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深吸了一口气,从裙子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瓶子。抱着瓶子念了几声咒语之后,拔出瓶塞,向面前的树木挥去。
两棵大树仿佛幻象一般竟生生站立了起来,交叉形成的大门也豁然大开,露出了里面的样貌——芳草丛生,树木繁茂,前行五十米左右,一座被苔藓藤蔓遮蔽覆盖的庙宇屹立其间,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皮肤黝黑,貌不惊人。黑发童颜的青年,腰间挂着一个葫芦正在门前打坐,双腿盘膝,离地半米有余。
七将瓶子塞好放回口袋,深吸一口气,盯着那个道服青年,缓步迈进,走向庙宇。
“施主请留步。”
就在七离他还有三十米左右之时,打坐的青年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是依然感觉到了七的到来,出言拦截。
“装神弄鬼。”
七嘟囔了一句,没有理睬继续向前。
刚走了两步,道袍青年继续劝诫:
“此处是贫道与家师修炼清静之地,不便他人参观,还望施主留步。”
“……我是来找‘他’的,与你无关,没时间听你废话!”
七火气上涌,越走越快,马上就要走到道袍青年的切近。
“退!”
道袍青年睁开双目,一声断喝,从身内爆出一股罡风,将七生生逼退了七八步,两人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阻拦七的距离。
“这可是你逼我的!”
七放下横在身前抵挡的双臂,面若冰霜地怒声道。着从绑在大腿上的武装带里掏出剪刀——这次的剪刀也往常不同,是接受了碧灵力加持后,专门对付具有法力之饶。
拿出武器后,七手上毫不停歇,不断从武装带里拿出补给,连扔了数十发,如同剑阵一般错时轰向晾袍青年。
青年圆瞪双目,双手拍腿,站立在地,右手解开腰间葫芦,扔到半空,左手掐诀念咒。
之间原本酒壶大的葫芦定在空中迎风长大,倏得长成一人大,葫芦口金光闪烁。
“收!”
青年又一声大喝,从四面八方“簌簌”飞来的剪刀都被吸到了葫芦口中,被金光照射之后,霎时间变成了一道光芒进入了葫芦腹郑
不过须臾之间,所有的剪刀都被吸了进去之后,葫芦还停留在半空,葫芦口直指向七。
“施主请回!”
这次青年也动了怒气,面带愠怒,语气莽撞,态度强硬地赶着七——毕竟这里是他常年修炼的清净所在,身后的庙宇虽然自己未曾踏足过,但是其间包含的亘古以来的灵气,让自己的道行飞速进步,便将这庙宇拜为师傅,守护簇安宁。今正如往常一般打坐修炼,突然来了一个气势汹汹,杀气深重之人,不听劝阻,生要硬闯,自己当然不答应。
七也动了真怒,为了找到“他”在这个世界线的所在,自己费了千辛万苦:为了从两个业余倒斗的那里抢来罗盘,在古墓中扮女尸等了三三夜;忍住羞耻从碧那里要来了“猫药”;为了从女巫那里偷来配方,险些被抽干鲜血……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救自己世界线上亲爱的“他”——现在“他”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放弃!
七着脚下生风开始四处跑动,从各个位置,又继续向道袍青年倾泻着自己手里的剪刀,这次扔的数量更多频率更快。
“没用!”
道袍青年毫不在意,挥着袖抛,旋转着葫芦,让它更加迅速的全方位收缴着七的武器。
就在七扔完最后一把剪刀后,突然两手伸向了后腰——
一直紧盯着七的道袍青年,心中暗呼一声“不好”,右手掐诀就要收回葫芦。
七模仿者道袍青年话语,错步前倾,向他奔去,甩出双手,手中各多了两把手枪,一黑一白。黑枪朝着葫芦腰身,白枪指向青年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同时扣下了扳机!
“停下!”
庙宇之中传来了古朴微弱的声音,七只见得面前的道袍青年毫发无伤,葫芦也没有碎裂,飞出去的子丨弹丨正停在半空中;一直环绕耳边的风声树声鸟鸣声也都刹那间消失了,周围的一切都停止了,只有自己还能动弹——是“他”!
“轰隆隆……”
面前的庙宇发出巨响,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山门大开,黑漆漆的洞口如同没有眼球的眼眶,让人心生凉意……
“又搞这些劳什子!”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些奇怪现象的七,面沉似水,大声发泄了不满之后,便毫不迟疑地走了进去……
不情愿的醒来,心里想着“这是几点?”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6:00——才睡了不到三个时。习惯了宅在家里的生活,突然换了个环境,睡觉确实是个麻烦事(其实也就比我平时晚睡一个时罢了),更何况条件如此恶劣:放置了多少年的铁床稍有动作吱嘎作响,上面只有两层破垫子硌得后背生疼,绕是我身宽体胖没有暖气也冻得根本受不了——毕竟胖并不是不怕冷,北方没有暖气冬也不好过。要不是手机快没电了估计得折腾一宿。
伴着当年熟悉的旋律,迅速在被窝里穿好了衣服,主要是想看看老秦做广播体操的样子。
来到候车室,只看见老式卡带录音机独自歌唱,不见老秦,有些遗憾。伴着音乐不由自主活动了起来,也是为了缓解身体的疲劳,比当年被逼着做课间操要用力多了,不过也是老了,身子十分僵硬。
“跳跃运动:1234,2234,3234,4234……”
“呜——!”
也许是运动产生的安多芬的作用,边做这套体操里最激烈的一节,边兴奋得大叫了起来。
老秦抱着一捆秸秆从外面走了进来,瞄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路过。
“啪。”
关掉了录音机。
因为老秦一直是一个人,所以衣食住行都要靠自己,好在火车站里有厨房,自己动手也能吃饱。我这个“吃闲饭的”想像在家里一样是不可能的,但是大柴灶我只在农村的奶奶家见过,就决定我来打下手。
进了厨房,虽然这里三百六十五不停歇,却出乎意料的整洁。老秦正在生火,看见我进来道:“那边是巴特尔上个月送来的羊肉,水池里是昨买的菜,你拾抖拾抖。”
其实在家里,基本的家务都是我做的,有时候父母没时间我也负责做饭,虽然不够熟练但是做的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昨我就信心满满接下了这个工作。好在这个厨房里设施齐全,在老秦生火做饭的时候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吃过手抓饭吗?”
“吃过,电视里演的,我爸试着做过。”
“……”,老秦扁了下嘴,“吃过正宗的蒙古手抓饭吗?”
“那倒没。”
“想吃吗?”
“想啊!”吃货的欢呼。
“拿碗来!”老秦似乎挺高兴。
在碗架里拿了两个大碗,老秦揭开大锅盖,香气四溢,馋的我留下了口水——没想到还能有这福利。
“这可是正宗的手抓饭,羊也是牧民自己家养的纯然吃牧草长大的……”认识老秦两来,少有的看见他这么多话。给我盛了一大碗饭,示意我尝尝。不过不知怎么下手——看起来挺烫。
“拿筷子啊!”
“不是手抓饭吗?”
“……”看他又恢复一直以来的严峻表情。我马上反身拿了两双筷子。
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厨房,开始一的工作,我跟着老秦边工作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