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笑笑说“那要不要找个时间出去再放松一下?”
穆广说“现在那能抽出时间来啊?不过,说实话,我最近倒一直想出去一趟,不过不是出去为了玩了,而是想去见见那个镜得和尚,上次他跟我打了两个哑谜,我一直没猜透他究竟想说的是什么意思,最近这个阶段又被金达闹得一直不太顺,就很想见见镜得,让他好好开示我一下。”
钱总说“要见镜得和尚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的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事先知会他一声,我需要得到他的同意才可以带朋友去,不然的话他不会搭理人的。”
穆广笑了,说“这老和尚倒真是怪癖,不过现在还不能去的,还需要等金达回来,我才可以抽得出时间来。”
钱总说“我知道了,对了,说起了金达,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你。”
穆广看了看钱总,说“问什么?”
钱总说“你们是同僚,你对金达的家庭状况熟悉吗?”
穆广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钱总说“我想了解一下他而已。”
穆广不相信的看了钱总一眼,说“老钱啊,你别打我的马虎眼,你在动什么鬼心思呢?”
钱总笑了,说“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是这样想的,金达是一个讲原则,不好攻关的人,但是也不是说他身上就一点弱点都没有,也许他的家人方面就是他的弱点呢?”
穆广愣了一下,说“你是说你想打他家人的主意?”
钱总说“只是一种想法了,现在金达这种状态,你不觉得我们干起事情来很别扭吗?我下一步还要在海平区那里干很多事情的,一定要想办法摆平他才行的。不然的话,我的投资就会很危险的。”
穆广是知道钱总在白滩那里建高尔夫球场并不是最终目的,他实际上是想依托高尔夫球场项目在那里建豪华别墅,要建别墅可能需要的投资就更大了,倒还是真是要事先多一些工作,避免将来可能发生的风险。
同时穆广也觉得金达这个状态也是不利于他今后的发展的,他觉得金达现在已经对他产生了很严重的怀疑了。如果金达顶头上司不信任他,他今后将会举步维艰的。因此钱总这个摆平金达的想法,到也是符合穆广现在的利益的,只有把金达绑到同一战船上,他们这一条船才可以行驶得更远。
想到这里,穆广笑笑说“你这家伙倒是想得长远,关于金达的家人我所知的不多,他老婆好像叫万菊,在省里工作。原本金达想把她调过来,可是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接收单位,万菊对下来海川也不积极,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他俩有一个儿子,在省里念书。”
钱总说“那万菊在什么单位工作啊?他们家住在什么地方啊?”
穆广说“他们家我没去过,他老婆我倒是有一次听别人说过,好像是在省旅游做一个的中层干部。”
钱总说“有单位就好办了,我找省里的朋友去打听一下,看看能否找到金达在省城的家。”
穆广笑了,说“你这家伙,看来是要攻进金达的后院啊。”
钱总笑笑说“前面攻不破,只好抄他后路了。我会让金达知道知道我老钱公关的手段的。”
穆广笑笑说“那期待你的成功了。”
两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同时哈哈大笑起来,此刻他们的心情都很愉快,就像金达的老婆已经被摆平了一样。
北京,傅华等在七碗茶茶艺馆的雅座之内,徐筠所说的那个私家侦探小黄跟他约好了要在这里见面。此时傅华心中多少是有些不安的,他不是没找过私家侦探,他也曾经找过一个姓蔡的私家侦探调查过刘康手下的马仔小田的情况。可是那一次他觉得他是出于正义才找的私家侦探,理直气壮。这一次就不同了,他觉得这一次不管怎么样总是有些私利在里面,更别说还是找人去盯梢一个官员,所以就有些心虚。他选择找小黄,而不是找原来他找过的姓蔡的,也是担心一直找姓蔡的,会被姓蔡的识破身份。
戴着墨镜的小黄闪进了雅座,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华,说“我姓黄,是你找我?”
傅华点了点头,说“是我找你,是筠姐让我找你的,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
小黄说“筠姐介绍的人信得过,说吧,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
傅华说“是这样子的,我一个朋友怀疑她的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了,他自己不想出面,就委托我帮他请你帮她调查一下。”
傅华事先想过这件事情,他觉得不能直接告诉小黄他真实的目的,想来想去,觉得以景处长老婆的名义让小黄去查第三者比较合适,反正两者之间的行为也是差不多,傅华也主要是想掌握景处长私下跟一些女人的往来。
小黄笑了,说“这简单,我就是干这个的,交给我好了。”
傅华就把景处长的名片给了小黄,说“就是这个人,他老婆想要把他下班之后的行踪调查清楚,没问题吧?”
小黄笑笑,说“太没问题了。”
两人又谈好了价钱,傅华付了定金,小黄收了钱,笑笑说“你等我好电话吧。”
小黄就闪出了房间,傅华看小黄这故作神秘的样子暗自觉得好笑,这些私家侦探还都是喜欢藏头藏尾的。现在事情已经安排了下去,不知道景处长会不会被小黄抓住把柄啊?
自己这是怎么啦,怎么好像对这件事情有甘之如饴的感觉,傅华在心中暗自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堕落了,那些原本他坚持的原则、规矩似乎已经不能束缚住他的行动了,这样子好吗?
傅华苦笑了一下,这世界真是变了,变到他这种人也被逼着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了。
在穆广一离开,关莲就立马起来把自己好一番的梳洗打扮,穆广的无用让她心中越发渴望,她要去跟丁益幽会。
到了丁益的住处,敲门了很久,丁益才睡眼惺忪的打开门,看到了关莲,淡淡地闪开一边,让关莲进了屋。
关莲察觉了情郎的冷淡,看了看丁益,有些紧张的说“怎么,不欢迎我来?还是你床上已经有了新欢了?”
关莲说着,也没等丁益回答,就直接往卧室里走,丁益跟在她后面,说“我这里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了。”
“我不信,”关莲说着推开了卧室的门,卧室里一床被子有些杂乱的摆在床上,从床上的睡痕来看,是指有一个人睡过的样子。
关莲松了口气,笑着说“算你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看到我并没有高兴的样子,话说人家早上早早的打扮了,就是想过来给你个惊喜的,可看你的样子,似乎并不欢迎我的到来啊?”
丁益坐到了床边去,看了看关莲,说“关莲,你告诉我你这个偷偷摸摸的样子还要持续多久啊?”
关莲愣了一下,去丁益身边坐了下来,说“怎么了?我们这个样子不是很好吗?”
丁益苦笑了一下,说“我们这个样子能叫好吗?你这个样子算是怎么回事啊?你是我的女朋友还是我的情人?你要么就消失不见,要么就突然在早上出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