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两位同学……”小伊柔声问着刚才还亲如姐妹,现在却像小孩子抢玩具一般,为了自己争吵的两位学妹。
“不是说好了叫我妹妹吗?”
“还有我,我也是妹妹!”
“好好好,”小伊耐心的劝解着,“我想问一下,妹妹们刚才说的,躺倒在走廊里的——白学长,是谁啊?”
“就是白利雷白学长啊,长得挺帅的那个!”
“虽然长得帅,但是精神好像不太好——还色迷迷的像个流氓……”
“白利雷?”小伊疑惑的重复了一下。
“姐姐大人是新来的,可能不认识——您要是早一点出来就好了……”
“刚才白学长就在那里,”一位学妹指了下走廊尽头,刚才白利雷被小伊打飞的地方,“好像是被谁打了一样,我们两个本来想帮他,但是他看起来没什么事——除了神经病以外……”看来这次白利雷在低年级女生里的“口碑”也要下滑了……
“那你们看到他去哪里了吗?”小伊继续问道。
“没注意啊……”
“是吗?”小伊有些遗憾的说道。
“姐姐大人,我看到了!”
“你别乱说,我都没看到!——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觉得他太帅了,还想跟着他……”
“别胡说了,我就是为了姐姐大人,才特意回头看了一眼!”
“你才是胡说……”
“好了好了,”小伊的头又大了,连忙制止了两人,向着说看到白利雷踪影的人问道,“他是不是去楼上了?”
“——姐姐大人厉害啊!这都猜到了!”
“姐姐大人威武!”
被两人不住的夸奖,小伊摇了摇头,在心中告诫着自己:清醒点,自己是三个人里最弱的,可不要被这些不切实际的夸奖冲昏了头脑……
“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小伊说着就要走。
“姐姐大人是要去找白学长吗?”
“我们是不是对他的评价太差,让姐姐大人生气了?”
两人还以为小伊与白利雷有什么关系,低着头犹豫着说道。
“没有,我是替郑好会长收拾他。”
说完小伊向着还一头雾说的两位可爱学妹摆手告别,快步向楼上的学生会室走去……
小碧和小七分手之后,向着学校走去,准备赶在午休之前,取回药水——虽然暂时不清楚小七究竟要做什么,但是被小七说服了之后,自己的认知也改变了不少甚至连信仰都有了动摇:“他”是神吗?“诸神”究竟是什么?“他”会骗我们吗……
带着一时也无法搞清楚想明白的疑问,小碧回到了教室——并没有碰到刚走不久的靳科……
走进无人的教室,小碧叹了口气,这几十分钟都来回几趟了……
从包里拿出了几瓶药水,正要向外走,听到了门外同学们的声音:
“郑浩那个家伙又被虐了?”
“是啊,听说被校长的儿子带着一帮人给收拾了——可惨了!”
“活该——呸,那个恶心人的玩应居然还敢追求学校女神,真的不要脸!”
“真为与他同伴感到悲哀……”
郑浩又被欺负了?——小碧皱紧了眉。
虽然和他接触不长,但是除了身体与相貌不太好之外,郑浩的心里还是个很好的人——比这个班级里的其他人强多了!
但是现在小七需要自己的帮助,自己也分身法术——学校里的事情先交给小伊吧……
小碧向外面走着,从刚才说郑浩坏话的那帮人身旁路过。
“哎呦!”
“你怎么了——呀!”
“我的肚子……”
这几个人都捂住了发疼的肚子,向着厕所跑去。
——虽然不能动手,但是让你们今天一天都蹲在厕所还是可行的……
就在小碧刚刚隐藏自己,来到了礼堂外的时候,突听得“啪啪”两声巨大的枪响——这是小七的双枪!
“不行,不能把人招来!”
小碧刹那间从口袋里掏出四块宝石,运气灵力,向礼堂外的东西南北四角扔去——掐诀念咒,一道透明的庞大结界包围住了巨大的礼堂,里面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幸好带着结界石,先暂时布个‘隔离结界’吧——不知道小七怎么样了……”说着就要向里走去。
突然手机又铃声大作,打开电话,传来了小伊近乎绝望的嘶吼:
“小碧快来救郑浩!”
学校,学生会室外。
“还来!啊——”
被郑浩扔出学生会室的白利雷,再一次在走廊里划出十几米之后,终于撞到了尽头的墙上,停了下来,满头都是冷汗……
“还以为要死了……”
脑子里只有刚刚突然爆发的郑浩恶鬼般的眼神——没有别的想法,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躺在地上因为恐惧一动不动的白利雷,本能的大口喘息着——为显身形校服内特意只穿了见薄衬衫,在这还有些寒冷的季节里,身上本来还有些冰凉,现在从里到外所有衣服竟然都被汗水打湿了……
过了几十秒之后,终于算是镇定了下来,这才感觉到自己后背与压在身下的右腿的剧痛,积攒了这么久的疼痛瞬间如电击般袭来,让白利雷痛苦地缩起身子,捂着伤痛处——直不起腰、站不起身……
“怎么会这样!”
白利雷疯狂地怒吼着——平素不管是在学校内还是在社会上,靠着自己的帅气形象、富有的家境还有强健的体魄,几乎是可以呼风唤雨、无法无天……
白利雷小学的时候,就懂得了如何利用自己高于大多数人的“资源”,因为对“生理卫生”方面有了极大的兴趣,开始了作奸犯科、专横跋扈的第一步,在小学里为所欲为,哪怕是要美女老师的内衣、校长老婆的内衣甚至三流明星的内衣,都会有人屁颠屁颠的亲手奉上!
刘叔还特意坐到眼镜同事李哥(通过老秦与他的对话,我知道他姓李,因为比我年纪大几岁,我就叫他李哥)的身边,压低着声音,神秘兮兮地问起了钱局长的事情。一起劳动过后对我和老秦熟络了许多的李哥,清楚我们不是那种背后打小报告的人,但是对嘴巴好像争抢特惠商品的老太太的棉裤腰似的又松又快的刘叔还是有几分顾忌的,关于钱局长这位性格鲜明完美诠释了“人如其名(姓)”的典型人物的“英雄事迹”不便拿出来在外面随便谈论,心照不宣的我和老秦也从旁相助,将话题转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