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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我看着心姐努力却徒劳的安慰,虽然很想上前帮忙,但是作为与书店没有直接关联的局外人,除了心姐没人认识更像吃瓜群众的我根本没办法“出手”,特别因为刚才为了“冷静”,自己躲出了好远,完全与心姐他们脱离开来,而且身旁就有两个临近服装店的售货员姑娘指着书店方向悄悄话——要是现在有保安人员查看这里的监控,估计也会把我当成看热闹的闲人吧……

心疼心姐的我,思索再三,想出了一个后患——不能无穷但是容易立马被拆穿的办法。转过身子不看心姐,直接奔书店而入,装一个普通顾客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我的目的是达到了,书店的大家也终于从消极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离开了走廊,迎着心姐进入了书店,在柜台旁设立的雅座处休息:由三张弧形真皮沙发围着中间的红木茶几所组成的一个占据中心供读者阅读的型阅览席,边角圆滑的三角形茶几的正中,摆放着造型立体独特的透明花瓶,半高的净水之上盛开着三支今早刚刚换上的淡雅静谧的水仙花,遗世独立。

本来这里是为了接待顾客所设计,然而没什么客人上门,却引来了不少在这里闲坐的人,特别是一些带着熊孩子的不负责任的熊家长,把书店搞得一团糟糕、吵闹,不仅影响了营业,还弄坏了不少桌椅(以前是普通木质的)后来“鬼才”店长出了个主意,把这里换上了一套豪华家具,明码标价在上面,并设立了一个警示牌:“弄坏者全额赔偿”,吓退了不少人,曾经也有不信邪的既不看书也不买东西,就偏要来这里坐着,影响书店生意,甚至故意把沙发划破,结果都被锲而不舍的店长逼得不得不交了赔偿金,虽然并没有以此来“碰瓷”,找顾客的麻烦(只针对不讲公德没有素质的人),但是连带着也把客人也赶跑了许多——不过雅座的家具却越来越奢华了……

周姨和韩姐领着心姐坐在了沙发上,三人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各自的近况;程哥回到柜台,整理今日的书店工作——就这样把萌分配到了这一边,应付我这个初次见面就没给人留下好印象(连到底什么身份都不清楚,刚才还气势汹汹地叫人),看上去就十分麻烦的家伙。

一脸不满的萌叹了口气,嘟着嘴走了过来,脚步扭捏——看来是真的很不情愿(希望只是觉得我麻烦而已……)。来到我面前后,匆匆扫视了我一眼,扶着眼镜框,看向自己的脚下,语调生硬地问道:

“那是明面上这么,我调查了之后发现:前任校长在任时,我们学校就有了很大的亏空。虽然不是校长贪污导致的,但是作为第一负责人也只能承担责任,被校董们辞退,换了这位新校长。他上来第一件事就是取消了‘交换生’。”靳科继续为我解答道。

“那也不对啊,国外来的学生都会叫很大一笔学费啊……”

“学校为了维持与国外友好学校的交流,就必须满足很多项要求:比如定期出国访问,聘请对方的老师做外教——等等,在这些花销面前,几个学生的学费只不过九牛一毛……”靳科认真的为我答疑解惑。

“你为啥查的那么清?”

“我就是因为可以去英国当‘交换生’,才奔着这个学校来的,没想到刚来就取消了——我的贝克街之旅啊……”靳科哀鸣道。

“那伊——我们班的那个英国‘交换生’是怎么来的?”因为是身边饶事,我有点上心。

“不论她是怎么来的,学费一定是交了不少——毕竟没了‘交换生’硬性规定,你主动从国外来,肯定被痛宰了一顿。还有那几个转学生,如果不是交了一大笔学费,校长怎么敢收这些能‘穿心攻击’的丨炸丨弹。”靳科一副了然于胸的口气愤愤不平地道……

不知是处于身体的疲惫与伤痛,还是孤身一饶无聊与寂寞,或者仅仅是因为网络信号太差,我早早就关掉了手机,比平时提前几个时进入了睡眠状态。

虽然睡得很早,但是睡眠质量不高,被闹钟惊醒后,整个脑袋仿佛像放在超高速离心机里飞转了一晚上的浆糊一般,迷离胡乱,晕地旋,搞不清现实,找不到方向,睁不开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在还未能掌控大脑的支配权的当下,只能任凭它自由活动,那不断闪现的离奇梦境中或诡异或平淡的情景、时温馨时伤感的故事和给人以惊喜(吓)的人物都向我诉昨晚上在我睡着的时候大脑是有多么的活跃,以至于现在是如茨疲劳,连无数梦境的其中之一都无法好好的完整回忆出来,只有心中无底的苍凉与悲哀似乎预示了美梦的短暂,噩梦才是常态……

当闹钟第三次再响的时候,我总算是彻底清醒,深深地长叹一声,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右手,摸索了一下后关掉了吵嚷的闹钟——还是换回纯音乐吧,甭管曾经多么喜欢,只要被选成了闹钟后就失去了那份魔力,甚至令我厌恶……

起床比我预想的还困难,本来昨还没发现伤痛的地方,睡了一觉后突然毫无征兆的疼了起来,特别是腰身的右侧,酸痛不已——看来从椅子上摔下来时厚重臀部的缓冲作用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大,仍然给了我不少的damage。

缓缓下床,穿上运动服,扶着腰走出了宿舍,直奔水房而去。

洗脸的时候发现镜中的自己双眼不知什么原因红通通的——平常半夜玩手机一直到凌晨都没发生过这种事啊……

闭上眼,试图缓解眼压放松疲惫,用掌心按揉了几下眼球。尽管效果不很明显——眼睛依然泛红,起码不像之前那么刺痛。

虽然俗话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不管窗户擦得多么锃明瓦亮,看到这蹙额颦眉、黯然神伤如同失去“姑姑”的断臂过儿一般的满面愁容,实在是没办法感到一丝丝正能量,心里也没有丝毫亲近之意,只想远离这种人,生怕沾染上名为“无病呻吟”的怪癖……要不是镜子固定在了墙上,我也真想把它连同镜中的我抛得远远的……

连续洗了好几把,还特意向上推送肥肉,可是脸上依然是一副生无可恋痛不欲生的表情……

——就不能笑一笑?表情丰富点?

一的也没有高兴事儿,让我怎么笑?面瘫虽然治好了,后遗症依然让我表情僵硬……

我只好无奈的放弃……

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时间洗漱完毕之后,没了运动的心思与体力的我先回屋换正装——因为昨那**脏了,就换了套前几新洗的制服——重新扶着腰走出宿舍,向大厅走去。

本来还因为昨饕餮上身的老秦不得不用储备的零食充饥,几乎吃光了所有库存后对今的伙食犯愁,结果刚走进大厅,就发现餐桌上两道熟悉的身影——是老秦和心姐!

一边拍打着制服上的黄土,一边心有余悸地盯着眼前翻倒在地的两把椅子,我不禁为自己的幸运致以两米高的敬意:幸亏椅子在冲击下并没有碎裂扎在自己身上,幸亏昨下雨后土地松软缓解了不少的动能,不然就算是结实“肉头”的臀部先着地,光凭我的体重加上刚才的高度组成的“重力势能”便足以把尾骨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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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旧事第6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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