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东强陪着傅华聊了一会天,就有事先离开了。傅华则是陪着摄制组直到一天的拍摄计划结束。在返回宾馆的途中,许彤彤看着傅华问道“诶,傅哥,你今天说的那个天策集团,是不是就是现在执饮料界牛耳的天策集团啊”
傅华点了点头,笑笑说“是啊,就是那家。”
许彤彤说“那那个胡东强岂不是很有钱”
傅华笑了笑说“应该是吧,这个胡东强亿万的身家还是有的,现在后悔对他的态度不好了吧”
许彤彤笑着摇了摇头,说“这个胡东强眼睛色眯眯的,举止又很轻浮,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玩弄女人的老手,这种男人靠不住的。”
傅华心说我倒没有眼睛色眯眯,举止轻浮了,但还不是瞒着郑莉偷着跟冯葵往来的吗他笑了起来,说“什么样的男人能靠得住啊男人喜欢漂亮女人这是天性,并不是说他们就靠不住。”
许彤彤看了傅华一眼,笑了笑,也没再跟傅华争论什么。
傅华也没再说什么了,看上去现在虽然胡东强表现的很喜欢许彤彤的样子,但是胡东强却并没有要认真对待许彤彤的意思。而许彤彤似乎对天策集团的财富很感兴趣,不过她一见面就识破了胡东强纨绔子弟的真面目,对胡东强这个人却是没什么兴趣的。
晚上,傅华在陪同尹章和许彤彤吃过晚餐之后,就回了房间休息,别看他这几天只是跟着尹章和摄制组四处跑,基本上也没什么事情让他做,但其实这种百无聊赖的状态也很累人,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就想睡过去。
偏偏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是冯葵的号码,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冯葵总是能给他带来舒心的感觉的。这个时候傅华就又想起了许彤彤说的男人靠的住靠不住的问题,他这样子瞒着郑莉跟冯葵交往总是有些不地道的,不知道何日才是个了局啊。
傅华就接通了电话,冯葵上来就笑了笑说“老公啊,怎么我听说你要改行做媒人了”
傅华笑了笑说“做什么媒人啊,又是许彤彤跟你说的吧”
冯葵笑了笑说“是啊,许彤彤说你在撮合她和胡东强,怎么,这么快就厌倦她了那个小妖精看你拿他这么不当回事,可是有些伤心的。”
傅华笑了笑说“你老是爱瞎说八道,我厌倦什么啊,我是觉得许彤彤和胡东强两人比较合适,才会那么做的。”
冯葵笑了笑说“我倒没觉得他们俩合适。东强那个人太好玩,太花心,许彤彤跟了他不会幸福的。”
傅华笑了笑说“幸福不幸福其实是一种个人感受而已,你又不了解许彤彤内心中想要什么,又怎么能知道她幸不幸福呢胡家有着强大的能力和财富,许彤彤如果能够靠上胡家,马上就可以麻雀变凤凰了,这跟她绞尽脑计想要成名是殊途同归的,她怎么会不幸福呢”
冯葵笑了起来,说“原来你是这么看许彤彤的啊。”
傅华说“难道我看的不对吗”
冯葵笑了笑说“当然是不对了,许彤彤诚然是不惜要接受潜规则也要争取成名的机会,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想要的只是一种衣食无忧的生活,如果她仅仅想要这个,那她去做男人的金丝雀就好了。她那个条件想要做男人的金丝雀,很容易就办到的。”
傅华愣了一下,说“那她想要什么”
冯葵笑了笑说“这个小妖精的野心大着呢,她想要的是一番事业,是要她自己功成名就,这个可不是去做胡家少奶奶就能够做到的。”
傅华笑了笑说“你们这些女人不要这样子嘛,你们一个个都这么想,都要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还要我们男人干什么啊”
冯葵笑了起来,说“我们这么想是因为我们终于觉醒了,明白男人是靠不住的,靠谁也不如靠自己。专家都说了,二十一世纪是女人的世纪,我们这些女人就是要活出自己的精彩的。”
傅华笑了,说“行行,你们都去靠自己好了。”
冯葵说“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什么时间回北京啊”
傅华笑了笑说“如果顺利的话,还有两天尹章的拍摄就结束了,第三天我就回去了。诶,想我了吗”
冯葵笑了笑说“那能不想吗不过我更希望你早点回北京来,你不在我身边,我总是不安心的。”
傅华笑了笑说“你还在担心雎心雄会对我不利啊我这几天在海川不是一直风平浪静的吗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了。”
冯葵说“不行的,你不知道的,我这几天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感觉要出什么事情似的。我的第六感向来很灵的,我真怕雎心雄威胁到你的安全的。你还是尽快回到我北京来吧。一来雎心雄现在也不太敢在北京那么放肆了,二来北京也算是我的地头,我就有办法护得你平安的。”
傅华倒并没有把冯葵的第六感当回事情,他觉得这是冯葵的焦虑而已,他笑了笑说“那也许是你太想我的缘故吧”
冯葵说“不是的老公,我总觉得雎心雄对你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傅华笑了笑说“是你想多了吧,小葵我最近一个阶段也没做什么招惹雎心雄的事情啊他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再来找我的麻烦的。”
冯葵说“你不能以常理去揣度一个野心家的,诶,你最近注意过嘉江市方面的消息吗”
傅华笑了笑说“我这几天留意过新闻联播,里面也没有关于嘉江市的什么新消息啊”
最近嘉江市相关的新闻似乎进入了一个静默期,再也没有什么像前段时间那种支持嘉江市经济发展或者是声援雎心雄的报道出来。不过也没有关于杨志欣和丰湖省的报道,在新闻报道方面暂时双方是个平手的状态。
冯葵笑了笑说“有些消息新闻联播是不报道的,我跟你说,嘉江市最近有一条消息是被有人压着没报道出来的。这条消息就是因为闹出黎式申的丑闻,雎心雄最近大动作的整顿了嘉江市公丨安丨厅,接连双规了十几名嘉江市公丨安丨厅的官员,据说这十几名被双规的官员都是黎式申的嫡系人马,雎心雄现在大有清洗嘉江市公丨安丨厅的意思。”
傅华笑了笑说“雎心雄这是做给高层看的,不这么做的话,他无法跟高层交代黎式申的事情。”
冯葵说“这我知道,但是雎心雄这么做就有些矫枉过正了,动作也太大了,在嘉江市影响极坏。他现在搞得嘉江市跟黎式申有过牵连的人都人人自危,生怕雎心雄的清洗清洗到他们的头上。”
傅华笑了笑说“雎心雄这么做是有点动作太大了,在这个非常时期他本应该以稳定人心为主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上说,就雎心雄爱作秀的性格来看,他这么做也是必然的。”
冯葵笑了笑说“你说这是雎心雄的一场作秀不会吧,这个时候他都有些焦头烂额了,怎么还有心情作秀啊”
傅华笑了笑说“别人是不会,雎心雄一定会的,这家伙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只要还在政治舞台上,他就忘不了作秀给人看的。他现在心里说不定还打算做一场反腐败的大秀给高层看呢,同时也向民众证明他的大公无私,告诉人们就是他最亲信的人腐败了,他也会大公无私的给与处理的。”
冯葵笑了,说“你这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想一想雎心雄的性格还真是这个样子的。不过这一次我觉得他可能是失算了的,他不应该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