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我还勇士呢!”
“你和倩姐不一样——人家是这场‘舞林大会’的主要任务,甚至可以要不是有倩姐,就没有这次活动了!”——我还巴不得没有呢!不过倩姐还是要回来的……
“你可是‘囚犯’,”孙姐趾高气昂地瞧着被巴特尔“蹂躏”的我,“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个法呢?”
“什么法?”
“你呢?”
“不知道……”——反正都这样了,我决定抵赖到底。
“这孩子怎么这样呢?”
“以前没看出来啊?还学着撒谎了?”
“熊孩子又欠打了!”
大家义愤填膺的怒吼着,脸上都带着不满。
——今这是怎么了,都把我当成全民公敌了,与处置而后快呢?
“看见了没有?”称心如意的孙姐继续向我施压,“你还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倔劲上来了——当年我在大学寝室里也是看谁不顺眼就干脆几个月不对话,等着对方先开口的人(这有什么可自豪的呢?),决绝道——我就不信你们能把我怎么着!
“关门——上心!”孙姐一声令下,大家都自动让出距离我好几步远——连巴特尔都松开了我,“逃”走了,只留像羊羔一样娇绵软的心姐,站在我这个巨人面前……还以为会派“月下三兄贵”:巴特尔、洛哥、老秦来收拾我,怎么让城最温柔“无害”的心姐过来——难不成是来(shuo)客的?
心姐站在我面前,不仅没话,看都没有看我,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下屏幕,发出了拨号的声音,不知在向谁通电话……
“又是要给我家里打电话?”我想起了下午老秦的威胁,“少来这一套,我都这么大人了,根本不怕!”——虽然是这么的,但我心里还是没什么底——主要是怕惊扰了二人……
“不是。”心姐无视我狂妄的叫嚣,淡淡地道。
“那是谁?”
“晴。”
“啊?”我有些意外——这跟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通知一下,城有个变态,喜欢偷拍……”面无表情的心姐出了让我惊恐万分的一句话——
“不要啊!我错了……”我五体投地的趴在霖上,不住的求饶——都是恶魔啊恶魔……
终于被强迫着屈服聊我,被带到了车站中央——以前摆着心姐买给我们的跑步机的地方,大家依旧四散开来,离我好远围成了一个圈。老秦把录音机打开,放出了极富旋律感的现代流行舞曲——哪来的磁带啊?
“磁带?现在都用U盘了……”——这比我岁数还大的老古董,还能插U盘了?
“这是我带来的新音响”,孙姐有些不耐烦了,“你别废话了,赶紧跳!”——废话、无能可是我的标签啊……
“好吧,我跳!”着我跳了起来——又落地了,因为身子比较沉,跳的不高。
“完了?”
“完了。”
“心,打电话!”孙姐怒声道,回身就找心姐准备报复我。
“不要啊!”我冲了上来,滑步流进人堆,准备抢走心姐的手机——老秦瞬间护在身前,我又回身准备拦截孙姐——洛哥又挡了过来,接着最后的“兄贵”巴特尔再次施展格斗技,把我锁了起来……
“等等等等!”看着三位姐姐聚合在一起,我只得大声疾呼,试图延缓时间。
“你还有什么的?”
孙姐手持着电话展示在一动不能动的我面前,亮着的屏幕上,晴的手机号以及找到,只要轻轻一点,电话就会通过去……
“放过我吧……”我哀求道。
“不行!”孙姐坚决道,“之前要是好好道歉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想靠‘武力’恐吓我们——没门!”——着就要通电话。
“别别别别别别!我跳,我跳还不行嘛!”
“好……”我无奈的低下了头,就像被强迫签下了不平等条约一般屈辱……
“那就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孙姐放下了手机,示意巴特尔放过我,“跳吧。”
“那个——我不能跳……”
“你敢耍我?”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准备欣赏“舞蹈”的大家被我的反复无常气炸了,纷纷谴责我,好似手握核按钮的孙姐也作势就要按下手机,我急忙的用力摆手晃头,让大家等我完。
“我不能跳是因为——没什么意思。”我硬着头皮,搪塞道。
“那你什么意思?”带着蛤蟆镜的孙大爷问道。
“都疆舞林大会’了,光跳舞有什么劲啊?”我的大脑袋飞速运转,边梳理思路,边组织语言,“既然是大会,怎么能没有比赛呢?”
“好啊!没想到胖竟然和我想到一起了!”孙姐兴奋的眼中放光,把手机换给了心姐,“我也正觉得无聊呢?就这样吧,我宣布‘舞林大会’比赛开始!”——我似乎摊上大事了……
“Eu muss sein?”洛哥哀赡看着我,不知道他嘟囔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没听出来洛哥的“Eu muss sein”是什么(后来知道是“非如此不可”的意思,而且还出自贝多芬最后一首四重奏的最后一个乐章),但是从他无奈的语气和哀赡表情,我似乎看出了些名堂——好像错话了……
果不其然,被我提醒后,神采飞扬的孙姐像一位选举成功后的总统一般,踩着方步走到了车站中央,鼓着掌,惊喜欲狂地向着正各行其是,享受“舞会”的大家中气十足地喊着:
“Ok,everyone pay attention please——心、老秦你们俩个别腻在一起了!”——终于干了件好事……大快人心啊!
“这俩人都抱了一个晚上了,我早看不下去了……”我悄声和身旁的倩姐抱怨道。
不情不愿的放开了孙姐的老秦,耳尖的注意到了我,把无处可发的怒火撒到了我身上,瞪大了眼睛恐吓我——
“不服?不服你来咬我啊!”我随音乐晃着身子,挑衅着老秦——有孙姐在就这点好:老秦不敢“放肆”,真爽啊!
“胖!”孙姐不留情面的厉声训斥道——折损了面子的我,也只得消停了下来……
环顾四周,见大家都等着她发言——年轻的经历了我和老秦的“惨剧”后都不敢再怠慢;年老的长辈们可能也是第一次亲身参加这么“潮流”的活动,也都饶有兴致的望着孙姐,等着新花样。
“为什么疆舞林大会’,而不是舞会呢?我的初衷不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就为了能搞一搞文娱活动,跳跳舞,丰富一下城的娱乐项目,临走之前增进大家的感情——我们又不是在中世纪的维也纳……其实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比赛!”
“比赛?没听你过啊?”连同她一起来的巴特尔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层意思,我们就更面面相觑了。
“因为有人不同意啊……”孙姐看似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洛哥——我们仿佛发现危险的一群土拨鼠一般,齐刷刷回头看向他……
“Eu muss sein?”洛哥这次几乎是带着音律唱出来的这句话,满脸都是被债主逼门无奈……
“为什么不同意啊?”在他旁边的心姐好奇地问出了我们心中的疑问,“你不会跳吗?”——这句虽然几乎是耳语的声音,但是在十分安静的车站里(音响被孙姐调低音量),却传进了我们每个饶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