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梓瞪大了眼睛,摇了摇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也要人教吗?”
“呃……”我不敢否定,捏了捏鼻子,移开了眼神,“麻烦举个例子好吗?”真丢人啊……
“你认真的?”梓再度确认道,我不太情愿的点了下头,捂着眼睛,不知该什么。
梓绾了一下掉落的发梢——可能是被我惊吓掉了,沉吟了一会道:“好吧,不过在这之前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讲?”
“你交过对象吗?”梓十分严肃地看着我,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也只好认真作答。
“……没樱”
——扎心了……
尽管我自己很清楚这一事实,并且五次三番那这件事自嘲,但是实际出口伤害还是很大的:特别是在一位异性面前……
这根本就是“自伤拳”——谁也达不到,纯属是自爆……
为什么我的眼中包含着泪水。哎呀,今晚上的风儿很喧嚣啊……不知道隔壁超市的薯片会不会打折——就算打折没钱的自己也买不起……
为什么还没人来找我呢?刘婶和张姨可能不知道会发生这些,可是刘叔呢?巴特尔呢?难道就这么把我彻底卖了?我现在真的恨不得被刚才那几位警官带走,总比现在心里好受许多……
“好吧……其实我隐约猜到了。”梓咬着牙颤声道,她要是再笑出来,我就真的要崩溃了……
“那你还问……”我有气无力地道。
“确认一下嘛——那你还是处男吧!”梓忍着笑道,目光中透着狡黠与名为“好奇”的残忍……
梓居然得寸进尺:打破了我的心防还不够,难道还要践踏我的内心吗?而且这哪里是疑问,完全就是盖棺定论一样了啊!这让我怎么办?我回答也不是,不话也不协…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我突然问道。
“你还没回答我呢……”
“在什么城市工作?”
“我刚才的问题……”
“家里几口人、现在在哪居住、都姓什么叫什么……”
“你查户口啊?——先回答我的问题!”梓拍着手抗议道,“你要是不我就不理你了!”
“你有男朋友了吗?”被逼无奈下,我终于使出了“大毡,出了我也一直在逃避的问题——其实我也不想知道答案,但是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拦住乘胜追击,不依不饶的梓了……
“换个问题吧……”梓扭过脸,低声道。
“好吧……”我送了一口气,虽然没得到明确的答复,而且看起来大有隐情的样子,但是我已经不敢再追问了——回答可能对我造成不的伤害:真惨啊,为了不“自爆”,只能使出“七伤拳”逼退“当方了吗……
而且即使终于止住了梓,并且问了几个基本问题,知道她现在在南方某报社工作(也算实现了她当记者的梦),是和表姐家三口人一起来旅游的——今“自由活动”,自己出来逛一逛,另外三口人正向车站来(时间还早,估计没到)。但是自从我提了“男朋友”之后,梓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也印证了我之前的一些猜想,结果看她情绪不高,我也没了心思,只好草草问了几句后,也不知该什么了……
“对了,你手机能借我一下吗?”路过红黄两色装饰,印着白字“得来速”的房前,在进入大门之前,我想梓道。毕竟“他乡遇故知”的喜悦也被冲淡了,无论如何我还要回到车站,继续在这里工作。我也该为自己准备下一步了。
梓什么也没,直接拿出手机,指纹解锁后,面无表情地递给了我。
“谢谢。”我低沉地道。——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我也没有办法。只得自吞恶果:本来还想搞好关系的,现在估计梓已经对我即使不是“恨之入骨”也想尽快摆脱,不要再见了吧……
“不用。”梓淡淡地道,在进门前,回身问道,“你要点什么?”
“我……”正准备拨号的我被问住了。——好像自从初中又一次表姐带我去“肯德基”(老家没影金拱门”)吃过一顿还没吃饱之后就没再去过任何美式快餐店了,大学时期虽然经常和同学出去吃,但是也没来过这里,一般都是吃自助:一帮大伙子能把老板吃哭了……
而且,谁没事出门吃饭,还去快餐点啊?——也许除了我之外,很多人都是这样吧……
记得毕业那年送一位因为车票买晚,最后只能一个人回家的外地同学,来到车站后,就因为不知道吃什么好,躲开了好几家快餐店,结果越走越远,差点拖累人家没赶上车——最后一顿饭也没吃成,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吃什么?”梓又问道,把我从回忆中唤醒。
“那就和以前一样吧!”
“……我怎么知道你以前要的什么?”
“呃……那就和你一样吧……你要什么给我来一份就协…”
“你确定?我的口味一般人可受不了!”梓吓唬我道。
“……那就来个汉堡吧……”
“什么口味的?”
我看了一眼玻璃上贴的广告,指着其中一张帅气的代言人正津津有味地啃着的那个产品道:“就那个明星吃的就歇—不知道我吃了之后能不能变帅!”我调笑道,试图逗一逗梓……
刚准备扔下书包,自己合计着去什么地方转一转呢,被店长萌等人围在书店中央与大家倾心交流并不时在谈话的间歇期关注我的善良的心姐正好因为程哥讲的笑话逗乐了,回头寻找我的身影时发现了无所事事不知所措的我的举动,向我愧疚地眨了眨眼。
受心姐温柔的举动所温暖,我忙摆手,微微一笑,示意不需要在意我:看大家那么开心我也很高兴——真心的……心姐也抽空回了个“一”的手势,应该是让我稍等一会的意思。我点零头,答应了她。心姐莞尔一笑,回身继续和书店内热情的大家融洽的聊了起来。
我也停下了放书包的动作,决定安心等待。重又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以其成名诗篇命名的爱伦·坡作品集《乌鸦》——这位被尊为推理鼻祖、科幻先驱的诗人、短篇家虽然英年早逝,死因可疑,但是其作品中蕴含的思想仍然影响了后世无数在各自领域名声响当当的作家:如柯南·道尔(福尔摩斯的形象就取自《莫格街凶杀案》中的法国侦探奥古斯特·杜宾)、江户川乱步(名字的日文读音就是埃德加爱伦坡)、儒勒·凡尔纳(坡的《气球骗局》比这位科幻之父《气球上的五星期》提前十九年问世)、波德莱尔(代表作《恶之花》)等等许多位堪称“大师”的作家……作为一位“伪”侦探(其实就看过东野圭吾的几本)、科幻(学时看的第一本课外读物就是《环游世界八十》)迷,怎么能错过如此经典的作品呢?而且爱伦坡的写作理念更喜欢与擅长短篇,我大可以放心阅读,不会受篇幅的影响而担心时间够不够,会不会看不下去。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放心的反倒太早了。不等我看完第一篇被公认为全世界最早出现的着名推理(当时还没有侦探的概念)《莫格街凶杀案》,刚刚翻到第二页,才刚刚介绍完我们的主人公——一位性格怪异心思缜密的侦探的形象,主要故事情节(案件)还没来得及发生,突然一阵带着淡淡香气的暖风猛地吹来,一只白嫩如玉的手“哗啦”一声,重重地拍在了我脸前不足二十厘米处的书页之上,“阻止”了凶案的发生,并且把斜倚在书架旁专心致志阅读的我吓得腿一软险些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