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知道自己只是普通人,所以是她主动向我要求的——而且是圣剑主动选择了她,赐予了她诸神的祝福……”校服少女眼中带着虔诚,神圣的道。
“哼,你们这些旧日信徒——在我的世界里,自身没有力量,即使拥有了最强大的武器,也无济于事,只会死得更惨!”七毫不在意校服少女的话,出言不逊道。
“那我们两个比试比试,看谁死得更惨!”
突然从台上两人旁边的一处虚空中,走出了一位金发少女,身穿银银光闪闪的骑士板甲,左手提着那柄由古朴典雅的黑色剑鞘保护的阔剑——正是黑裙少女鄙夷的伊。异国少女端庄秀丽的脸上英气逼人,举起剑身冲着七挑衅道。
“好啊”,七不卑不亢的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姐得到了圣剑后,到底有多厉害!”完七掀起裙摆,从绑在美玉般大腿上的武装带里掏出两把刻着“张泉”的剪刀,伊也抽出了寒光闪闪的宝剑,指向七。
千钧一发之际,校服少女向两人之间扔出了眼镜,轻吐出一道咒语,那副黑框眼镜瞬间爆破开来,形成一片淹没了整片台的烟雾——如果这时候有人注意,会发现本来六层的大楼好像被削去了一层一般。
好在这烟雾只持续几秒钟,便烟消云散了。
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所打断,两人只得护住身体,连退几步。再睁开眼,发现校服少女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位仙般的美人——身着用植物叶子做成的绿色长裙,空一般淡蓝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曼妙的身姿上,显得分外妖娆,眉黛春山,朱唇玉面,橘红色的眼眸像太阳一样耀眼,尖尖的耳朵从发梢间露出来可爱又俏皮。
“现在是内斗的时候吗?”精灵少女怒视两人,嗔怪道。
“碧洛迪丝,你终于变回来了?”伊看着精灵少女收起了圣剑,连身上的骑士甲都不知变到了哪里,身上穿着白色针织半袖和蓝色短裙组合,轻声问道。
“要不是这双耳朵太过显眼,我何苦用耗费法术变身。”碧洛迪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稍带不满的道。
“你叫碧——这个名字?”七也放下了武器,疑惑地问道。
“是啊。”精灵少女点点头回答道。
“我怎么第一次听?”
“正常,连我的爱人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精灵少女碧幽怨的道。
“不是现编的吧?”七不可置信地问道。
“不是!”
“还是别变了,碧现在这样多可爱啊”,两人正讨论的时候,伊突然走到碧身边,紧紧抱住了她上下其手,“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啊,精灵真是太好了!”
“伊别乱动!你这是跟谁学的啊?”被摸的满脸通红的碧用力挣脱开了“痴女”,躲出好远抱着身子问道。
“啊,可能是倩吧——在学校认识的一个挺可爱的姑娘,我这个外国人在这儿属于‘珍稀物种’,所以总是喜欢粘着我。我想起来,这还有更厉害的‘濒危物种’精灵呢,居然从来没‘爱护’过……”伊着有露出了流氓的样子,缓缓向碧迫近。
突然,“咻咻”两声破空之音!两道寒光直刺向伊的后脑!
“铛铛”金铁交击之声响彻半空,瞬间回身的伊的右手中,银光闪闪的圣剑凭空出现,一个挥击格挡,两把剪刀“镗啷啷”砸在地上。
“我没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线以来,一直都在生死间徘徊,而且在像你这样的病娇血腥女眼里只有杀人与被杀,没有得过一安生日子。但是这里不是你的那个‘吃人’的世界,我是想拯救我的心上人,但是不想以你的方式……今也只是因为好久没回学校了,有点怀念,放松了警惕……”伊被七的话的伤了心,把自己的情那也宣泄了出来。
并不是我变得铁石心肠自私自利,对王大爷的病情坐视不理甚至觉得很麻烦……我更希望能带上另一位理应比我更为关心的人——最起码是问候——一同前去探望……
然而无论是对王大爷儿子的微信还是邮件联系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即便有将近半的时差,现在也应该能意识到了,就算生活忙碌,也不至于连通信消息看不到吧——不过看来阻隔一对十数年未再见面父子的不只是这些……
不过我又不能把这些话给心姐听,毕竟她和张姨等人所持的观点是一样的,尊重王大爷的本人意愿,不希望打扰他的儿子——虽然照顾了父辈的心愿,却没有站在孩子的角度考虑问题,可能就是因为顾虑太多才错事了许多重逢的机会,导致如今不敢轻易接触了吧……
其实如果是站在大家的角度来看,在太多变数不能稳定并且未知可能性无法预测的情况下,这样做确实是最稳妥的,甚至已经达成了共识,受到城能诶几乎所有饶认同,任谁也没办法轻易逾越……
尽管我也能理解他们的苦心,知道大家也是为了让经历了诸多波折后感情脆弱难以维系的父子二人能够重新找回温暖的亲情而如此努力致力于出构建无论在心情还是物质上都更加稳妥、坚实的重逢基础,多角度分析,全方位思考,然而结果就因为想得太多,怎么都找不到一个完美的方案,结果越思考纰漏就越多——就像在考试时,明明遇到一道简单的令人发指的考题,却因为不敢相信自己,害怕落入出题饶陷阱,不断寻找那不存在的隐蔽答案,反而不敢作答错失分数一样——越拖越久,越不敢行动,不得已只好拖到如今还不能下定决心……
但是我不一样,首先对于城来我是新来的“卑鄙的外乡人”,这里自然形成的所谓“约定俗成”的规矩管不到我,我可以便宜行事;而且无论是年纪还是思想我都比大多数人青春活跃,不趋于保守,年轻不怕失败,敢于尝试新鲜事物,胆子虽不大好在脑子活泛,所以只要不是太出格的事情,我都影先斩后奏”的气魄——就像当初的晴一样,坚定了自己所做乃是必须,即使知道会戳痛张姨张叔的伤疤,但为了能报答他们,从根本上治疗他们的痛苦,仍然直言不讳,仍然为张姨张叔指明了一条新的道路,催生了一系列旨在“失独”后重换生机的行动,尽管效果没有她想的那么明显……
连待了不久的晴都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城最大的帮助,枉我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接受了大家近乎在所有方面都做出的无私帮助后,居然不为所动,理所当然、心安理得的自私生活着,只知道考虑自己的事情,却从来也没有想着如何感谢报答大家……
我想着就是我来到城的使命了!为了回报大家,我该行动了!
“要不等明的吧……”本来还想晚上陪护的时候能让父子二人可以通过网络联系在一起的,但是既然已经不需要了,我也只能尝试拖到明了,最起码让我先找到他儿子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