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在女朋友面前提其他女人的?”
“怎么不能在女朋友面前提其他女人?照你这么说,我妈、她——老娘还不让说了?”
“抬杠可就没意思了。”我摇摇头。
老刘啪啪拍着大腿,凝眉瞪目,大声呼喝道:“不是你先抬的吗?哦,你抬到我脑袋上之后,就告诉我不让动了?也太不讲理了吧?”
“有事说事,别一惊一乍的。”
老刘还想再喊,但是忍住了。深吸两口气,冷静了下来。
“现在就咱哥们两个人,咱俩好好说话。你就说这件事,我有坐错的地方吗?”
“有什么错?别说我不该在小琪面前不该提别的女人这种蠢话——人家两个姑娘牵头组的局,怎么可能不提到她们?再说了,我问心无愧,有什么不敢说的?我要是真跟她们有什么纠缠不清的话,我还真就不敢提了!你说我是傻子,你觉得傻子能有这个觉悟吗?”
“你是聪明人——”
“这不就结了!”
“你利用逆向思维,认为与其事后被小琪发现有所隐瞒产生疑心,反其道行之,提前主动供了出来——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倒引起了小琪的疑心……”本来是想说个笑话,缓解一下尴尬氛围的。然而老刘并没有这个心情,看死人一样冷冷地盯着我,我只得住嘴。
这种因为男女间个体差异造成的异性思维方式引起的矛盾说不好谁对谁错,只能靠当事人之间慢慢找机会一点一点说清道明以求相互理解的大转变。不是我能做到的。时间也晚了,老刘会去睡觉,我简单冲洗了一下,也上了床。
这种因为男女间个体差异造成的异性思维方式引起的矛盾说不好谁对谁错,只能靠当事人之间慢慢找机会一点一点说清道明以求相互理解的大转变。不是我能做到的。时间也晚了,老刘会去睡觉,我简单冲洗了一下,也上了床。梦中会叫的虫子和吃虫子的青蛙被鸟儿和蝙蝠载起飞上了天空……
难得来一次海边度假,本想着浪漫点,伴随悠扬的涛声,感受扑面而来的清爽海风,迎接初日的第一缕阳光。可惜一如既往的事与愿违,因为睡得太晚再加上隔壁像建筑工地似的吵闹,睡过头的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了揉惺忪睡眼,摸索着拿起躺在床头柜子上和主人一样充着电的手机——担心小城或家中有急事一直没有关机——已经是上午九点过半。一觉回到几年前,回到大学宿舍时期不思进取的慵懒年代的生物钟。
催命般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来了!”哈欠如抢减价商品的大妈无人能挡络绎不绝,语声因而含糊不清。门外的声音没有丝毫减轻。
没工夫犯懒感慨,陷入明显比车站半坏的旧铁床要松软几十倍的床垫中的我,从陨石坑一样大小的凹陷中挣扎了几下,轱辘起身,来不及换衣服,抄起昨天洗完澡后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浴袍,边披在身上,边小跑着赶到门口——门外的不管是谁,千万别被我逮住……
“老刘你要是再不消停我今天就……”后半句威胁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小楠,早上好。”彻底清醒的我扯着笑脸,连忙裹紧胸口隧道般大敞四开的浴袍。
今天的小楠换了一套衣服(出发前一天同小琪一起在商场买的专门为海边度假准备的),洁白清秀的波西米亚风格的真丝连衣裙,胸口V字领上拼接着五彩斑斓的精致印花,薄如蝉翼的细纱轻附在颀长婀娜的娇躯上,虽然是明显与往日风格截然不同的衣服,但是穿在小楠身上毫无违和感——依仗成熟女性心中油然而生的自信与魅力,以及能够足以轻松驾驭各种类型的秀美容颜与极品身材,小楠几乎可以与职业模特相媲美,然而平日里竟可以最大限度的将自己隐藏起来,换上功能类似于隐形衣的运动服后,无论是作为体校中还是学校体育教师队伍里珍稀动物般的优秀女性,小楠都几乎没有受到过骚扰,堪称奇迹。乌黑浓密的长发披散在小楠温润的肩头,如盛夏夜空降临,未施粉黛的天然脸蛋上,粉嫩的脸颊上几分诱人的红晕似在诉说海边度假的兴奋。亭亭玉立于门外的小楠在我打开门的瞬间闪亮的炯炯眼神中掠过了一丝讶异之色,不过随即恢复正常,露出比春日阳光还要明媚的微笑,同我轻柔地问好。“早上好,睡得怎么样?”
“小楠,早上好。”彻底清醒的我扯着笑脸,连忙裹紧胸口火车隧道般大敞四开的浴袍。
仿佛被人在嗓子里投掷了高能闪光弹,暂时丧失语言能力的我含糊着“呃,嗯”,并不住点头,两眼直勾勾。
“能睡得不好吗?一出走廊就听见你屋里的呼噜声——住你隔壁的人昨天晚上可遭了不少罪!”老刘一闪身从小楠身后我视角的盲区位置窜了出来。
我正想反驳,隔壁屋传来房门打开的“咔哒”声,一对夫妻从门里出来,提箱背包,看起来是要退房离开。两个人从头上到脚下一切的服饰装束无不彰显其富贵的身份。估计在屋里就听到了门外的吵闹,夫妻二人看到走廊里站了这么多人也没怎么意外,在我们三人的注目礼下,从容不迫的向着楼梯口走去。经过我房门的时候,两鬓斑白、明显年纪比夫人大许多的中年丈夫瞟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在年少夫人气宇轩昂的招呼下,面带苦笑,暗暗扶着后腰,艰难地追了上去……
“看来这话还真不好说了。”老刘目光追随着远去的隔壁夫妇,悄声道。
“什么话?”
“你和你隔壁——究竟是谁打扰到谁休息了呢?不过也无所谓了,承有如此甜美的负担,哪里还有心思理会隔壁的人?”老刘不知受了设么刺激,双手背后,挺直腰板,感慨了起来,“有钱人终成眷属这句话真没毛病,那对夫妻年纪差那么多——夫人出生的时候,大叔估计都快大学毕业了——居然也能在一起。为富不仁说的就是这种吧!”
“这话你个富二代说出口不脸红吗?”我揶揄道。
“我家有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开的车……”虽然以老刘的家事来说开辆百万豪车真的并不算什么,比其他家里的其它人来说可以称得上“艰苦朴素”了,但是对于像我一样的穷苦百姓家庭出身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一生不敢企及。并不是仇富声讨——我还挺喜欢老刘的——只是描述客观事实。
“那是我毕业那年,我娘买来送给我的,不收这个,就要我考私用飞机驾照,实在是推脱不掉,我也很绝望啊……”老刘的脸上确实带着几分绝望之色。
“既然如此,你凭什么认定人家两口子是为了钱才结婚的呢?”
“不然呢?”
“因为爱情呗,还能怎样?”
“我可没看出那两个人之间哪有爱情——丈夫明明累得腰酸背痛,做妻子的不但不帮忙拿行李,还好像故意凸显其无力无能一般急匆匆催促……”
“这——也许是因为急着赶车呢?特意让妻子先走一步,过去向司机求情让对方稍等一会。”
“你怎么不说她出去拦惊马呢?”
“别逗了,又不是在小城草原,着大海边哪来的吗?海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