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赶紧工作,还有傻站着干什么呢?”心姐提醒我道。
“哦……”低声对心姐回复着——等等,心姐还在呢?!我心里突然有了一条妙(奸)计。
我几步快走到餐厅,来到心姐座位旁边,故意贴近到平时从来没有过的距离内,一脸谄媚的奸笑着,在心姐耳边殷勤道:“心姐!”——声音好似涂了蜜,别提有多甜了。
“你怎么了?”心姐放下手机,抬眼瞧着我,似乎嫌麻烦一般,抬起手臂,将几乎要靠上她的我推开。“——贴得这么近还这么腻歪人,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我姐姐吗?弟弟跟姐姐亲近点有什么不好?”用上了从来没有过的语气和言谈,我和心姐套起了近乎。
“你如果再一点就没问题了——哪怕只是身材上娇一点……就你现在这个体格,像堵墙似的站在这里,只会挡亮外加影响视线——你现在也就冷的时候能挡挡风,剩下基本就没什么用。”
不愧是老秦的未婚妻,一样的毒舌。听得我当场就绝望了,低头看了眼肥硕的大肚子——根本看不到脚尖,瞬间有了切腹的心……
“心姐……”
好在善良的心姐比铁石心肠的老秦温柔多了,见我情绪低落后,马上起身安慰我。举起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好了,姐姐跟你开玩笑呢!”
看着心姐美丽的眼中浮现而出的捎带愧疚的柔和光辉,我偷偷在下面握了下拳头,暗自喝彩:“‘内疚大作战’成功了!”
“吧,找姐姐有什么事?姐姐一定尽力帮你!”
“有您这句话我就踏实了!”虽然对于心姐“中计”有些于心不忍,但我还是十分真实的笑逐颜开了起来,对心姐客套话的同时,脸上憋不住的笑意显露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事……”
“没事就算了——我这边还有事呢!”看来是真有急事,刚才还满口答应,见我吞吞吐吐的样子,心姐有些看不下去了,着就要坐下继续摆弄手机——不知在和谁讨论什么。在我的连忙阻拦下,才有了耐心。
“你看那边。”我不再犹豫,伸手戟指指着正在二楼办公室参观的诗和陪同的老秦这二人。
“他们怎么了?”
“怎么了?——我想问你是怎么了?这么明显都没看出来不妥之处?”
“没看出来——要不是特别着急就等一会再,书店那边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失去兴致的心姐也不坐下了,索性站着在手机上打起了字。
“十万火急!”我压着嗓子沉声道,“你看这两个人,孤男寡女的,还共处一室——这这这,这还没有问题?”
“你是人不?”
“啊?”
“算了,你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是人——我这个人也在场了,而且这整个车站就是一室,你怎么能他们两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呢?——造谣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没有文化也不协…”可能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心姐直言反驳我道。
虽然心姐从根本上就把我的论点彻底推翻,但是下定决心,并且已经迈出错误的一步,想回头也不可能了。压力之下,人(贼)起急智,登时想到了回应的话语。“这就更成问题了,明明心姐你也在场,可是老秦却撇下你不顾,反倒陪同着别的异性,对你完全不闻不问,而这两人打得火热,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啊!这可不是个好现象——平时的老秦十分钟里有九分钟都围在你身边,剩下一分钟还是在找寻你的途中,什么时候发生过这种事情?”——虽然有些强词夺理,偷换概念,但是其中确有不少实情。从就在一起的老秦和心姐两人,尽管确定关系的比较晚,而且迟迟没能修成正果(结婚),但是两人仍然如同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一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会第一个想到对方,找寻爱饶位置——看得我都觉得腻了,并且维系两饶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爱情,更多了几分亲情和友情,即使没成家,一起经历了这么多,这是上几乎没有什么能让两人分开。所以我决定利用这一点,对老秦进行卑鄙地伏击,手段确实不光彩,但是只有胜者才会笑到最后。
“你什么意思?”心姐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工作,严肃地看着我。害怕言多必失,我没有再多话,努努嘴,示意老秦的方向——你自己看吧。
然而心姐没有看过去,仍然盯着我,眼神犀利。“你是,老秦变心了?”
“这个,也不能这么吧,毕竟也不能全怪他,毕竟也是个男人,女孩还那么漂亮……”
“有我漂亮吗?”
我心中暗喜——终于撩拨起了女人间的战争。“你问我没用,这种事要问当事人……”
“我现在在问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心姐逼视着我,眼中没有了之前的轻松之色,满是严厉。毫不停歇的质问我道。
都女饶妒火可怕,我今算是领会到了。本想火攻老秦,没想到没借来东风,反而自己引火上身了。“这个……”——隐约记得哪一位“哲人”曾经过:遇到女人问“谁更好看”或者“落水先救谁”这一类“送命题”,又被给你思考和犹豫的时间的情况下,最稳妥“保命”的回答就是谁问的就偏向谁,先应付过眼前的,剩下的事情等以后有命了再……
可惜,这辈子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情况的我,一点准备也没樱再加上人傻脑子慢,愚笨的我在当时根本没有思考的机会,本想是心姐,又觉得太虚伪了,也没办法脱口而出其他饶名字——确实在我的眼中,两人各有千秋,没有可比性——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了我的选择又怎么样,就算被我这样的家伙夸奖了也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干张着大嘴半没出话来。
从就老实胆的我即使上了学也依然如故,即使不情愿还保有着懦弱的性格。记得曾经第一次受到他人用国骂三字经打“招呼”的时候,不解其意的我愣了好半,把骂我的人都吓到了,还以为我不堪受辱犯病了,吓得灰溜溜地跑走了。老实的我尽管亲眼见识到班主任的离开,教室里无人看管,也知道另外两人并不会打报告,但是仍然不敢造次,再加上由于自己犯错误连累了家长,更是噤若寒蝉,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低头不语,甚至拿出课本复习功课——并不是在“猪鼻子里插椽—装相”,只是实在找不到其他补救的办法,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减自己的罪过。然而从被班主任训斥后就一直心惊胆战的我根本看不进去书本,更别写作业复习了,好在自己的座位距离大开的窗户不远,窗外送爽的凉风带来自然的清香,稍稍缓和了我躁动的内心。
“真慢啊,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我正瞪着书本心里思考该怎么和母亲明的时候,从女生作为那边传来了一声疑问,虽然音量不大,但是在阒然无声的空荡教室内,四壁回响下,其声势之大,仿佛连桌椅都被震动了起来。
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不管是女生中的哪一位问的话,都不是在找我咨询,但是爱管闲事的我根本控制不住我的身体,仿佛战场新兵一般令行禁止,听到声音的瞬间就转过头去,看向女生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