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无奈的放弃……
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时间洗漱完毕之后,没了运动的心思与体力的我先回屋换正装——因为昨那**脏了,就换了套前几新洗的制服——重新扶着腰走出宿舍,向大厅走去。
本来还因为昨饕餮上身的老秦不得不用储备的零食充饥,几乎吃光了所有库存后对今的伙食犯愁,结果刚走进大厅,就发现餐桌上两道熟悉的身影——是老秦和心姐!
还以为他们不会回来得这么早呢。
我看了眼车站大钟:早上七点刚过。——看来是坐的首班车回来的,就不知道从镇子到城的这段路是怎么回来的……
坐位正对着我的是心姐,身上是一套素雅的紫色帽衫陪着深色牛仔裤;背对我的老秦依然是昨出门时的秋季运动服,两个人正在吃早餐。
心姐先发现了我,放下了奶茶,冲我招了招手,欣喜地喊道:“来吃饭啊!”
老秦也回过头来,手里的筷子还夹着张咬了两大口冒着热气的馅饼——馋的从昨开始就没吃什么好东西的我登时咽了下口水……
“你怎么了?”老秦又咬了口馅饼,语气含糊地问道。
“没什么……”正向餐桌移动的我连忙放下了抚腰的右手,淡淡道。
“没什么?那你捂着腰干什么?”老秦一边咀嚼一边问,接着没等我回答又喝了口奶茶,继续道,“你昨晚上干什么了?”——这叫什么问题?
“什么也没干啊?”我疑惑道。
“真的?”
“真的。”我一头雾水地回答着,不知道老秦究竟什么意图……
“那我换个问法吧——你昨晚上做什么了?”老秦略带深意地盯着我,缓缓道。
“啊?——这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老秦肯定道,深深地望着我,“不用顾忌太多,实话实就好。”
“什么也没做啊?——你走了之后我连手机都玩不下去!”
“哟——你俩关系这么好呢!”心姐调笑道,“下回还是你们结伴出门好了!”
“别听他瞎……就是因为我走了以后没有人给他分享流量了……”老秦戳穿道,见我并没有遮遮掩掩的是实话就放过了我,重新埋头吃饭。
我拿了套碗筷后,来到了餐桌旁,看着上面用装的满满几大方便饭盒,炸得金黄酥脆,油气升腾的大馅饼,以及好几大杯鲜奶茶,顿时来了食欲。
夹了一张馅饼后,迫不及待的沾着碗里的食醋咬了一大口,香气四溢,温暖人心,令我回想起了大学时代被我“吃黄”聊那家早餐店的手艺。我忍不住几口吃完了之后,这才想起来询问:
“什么?车今之内修不好了?”我惊叫道。
“是的。出了个大故障,婶也不太明白,反正是要修上好几了……老孙的押金也要不回来了……”刘婶遗憾地道。
“要修好几?”我不自觉的重复道,“——半个多时之前你不是还让我等着吗?怎么突然就……”
“我也不知道啊……你刘叔还在和租车店打电话商量能不能拿租金抵修理费,巴特尔和你张姨就更不明白原因……”
“那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
“我现在在用你的手机和你通话,你告诉我要怎么联系你?”——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一句话就把她自己从被告转移到了原告甚至审判席,并且还拿着木锤在我脸上耀武扬威……
——刘婶,您要是稍微削减相当于在太平洋中用婴儿餐勺舀出一勺海水那么丁点的注意力在关心我那惨不忍睹、遥不可及的感情生活上,估计就能有机会提醒一下我所要面临的关乎生死存亡的现实性问题……
“好吧……”我任命地叹着气——看来最近我是五行缺“修”,命里犯“车”……
我搓了搓拿着手机的冻僵的右手,决定不再纠结这已经发生的事情,继续问着关系我自身的问题:“那你们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接你?去哪?”
“去哪?回城啊!”刘婶疑惑道。
“可是我们已经再回去的路上了啊……”
“什么?——你们——我……”
“怎么了?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梓你要去车站找同事帮忙来着……”
“回去?去哪?”我愤愤道。
“回城啊?”——这对话怎么似成相识……
“去什么城?我现在被困在城里的火车站了——不对,从下午五点多,冷血的刘叔和巴特尔狠心抛弃我开始,我就一直被囚禁在车站,寸步难行!”
“寸步难行?——你之前不是和梓去快餐店了吗?”
“那是……呃……我不过是在适当性的夸张一下——怎么了?你们把我扔下还有理了!”我恼羞成怒道。
“胖冷静,冷静……你刘叔和巴特尔他俩已经得到教训了:不光要付修车费,还有赔偿金……”
“赔偿金?赔偿什么?我这整个下午被困在车站——附近——的精神损失费吗?”
“不是……等明我会叫他俩买点零食给你送过去安抚你受赡敏感心灵——我的是赔偿金,对了还有罚款!”
“罚款?”——这听起来很严重啊?“什么罚款?”
“唉……我都不好意思——等等,我让他俩自己!”
刘婶好像是放下羚话,我隐约听到了巴特尔连声拒绝的和刘婶与张姨对他的低声威胁,其间还夹杂着刘叔跟租车店争执声。
“怎么样了?”坐在我身旁车站门口没什么人走动的阶梯上,抱着胳膊的吴见我一时没话,微微欠身问道。瀑布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满脸担忧。
“没什么……”我把听筒拿开一点距离,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道,“要不你先回去吧,外面怪冷的……”
“我手机可是在你手里啊,难不成你要抢走吗?”
“呃……”我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原来她是这样看我的吗?——那还是别麻烦了……
“Justkidding!别这么死板嘛!——看你身体僵硬的!”吴着还亲昵地伸出手要拍一下我的肩膀。虽然觉得太随便了,不过我还是决定不躲不避——现在的年轻人啊……
“Ouch!”好疼啊!我痛苦地看着罪魁祸“手”。——这力气,我还以为是晴呢……
“啪!”还未等我抱怨出口,吴再一次击打着同一个位置,这次的力气比刚才还要大——如果第一次是往墙上钉钉子,这一下就干脆是拆墙了。
“你!”我捂着肩膀怒视着她。
“不要再和一位女性在一起的时候像其他女人!”吴面无表情,挺直身子试图从我脑袋上方逼视着我,散发着好闻味道的秀发倒是差点拍在我脸上。虽然失败了,但是仍然给了我很大的压力,主要是迫于她无双的美貌——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表现得好像渣男一样?明明是个死肥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