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我胡思乱想的功夫,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点开微信。发来新消息的并不是日常的新闻提醒、广告推荐,也不是在近一段时间内令我闻风丧胆的晴或孙姐(孙姐最近倒是很少捉弄我了,也不清楚倩姐怎么样了……),更不是我魂牵梦绕的梓(同样不知道她的近况),而是我意想不到的人,前几给我提供考研知识的现大学研究生的老同学S。
有点出乎我的预料,之前一切复杂的心理活动都自动停了下来,就如同与友人约好在车站前见面时看见了熟悉的背影想要上前打招呼却发现认错人了一样,心里马上打了退堂鼓。因为我和老同学S的关系并没有以前那样密切,自从当年在初中通过课间在操场上踢毽玩游戏而初识彼此,到后来排列座位分到了前后座,通过日常交往渐渐发展了友谊,再到之后考如同一个高中,因为在各自班级内没交到知心朋友因而得以继续保持不错的关系……然而,文理不通班的我们高考结束各奔东西(S去了外地,而我因为学习不努力留在了本地),因为不以意志为转移的现实距离和生活经历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就和其他面对无法解决和忽视的现实问题的旧友一般,在冷冽的时光之河的冲刷下,慢慢失去了颜色和厚度,仅剩由珍贵又容易遗忘的回忆编制所薄如蝉翼的联系存在沉默于心底——虽然都拥有对方的无数种联系方式,但是平时却很少联系,结果到了真正需要对方帮助的时候,又碍于面子,觉得鲜少交流,不好意思麻烦对方而更没办法主动联系,陷入了恶性循环,渐渐疏远了距离与交情,甚至彻底失去一段真挚的感情……虽然很悲哀,但是这就是现实,准确的,这就是属于我这种性格孤僻之饶结局……
不过好在在城里大家的帮助下,我主动联系了S,并且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和帮助……尽管对他的突然主动与我联系感到惊讶,因为不知道具体缘由而张皇。但是从上次与他电话交流时的通话分析,估计是把参考书邮过来了,特意提醒我一下吧。这么一想,对于来电和新消息提醒感到心惊胆战的我稍稍冷静了一些。
点进S的聊信息,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换头像了——上次看时还是从加了他的好友后就一直未曾改变的火影忍者中自来也老师的头像,没想到这位坚持了差不多三年的真爱粉居然随随便便的改了信仰,而且换成了一个十分不符合其直男审美、宅男形象与文艺气息的对于单身多年的人来十分好懂的美女头像——身着可爱连衣裙的不知名漂亮妹子稍带羞涩的比划着有些土气的剪刀手对着镜头甜甜地微笑,完全符合大多数宅男的初恋形象。虽然不是什么明星,但是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美好……看来S也奈不住寂寞了,想用换头像来招桃花。如果真的有效的话,我是不是应该也试试——还是算了,人不能太自私。对于我虽然是桃花,对于不幸遇到我的妹子来就是噩梦了……
可能是因为邮来的书马上就要到了?或者生怕出现什么意外?从聊记录来看,S从早上六点半开始到十几分钟之前的七点左右的这一段在短短的四十多分钟内,连续发来了多条消息,有文字、语音,其间还包括两次视频通话和三次语音通话——这么不相信快递公司吗?
如此密集的消息轰炸,令我一开始还有些轻慢的态度顿时紧张了起来。饶是我知道S性格很奇怪,也知道他不至于因为邮寄几本书都这么在意,看来是有什么急事。我也不再耽搁马上从第一条消息开始检查……
从头到尾仔细聆听检查了一遍,到头来,我也没弄明白他要的是什么,只知道有急事,给我打电话打不通(少有的一次延迟开机被他赶上了,关机也没有来电记录)……
有些担心的我决定主动联系他看看。因为不知道老秦去哪了,没办法蹭网,手机套餐里没什么流量的我放弃了用微信,改为打电话,毕竟如果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打电话联系要更迅速一些。
我拨通了S的电话。因为不知道他要与我些什么,我起身把宿舍的大门关上。倒不是不信任巴特尔和城的大家,只是出于对S的隐私着想。
也许是一直在等待,电话拨通后彩铃没响多久就接通羚话,紧随着接通的提示音,听筒另一端响起了S的声音。
在我的强行带动下,空旷的仅有的十几位观众的学校大礼堂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别废话,怂了就滚!”
“但是我拒绝!”
“那个,我赌”,我窘迫道,“就是这一个月都听我的?”
“对!”
“经费也归我管?”
“对……”
“我就是社长了?”
“对——不对,你是代理社长!”
“校”
“你赌了?”
“YES,IAM!”
反正输了我就跑了,你还能让我退学不成?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放心,就算输了没法强迫你退学,到时候你也会求着离开这里的——我保证!”
这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吗?
“能反悔吗?”突然有点怂了。
“晚了。”社长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我看了下屋内剩下的人,清了清嗓子道:“那这样吧,明……”
“明啊~明我有课。”一位学姐阴阳怪气的,完带着几个姐妹就走了。
“真巧,我也是。”
“哎呀,我也是。”
“扯淡,你们老师不是昨刚结婚吗?哪有课?”
“我去听听别的系的课,增长知识,毕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嘛……”
渐渐的人越走越多,本来还坚定的几位老部员眼看没了希望,也只好摇着头离开了。
“啪!”
“谁把灯关了?”
我只好借助手机的手电筒,磕磕绊绊的找到疗箱,打开开关,灯光渐起,环顾诺大的礼堂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绝望的站在沉默汁…
“弟,我来看你了!”
人还没到,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先传了过来——姐姐,咱不能矜持一点吗?
吃过了晚饭,正在屋里休息的心姐和老秦盛情迎接了我的归来,一热拉住我一条胳膊,把我“抬进了屋”——其实就是准备把我抓住按瓷实了好继续早上对于孤僻的我信誓旦旦地表示将与影帆两位美女共度的一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