎终于忍不住,大声吼道。
白云城一个跟头翻起来,连声道“比,当然要比,不比怎么成?”
他一转头,看见司空家有数人也在场中,冲司空绮道“看我大显身手。”
司空绮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看着擂台。武林中人对当众比武都是非常重视,因为关乎一个人的名誉,显示的是个人的气魄,司空山庄的庄主亲自出来看这场闹剧一般的比武,也没有什么人敢趁机动手。
擂台之上,风吹过二人鬓角,一只蝴蝶飞过二人眼前。
姜奎把手中长枪随意转了几圈,虎虎生风,银色的枪尖在这杨柳春风中,发出摄人寒光。
本来应该写后面情节的,但是突然不想写了,记得我写东西的初衷是说随心而写,想要读书的人也随心而阅。我本来打算把墨昙心过往的故事放到后面在矛盾最激烈的时候出来,但是我写到无名之辈这里的时候,我决定直接开始写他的过往经历,因为他的经历和我后面要写的故事一样精彩。也因为我想把这个人物塑造的更好一点,更加的让他的行为逻辑可以让人理解。你可以把现在要看到的故事当做这本书的开头。
所以,原谅我的任性吧!
好,故事开始。
墨昙心,不是他的本来名字。
林陆离,才是他的名字,也许是名字的缘故,他的人生也几乎可以用光怪陆离来形容,乃至包括他的死因,也是那么的光怪陆离。
一个俗套的故事,一个神经质般的举动,一个俗套的死法。在有些人眼中,这个故事透着一股荒诞感,读来有些让人发笑。
一个雨天,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如果这个救人故事还有什么不俗套的地方,那就是救人者与被救者的结局了——两个人都死翘翘。
这件事出现在新闻上时,又激起了人们关于利益与道义的争论,然而到最后,人们几乎记不起那两个当事人的名字,只停留在争论利与义的问题,直到变为纯粹情绪上的斗争,又是一个极老套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