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笑了笑说“这倒也是,要不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趟吧。”
傅华笑了笑说“您要是出马就有点杀鸡用牛刀的意味了。其实我之所以敢一个人去跟对方见面,主要不还是借重您在道上的名望的吗,您既然帮我出面约了人,对方就肯定不敢对我怎么样了,他们要是动我,那岂不是不给您面子了”
刘康笑了笑说“你这家伙,算计的倒很清楚,行,那我就不去了。”
刘康就当着傅华的面打电话给了一个外号叫做白七的人,说“老七,你能不能帮我一忙。”
白七笑了笑,说“刘爷,您这话说的就寒碜我了不是,您要我老七做什么言语一声不就行了什么事情啊”
刘康笑了笑说“是这样子的,我听说苏强那里接了一单活,是要花了一个叫做傅华的脸,说起来这个傅华是我的一个忘年交,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找到了我,说是跟对方可能有点小误会,就想约对方见见面,解释一下误会。你看能帮我安排吗”
白七笑了笑说“这件事情简单,您既然发话了,我就跟苏强说一声,让他不接这一单不就结了吗”
刘康笑了笑说“别,你让苏强拒绝,对方就会找别人来做这件事情的,到时候还是一个麻烦,我的朋友是想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的,所以还是拜托你给我安排一下,行吗”
白七笑了笑说“行,既然您发话了,那我就去安排。”
刘康就笑了笑说“我先谢谢了。”
白七笑笑说“您跟老七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啊,一会儿我给您回话。”
刘康就挂了电话,看了看傅华说“等着吧,他去跟对方交涉去了。”
傅华点了点头,问道“这白七是什么人啊”
刘康笑了笑说“我早年的一个朋友,跟我混过几天。你见了他可别叫他白七啊,他有大号的,大号叫白玄德,现在也做正当生意了,开了一家公司,从事典当行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典当这行业算是偏门生意,有点近似放高利贷,解放前能够做典当生意的都是地方上的强势人物,现在做典当行业也是这样,因为这个行业牵涉到的利益实在太多,罩不住的人物根本就做不了的。因此傅华在听说白七是做典当生意的,就知道这个白七一定是借助他在道上的势力来做的这门生意的。
刘康继续说道“至于这个苏强,原来是白七的一个小弟,后来白七做了正行,就给了苏强一笔钱把他遣散了,苏强并没有跟白七一样收手,而是拿着白七这笔钱养起了小弟,做一些替人收账拿钱消灾的事情,现在在道上也算混出了点名堂。他跟白七有过这么一段因缘,白七对他也算是有提携之恩,因此对白七尊重有加。他出面约见面,苏强不敢不答应的。”
这时刘康的电话响了起来,是白七打过来的,白七告诉他定在今晚七点,在清心茶馆见面,苏强会带着下单委托他们对付傅华的人一起来的。
刘康笑了笑说“行啊,晚上我朋友会直接过去的,老七啊,你到时候帮我照看他一下,行吗”
白七愣了一下,说“您不来啊”
刘康笑了笑说“我都这把年纪了,不愿意凑这种热闹了,我现在更喜欢在自己家喝茶。”
白七说“我还以为这一次能见到您呢。”
刘康笑了笑说“我们老朋友要见面还不简单吗,改天我给你电话,我们俩单独出去喝茶不更好。”
白七高兴的笑了起来,说“那我等您的电话啊。”
刘康笑笑说“一言为定。”
挂了电话之后,刘康看了看傅华,说“你确定要一个人去,不需要我安排两个人跟着”
傅华笑了起来,说“不用的,我又不是要去打群架。再说了,人多人少并不是威慑对方的关键。”
刘康笑了笑说“这倒也是啊,看来你要为我们道上添上一段单刀赴会的佳话了。”
晚上七点钟,傅华准时出现在清心茶馆,他报了白七的名字,服务员就把他领进了一个大包厢,包厢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傅华看到主人位置上坐着一个五十左右岁,有些干瘦,眼神却很尖锐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后站着两名体型彪悍的大汉,像是中年男子的保镖。
中年男子的左手边坐着胡东强和一个三十多岁留着长发的男子,在胡东强和长发男子的身后也站着几名打手型的壮硕男子。中年男子的右手边则是空着的。想来是虚位以待等着傅华的到来。
傅华心中就猜测主人位子上坐的那个人就是白玄德白七,而坐在胡东强身边的长发男子应该就是苏强了。
胡东强看到傅华,眼睛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不过当着白七的面,他也不敢做什么。
傅华进门之后,白七抬起头来看了看他,有点惊讶的说“你是一个人来的”
傅华笑了笑说“是啊,我又不是来打群架的,要那么多人干什么。您就是白玄德白董吧”
白七笑了笑说“叫我老七就可以了,傅先生,你敢一个人来,我是很佩服的。请坐吧。”
傅华就去空着的位子上坐了下来,笑着说“谢谢白董帮我安排这次见面了。”
白七笑笑说“傅先生客气了,你这谢字我可受不住,这是刘爷安排的事情,我老七肝脑涂地也是要做到的。”
傅华笑笑说“一码归一码,你这份情我是要领的。现在白董,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让我跟这位胡东强胡少说几句话呢”
白七笑笑说“请吧。”
傅华就对胡东强笑了笑说“胡少,有些事情呢可能是我让你丢了面子。这样吧,我当着今天这么多朋友的面给你端茶道歉,希望你大人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可以吗”
傅华说着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然后双手端起递向胡东强,说了一声“对不起了,胡少。”
胡东强恶狠狠地瞪着傅华,说“姓傅的,哪有这么简单的,现在全北京城都知道我的未婚妻跟你睡了,我他妈栽多大的面儿啊你一杯茶就想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了吗妄想。”
见胡东强不接茶杯,傅华将茶杯放了下来,看了看胡东强,说“胡少,那你想怎么样呢”
胡东强说“按我的心思我非废了你不可,但是今天这件事情你找了白董了,白董这个面子我是要给的。你要我原谅你不是吗可以,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然后在说对不起,我就放过你。”
白七就有些不高兴的看了看长发男子,说“苏强,胡少这要求可是有点过了啊。”
苏强陪笑着说“白董,我不是不给您这个面子,但是今天这件事情我也很为难。本来这单活我都跟胡少什么都敲定了的,您发话了,我不敢不听。不过这位傅先生跟胡少是有夺妻之恨的,我也得照顾一下他的面子,一杯茶我感觉是有点太轻了的。”
白七说“苏强,道上的规矩端茶认错已经是够可以的了啊,你难道说真的要傅先生给胡少跪下磕头吗”
傅华冲着白七笑了笑说“白董啊,您不要为难,这件事情还是让我跟胡少两人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